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楨楨無力極了,顧楨楨啊顧楨楨,你怎麼就做不到對何沉光冷漠一點?
他都欺騙了你?
你爲什麼還擔心他,怕他冷?
你真是個超級無敵大傻瓜。
明明想着自己只是情婦,不想去管那麼多,可是還是忍不住的關心何沉光…………
不!她不是關心何沉光!
只是覺得他可憐罷了!
對!她就是覺得他可憐!
他錢多,結過婚有老婆又怎麼樣?
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她不敢去問他的老婆在哪裏!更不敢問他的兒子,她連何沉光對峙的勇氣都沒有,她就是這麼懦弱,懦弱的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她總想着,二十六天很快就過完了,她不用去跟何沉光對峙,不用讓自己在受到一萬點擊的傷害。
但是她的心卻無時無刻不在想着,何沉光結過婚了,何家一家人都騙了自己,她又忍不住的去拿何沉光對自己的好,和那個隱形的妻子作對比。
“何沉光…………”顧楨楨緩緩的抬起手,伸手撫摸過何沉光堅毅的輪廓,嗓音顫抖,“你怎麼能騙我呢?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沉寂的病房裏,她只聽得見自己懦弱的聲音還夾雜着憂傷的聲音。
沒有人回答她…………
那她掉眼淚,也一定沒有人能看見了吧…………
一滴、兩滴、三滴、四滴…………
眼淚蔓延了她的面龐。
夜還很長,寂靜的夜裏,沒有人能看見她的憂傷。
還真是個悲哀的女人。
————————————分割線————————————
一抹陽光微微的從醫院的綠葉裏透進來,帶着小心翼翼,最終將睡在病牀上的男人喚醒了過來。
輕輕的睜開眸,雙臂已經抽筋的發麻了。
牀下有個笨女人,靠在牀頭,對自己那麼冷漠卻還願意照顧自己,或許她是愛自己的,只是自己對她還不夠好,所以她不滿足!
何沉光緩緩的睡正了身體,深邃的眼眸,盯着顧楨楨就再也無法轉移開。
她可真好看,那麼粉的脣,讓他只是看看就想吻上去,周圍全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真好,這裏全是她的味道!
他就這樣子看着她,都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了,想着她一定不舒服吧,何沉光剛想下牀將她抱上來睡!
驀地顧楨楨的眼猛地睜開,直直地盯着他,盯了兩秒,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何沉光的眉立刻擰着,雙眼狠狠的瞪着她,“你跑什麼?過來!”
顧楨楨捏緊了手,她有些侷促不安的站在原地,早晨醒來頭腦還有點發懵。
“我叫你過來!”何沉光的聲音放溫柔了一些。
顧楨楨四處看了一眼…………
病房裏怎麼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沉若呢?
沉若去哪了?
何沉光他現在不會怪自己害他病了吧?
可是明明是他自作自受的!
顧楨楨筆直的站在原地,腳步絲毫沒有移動,儘量讓自己鎮定一些,語氣裏透着一抹不耐煩,“讓我過去做什麼?要不要我叫大黃來照顧你,大黃就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