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最近發生五起惡性殺人案,死者都被放空了血液,警方懷疑是一起變態連環殺人案,正在全力排查中,並呼籲廣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儘量避免一個人,尤其是在夜晚。”
聲音甜美的播音員播報這樣一條信息,卻引起了出租車司機的強烈反應,他低低的說道:“哎!什麼世道。”
路通心中卻想着邪門什麼時候如此囂張的在現實界橫行起來,看來孔雀東南飛的判斷真對,現實界的正派進入混沌界,所以邪門便肆無忌憚起來。
路通一念至此,倒是想起孔雀東南飛起來,多日未見這真性情的女子,心中沒由來的一亂,而想到女人更是牽引出母親還從來爲見過自己的女友,心神更是黯淡起來。
母親,我定要救活你回來。
出租車司機還是憤憤不平,看來天天呆在這個小空間裏,心情到也是未見得順暢。
“出門都要擔心個安全,這活着還有個什麼意思,什麼人心裏變態到這個地步,還要放幹人的血,這世界瘋了,我前兩天還聽說有人在天上飛,說得跟真的一樣。”
“不可能吧。”路通說道,心中暗道,不能看到的就是我吧。
“誰知道呢,我那朋友說的跟真的似的,不過最近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都分不清誰真誰假了。”
這還是剛剛開始呢,路通看着吐沫星子飛濺的出租車司機,心中暗道,而心中又多出幾絲異樣的感情,混沌界的介入,讓原本的現實界亂了套,以後的修真大戰肯定會發生,而遭殃的都是像出租車司機這樣的凡人,自已,本來也是那凡人的一員,偏生卻無法改變什麼。
車到了地方,路通付錢下車後,看着出租車遠行,心中的那一絲心神悸動還是沒有恢復。
進入醫院,詢問了醫生,再醫生確認了路通身份後,路通被告知,去太平間還需要填一個表格。
“路通!”有人喊自己,路通把正在專心填寫表格的頭抬了起來,卻看到一個迷人的小護士在招呼他。
文竹!路通上次打架後醫院的小護士,路通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美人還是印象深刻的。
“你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路通說道。
“病歷卡上啊,再說你那色迷迷的眼神那樣特別,讓人印象深刻啊。”文竹快人快語,倒是把路通說的老臉通紅。
“我有那麼明顯嗎?”
“可不是,就差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不過今天看你羞澀的多了,咦,怎麼沒看見揚驕來。”文竹好奇的看了看周圍,確信沒有嬌姐的身影。
“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路通微微嘆了一聲,這時文竹纔看到路通手中的表格,心中也明白了幾分,連忙說道:“對不起!”
這倒是讓路通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安慰這護士美女沒有關係。
“對了,嬌姐最近是不是總玩遊戲啊!”文竹小心翼翼的問道,路通察言觀色,暗覺得,這文竹說話間神態有一種小女兒家的羞澀之情,這通常是戀愛中女人的表情,難道嬌姐那廝跟着文竹有了私情不成。
路通暗罵一聲,嬌姐真孫子,但他有不好實話實說,嬌姐天天在遊戲中跟着妖兒婦唱夫隨的,一句不好便給嬌姐這後宮穩定捅了簍子,當下說道:“是玩的厲害,但是都是跟我們寢室的一起玩。”
“噢!他媽媽常常問我,而我又總見不到他,所以才問你,你別會錯了意啊,我們兩家關係好,老一輩都認爲我倆是一對,但是我倆偏偏不來電,只有偉大的革命友誼。”文竹看路通嘴角的那一抹笑意,連忙解釋道。
“算了,不說了。”文竹看路通還是一副表情,便確信路通沒有相信,自己走了。
而路通也正好填完了表格,便向那太平間走去。
屋子裏冰冷異常,不過對於有了寒武潮水的路通,這點寒冷倒真的算不上什麼,那醫院人員不知道是受不了這裏的溫度,還是受不了屋子裏死人營造的氛圍,提醒路通儘快,便自行走了。
太平間內便剩下了路通一個人,而母親的屍體在一個黑袋子中,黑袋子擺在一個可推拉的冰櫃上。
事不宜遲,路通把母親收入凡人境中,早就吩咐好了二妖照顧,把那備好的沉香木和凝水珠置放於屍身之上,有二妖幫助,路通不用擔心,他迅速的在這太平間晃了一圈,把一個體態跟母親相似的身體搬了過來,放在原本安置母親屍體的冰櫃之上,而後暗運法力,一層光膜打了出來,那身體便慢慢變成了母親一般。
這是路通費勁心思得來了一種法術,乃是障眼法的一種,雖然這法術不很高超,但是糊住凡人還是沒問題的。
路通做完這些,便快步走出了太平間,那值班的醫生沒料到路通這麼快出來,心裏嘀咕道:“還以爲是個孝子,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而後那醫生優哉遊哉的進了太平間,卻大變臉色,只因一具屍體不見了蹤跡。
當然這些路通都不再理會,明日便是母親下葬之日,路通卻不想參加,真身已經在他的法寶中,不過這是形式,他不得不去。
走出醫院後,王博濤也來到了醫院,好說歹說終於把路通接走出了一頓飯,這也算兩人關係改善的第一步。
到了第二天,參加母親的葬禮,參加的都是一些商業名流,人員鼎盛,看着那些面上虛僞的人們,路通有些作嘔,自己站在了一旁。
而母親所在公司的兩位副總忙跑來獻媚,路通知道他們的意思,母親死後,遺產留給自己,包括了公司的股份,這兩個人打算收購,好掌權這家路通母親心血凝成的公司。
在母親的葬禮上都忍耐不住對權力的渴望,路通對這兩個人反感到了極點,揮手把兩人大發走,並分了一絲神魂在兩人身上,這種法門乃是偷聽之中,不過這種東西上不了檯面,只要有一定修爲便能驅走着神魂,但對付凡人卻是在正常不過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然現在路通已經踏入了修真之途,但是如果犯,不管仙人還是凡人,他都是同一種手段。
最後結束之時,倒是成了一場商業活動,不知道敲定了幾筆生意,路通是提前的溜走了,他不願意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願意讓藏在十方劍中的母親看到眼前的一幕。
回到宿舍的路通,又一頭扎入了混沌之中,他上線的地點還是上次停留的水月洞府,而算日子已經有了這混沌界的兩日,所以路通上來便高聲喝道:“童子哥,童子哥,你在哪呢。”
在遠處的水月童子聽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這廝不是主人看中的人,他定要撕去這人的嘴巴,一個移魂幻影,便出現在路通的身邊。
“鬼叫什麼啊。”
路通見正主現身,忙親熱的拉住水月童子,“我這不是着急服侍童子哥嗎?”路通說的噁心,但他現在已經不以爲許,實力,對實力的渴求有增加到了無限大,而這其中的艱辛,痛苦,他都無所畏懼,因爲有他值得付出的人。
水月童子惡寒,抖了抖手,甩開了路通,“讓你當的時候你不當,不讓你當的時候你還偏要當。”
“現在我意已決,當定了。”路通肅然到,水月童子卻是奇怪,怎麼今天同那天不一樣了,眼神中透露出的堅定讓水月童子不禁懷疑,難道是看錯他了。
“那好!既然你如此堅持,我便再給你個機會。”
“好說,好說,上刀山下火海,我是萬死不辭啊!”路通嘿嘿笑道。
“倒是沒那麼誇張,只是同我打一架。”
這還不誇張啊,那誇張肯定嚇死人了,路通心中暗道,這童子在這水月洞府裏還去自如,而自己束手束腳,實力差距如此明顯,還說不誇張。
擠了個苦澀的笑容,路通說道:“哥哥,咱能換一個嗎。”
“那好,爲了公平起見,順應你的要求,我換一個。”水月童子有些狡黠的說道。不過對於路通來說,卻是天大的好消息。
“那太好了,換個什麼呢。”路通欣喜的問道。
“我同你打上一架。”
當路通站好時,他情知今天是躲不掉了,不過常年的鬥爭經驗也讓他掌握了,冷靜的重要性,敵未動,身先亂,就算修爲佔優,也要落得戰敗的下場。
所以此時路通手中軒轅十方劍一動,精光亮起,卻是紫府仙氣沿着那劍上紋路,生出絲絲紫色劍氣來。
那劍氣同以往已經有了不同,以前的劍氣外放,而如今卻內斂起來,在劍身上瘋狂的拽動,彷彿有生命力一般,而威力,至少要比以前厲害了三層。
咄!飛劍前行,中規中矩的向水月童子刺去。
童子面色沉水,看來路通這一劍並沒有放在心上。而飛劍到了身前,路通猛地一催動,劍上的真氣增大了數倍,分作了千萬股劍氣,狂亂的襲向了水月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