男生寢室。
亂的讓人抓狂,燻得讓人自殺。
路通半眯着眼躺在牀上,頭上覆着一塊溼毛巾,嘴巴也半張着,像脫離水的魚,無法呼吸空氣。
“頭還是有些疼,但是好多了,謝謝導員來看我。”路通艱難着,掙扎着就要坐起來,耶穌忙制止他,說道:“沒事,沒事,你安心養病吧,要是一個月不夠,我再給你批一個月的假條。”
“那不好吧,我拉下那麼多課還要補,我不想落後同學太多。”路通可憐巴巴的說,裝得他好像是多好的學生似的。
站在一旁的嬌姐憋笑憋到內傷,看路通把重傷人士演繹得惟妙惟肖,心想這小子不當演員可惜了。
寒暄幾句後,導員便回去了,嬌姐偷偷塞了幾盒煙過去,耶穌看了一眼,軟中華,相視一笑,彼此都心照不宣。
看導員走後,路通騰得坐了起來,活力四射的蹦下牀來,剛剛他同若溪在混沌裏瞎晃,增進一下感情,便收到嬌姐傳來的信息,導員要突擊檢查,所以纔有了上面的一場戲。老大、然哥和流暢都去取頭盔了,任務才落在了嬌姐頭上。
混沌增發大量頭盔,連路通和嬌姐所在的大學也爲之瘋狂,男男女女談論得都是這款遊戲,當然這些跟路通是沒有半毛錢關係。嬌姐爲了不耽誤時間,也把頭盔帶來了,準備在路通寢室連接遊戲。
嬌姐最近也是屢有奇遇,又得了幾件不錯的法寶,並且成功把女朋友小文帶入遊戲,又收了一個妖族mm,玩起了一皇二後的遊戲,煞是讓路通眼紅。雖然路通最近撒網頗大,但收穫很少。
登入遊戲中,若溪mm已經被路通勸下線去休息了,睡眠不好是女人的最大天敵,路通不忍心若溪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因爲自己變成黃臉婆,所以趕她去睡覺了。嬌姐正帶着他的後宮練級,容不下路通這個電燈泡,而小火柴正在幽冥鬼界修煉,所以路通是孤家寡人。
孔雀東南飛?這姐們一直沒在線,路通倒是多想同美妞交流交流,可就是緣分使然,讓他總抓不住機會。
路通見自己孤零零的便準備把修真任務做了,他現在經驗已經超出心動期許多,雖然經驗都累積,但是提升到心動期可以激活法寶的飛行形態,這個讓他比較好奇,想看看十方劍的飛行形態是什麼樣滴。
是否接受修真任務?路通認真的點下了是,全身光華大盛,移魂換影,又被傳送到一處所在。
沒有上次在幻魔界見到的黃沙飛舞,只是個簡簡單單的幾間農舍,還有一條老黃牛,路通查看一下任務介紹,尋找獵戶牛愈,並完成他的委託。
牛愈,路通心裏盤算到,這個任務大概不難,只是一個獵戶的委託能厲害到哪去,上次幻魔界的任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最後的好處路通也得了不少,希望這次能平平常常完成任務,晉升到心動之境。
“牛愈!牛愈!”路通判定既然他傳送到此地,這npc也應該在這附近,極有可能在這農舍中。
“可是來解救我的道長。”一個大漢從屋中走出,一身獸皮所制的皮衣,裸着半邊胸膛,露出了幾道傷痕,卻是深陷肉裏,看得路通觸目驚心。大漢走出來就握着路通的手問道,路通只好答道:“是的,出了什麼事情。”
那獵戶臉露悲色,眼角泛起絲絲皺紋,看起來爲某事操心許久,他略有些哽咽的說道:“小女體弱多病,常常需要靈芝來吊命,本來離此地不遠處,有一紫荊谷,裏面長滿各種靈藥,我常常去那採些以續小女的命元,可不知道怎麼,最近來了一大妖鎮守,卻是不讓任何人靠近了,可憐小女,怕是撐不過明天了。”
路通見牛愈哭得傷心,不由得安慰道:“你且放心,我去看看那妖怪猖狂到什麼地步。”
獵戶牛愈忙一拜到地,“小女全仰仗着道長了,如果得道長相助,小女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道長的恩情,不如就給道長做個丫鬟服侍吧。”
路通忙推脫道:“那怎麼能行,我是修行之人。”但說話間,眼睛卻瞄向了屋內,想要看看那少女長得什麼摸樣,提前驗驗貨。無奈屋內黑影重重,路通只看見個人影臥於榻上,卻是是男是女也分辨不出。
看來得去會會那個大妖了,路通心想,架起酒葫蘆,精光一道,便向獵戶牛愈所說之地的方向遁去。
路通打開地圖,紫荊谷在他的正西方,此處離蜀山派不遠,屬於人世間的中洲之地,酒葫蘆飛行速度280,加上路通影身形心法加成,倒也迅捷,不一會便到了。
谷中奇花怪草,爭相鬥豔,讓路通看花了眼,抖動法決,駕着酒葫蘆下降,便要尋找幾株靈芝,剛一落地,谷中便颳起一陣涼風,一個聲音遙遙傳來,“何方道友來此,恕我不方便接待,快快去吧。”
這就是拒人與千裏之外嗎,這妖怪好大的譜,路通也朗聲喝道:“大膽妖孽,敢把此處收爲己有,侵佔別人公共利益,小爺我是城管滴,快快洗乾淨出來受死。”
“笑話,我在此處鎮守了百餘年,從未見過人煙,何來他人之物。”路通身前土地鑽出一人,身材矮小,但看起來慈眉善目,額下白鬚,還有些娃娃臉,而說這句話時他是義憤填膺,頗有些滑稽。
路通看着這個小人發怒,愕然道:“你在這呆了百年?你是什麼妖怪。”
那矮小的小人吹鼻子瞪眼睛道:“我乃此處山神,你說我是什麼妖怪,我要不是看你是小輩,早把你一口吞下,封印在我身下,鎮你個五百年。”
山神,不是大妖嗎?路通撓了撓頭,煩心的想,雖然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一個人說了謊。
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