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他迷濛的睜開雙眼,四面白牆,吊瓶掛在上方,針管裏的針水一滴一滴的往他手的方向掉。
他………竟然嚴重要要住到醫院裏了麼?
“沉光、你醒了!”何沉莫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低眸看向自己的弟弟。
“大哥!”他叫了聲,嗓音沙啞的厲害。
伸手撫了撫額頭,何沉光這才發現自己下巴上的鬍渣竟然被剃了。
他還曾想着一定要自己,親手對着鏡子將它剃了呢,永遠記得他愛的女人,給過他這麼狼狽、潦倒的時候。
應該是大哥看着他狼狽了,給他剃了!
“你也是!”何沉莫不似何沉光一樣高大,但也是個1米77的男子,此刻站在何沉光面前,有種爸爸看着兒子的感覺。
何沉莫今年剛好四十歲,比何沉光大了十歲,長相也不似何沉光那般光彩奪目,何沉光長的像母親些,而何沉莫長的像父親些,濃眉大眼,面寬發尖。
“有什麼不舒服的,要提前說!”何沉莫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他對自己的身體不在乎,在乎的只有自己的BM,“我明天就要回去工作了,你跟我交接一下!”
“這麼急?”何沉莫坐了下來,顯然不願意將BM給交出來,“你現在身體不好,好好的在家養着,BM永遠都只可能是你的,你不用擔心,而且最近BM跟貝樂科技公司有一個合約要談,所以…………”
“貝樂科技是我在三年前就已經談妥了的客戶,爲什麼現在還沒有談下來?”何沉光低沉的質問道。
只感覺頭暈目眩,用力的睜了睜眼,不舒服…………
“因爲…………”何沉莫剛想解釋些什麼。
就聽見何沉光說,“因爲貝樂科技,我入獄了所以就沒有簽訂合約,只是口頭協議,貝樂科技的單談不妥,B-M第二年的收益就會下滑至少500萬,我想現在已經是快要第三年了,收益下滑應該不僅500萬了,應該更多吧…………”
“甚至有可能就是勉強餬口,B-M上下將近200個員工,工資還發的出去麼?”
他的質問讓何沉莫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怎麼?”他問道,“沒話說了…………”
“夠了!”忽然一直在門外偷聽的莫挽涼一把從屋外推開了門,拎着一袋子水果還有晚餐進來了,“你這麼說你大哥,要不是因爲你當年把爛攤子交給你大哥,現在我們家會下滑那麼多的收益麼?”
“所以…………”何沉光沉默了一下,堅持着自己無用的精神,撐起身子,坐了起來,“現在我要把這個爛攤子給收回來,讓大哥輕鬆一些,這樣不是很好麼?”
他一直知道母親偏心,知道母親偏愛大哥,對自己和妹妹總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母親她無法一碗水端平就算了。
爲什麼要把屬於自己的都要搶給大哥?
“你現在身體不好,那麼急着回公司做什麼?”莫挽涼走近,將水果和晚餐一起放在桌子上,對何沉莫說,“沉莫,你先回去喫飯,你弟弟這裏我來照顧!”
“回去做什麼?”何沉光低沉的道,“我們先把事情談妥了,在回去也不遲,飯可以不喫,但錢不能不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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