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楨,做噩夢了麼?”何沉光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還帶了一抹擔憂和寵溺,“你感冒了,一直在出汗!”
她呆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的旁邊有點滴正在一滴一滴的往塑料管裏流到她的手背裏去。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沒事的,楨楨,我在你身邊!你不要害怕!”忽然他轉過身從一旁的盆裏將毛巾扭幹,然後給睡着的女人擦了擦汗,嗓音富有磁性,也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拖了出來。
她做夢了,原來只是做夢,還好只是一個做夢。
何沉光正伸手溫柔的在顧楨楨的額頭上擦拭着,他將她視若珍寶,“都是我不好,不該丟下你去拍賣會的,我只是當時有些生氣…………”
“但我後面想想,我覺得自己不該生氣,能當你的提款機,能讓你依靠真的,我該開心纔對,我想我那一秒只是在生氣你在莫微然眼前都這樣說………楨楨………對不…………”
“嗚嗚嗚嗚————”驀地顧楨楨哭着一把推開何沉光的手,然後在何沉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抱住了他的脖頸,塑料管跟着她的動作浮動,還好沒有掉下來,她將頭緊緊的靠他寬闊的肩頭,嗓音沙啞的哭道,“何沉光,我做夢了,我做了一個噩夢,真的是一個噩夢啊!那個夢太真實了,我好怕,我好怕…………”
那個夢,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悲愴,讓她的心像被熱油滾燙一樣的撕痛。
她真的以爲何沉光跟莫微然在一起了。
那個夢太真實了,她的心真的痛了,痛的快要窒息了。
還好…………還好那個只是一個夢,但是真的好恐怖!
被她抱住的何沉光有些呆滯,手中捏着毛巾無法反手抱住她,最終將毛巾丟了,回抱住她,“楨楨,不要怕,我在你身邊,你不要害怕!”
“如果害怕,你就不要去想了!”何沉光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因爲發燒她的身上都有些灼熱,出了太多虛汗了。
“可是我忘不了!”顧楨楨哽嚥着問道,“何沉光,你知道我夢見了什麼嗎?”
“不知道!”何沉光想一定是讓她恐懼又還害怕的東西,或許是恐怖片也不一定。
“我夢見了你…………”顧楨楨話才說一半,讓何沉光瞬間有些恐慌,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竟然讓她那麼害怕。
“我夢見了你跟莫微然在一起背叛我了!”顧楨楨說着,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你知道嗎?我好難過啊!我真的好難過啊!我失去你了,我的心從來就沒有那麼痛過!”
“都是我不好!”何沉光自責自己,他慢慢的推開她的身體,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甩,“楨楨,我不好,你打我,你打我好不好!”
“不!”顧楨楨哭着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被何沉光緊緊的抓着往他臉上甩,“我不能打你,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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