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最堅固,也會有瓦解的那麼一天?不知她的安澈會不會?她相信安澈不會,相信彼此之間的感情,可是,這一刻,她的心是那麼的慌張。
“安,我回來了,你說過一輩子只愛我的。”小笑自言自語,脫了鞋子,那白皙的小腳在紅色的地毯上像花紅上的白梅,她看着那若大的牀,而是無力地將身子倒在牀上,這麼大的地方,這麼柔軟的牀,卻永遠都暖不了她的心。
她隨手抓起柔軟的抱枕,然後閉上眼睛,想象成安澈就在她懷中,緊緊地抱在懷中,可是這樣的溫暖卻暖不了她的心,嬌小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着。
這個世界會不會也是冰冷的,她沒有辦法想到三年來她經歷過什麼,如果安澈知道了,還會要她嗎?不,她不要讓安澈知道。
就算死,她也不會讓安澈知道她這些年做過了什麼,她是這麼的不堪,這麼的髒,這麼的…痛恨自己。
“安,安…你在哪?”睡着的她,淚水從臉頰上劃過,小笑縮成一團,這些年來習慣了這樣的姿勢睡覺,只有這樣,她才能好好的保護着自己。
月光偷偷地從雲層中映射了出來,淺淺地照在她絕美的臉上,只是,純潔的她,嘴角上扯着一個邪惡狠毒的笑意。
擋她者,都得下地獄,她和別人不一樣,她爲什麼就和別人不一樣?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這時,一位男人出現在若大的房間是,這裏四周都安靜了,睡前小笑將房間所有的燈都關上,將自己的脆弱完全包裹在黑夜之中,卻因爲這樣,而把那男人也隱藏在了黑暗中。
她爲什麼這麼難過?這麼慌張,好象有誰在牀邊看着她,她好害怕,小笑從夢中驚醒,才睡了幾分鐘的她,現在完全沒有了睡意。
“誰,是誰?”她有些慌張,後退了一步,身子摔下了牀,頭撞上了櫃子,有些疼,但她理會不了這麼多了,她看着四周。
她看到了,那窗前站着一個人,那麼高大的身影,卻讓她銘心刻骨,他是救了她的人,可是,同時也給予了她一個不堪回憶的人。
她做了他三年的女人,過着那麼坑髒的生活,****夜夜與他在一起,她多麼的恨,終於有機會逃了回來。
她偷了他的錢,偷了他的護照,逃了兩天,才安全的買到了飛機票,她到了修城,她以爲自己安全了,可是,這個惡魔卻沒有放心過她。她感謝他當年把她救了,可是,卻也同時恨他。
“怎麼?天天在我身下歡叫的女人,怎麼這麼快把我忘了?”男人那惡魔般低沉的聲音響起,在若大的房間內不斷的迴盪。
小笑害怕的縮成了一團,她拉着被單保護着自己。那那柔長的髮絲傾瀉在牀上,似乎失去了平日裏柔媚的風情,更多的是黑夜之中落寞的悽美,她趴在那裏,盯着站在那裏的男人。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追來了,就連她來到了遙遠的修城,他還是不會放過她,爲什麼會這樣?只要過了今晚,她就能見到安澈,這樣她就能安全了,可是,他爲什麼還要跟來,爲什麼?
“你…求你放過我,我求你了。”小笑丟掉什麼的優雅和麪子,她跪在地上,不斷的向這個男人磕頭。
她要的不多,她只要安澈,可是,他來了,她的幸福就遠了。
他爲什麼一直想毀了她的幸福,她的身子,她的心,她的所有,在他三年前的出現,都變成了浮雲。
“呵呵,我有說過放你走了嗎?”男人依在窗前,抽着香菸,讓香菸的味道在空中不斷的瀰漫着。
這麼熟悉的味道,這樣的氣息,讓她窒息,讓她發瘋,她跪在地上,感覺自己連最低等的奴隸也不如。
她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個下等的女人,一個連女人都不如的牀伴。
“我只想找他,求你,讓我走吧。”三年了,她陪了他三年,因爲想要活,她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三年的青春,還有幸福。
男人似乎在考慮,他一直不出聲,只是注視着那個女人,那纖細的身子,那可惜楚楚的面容。
每次她看到他,都是害怕,恐懼,面對着這樣的神情,給予他的是興奮,他的生活中,他要的就是恐懼,讓所有的人都視他爲神,只能這樣仰望着他。
“你的男人?安澈?”男人笑了,原來,還是爲了安澈。
不過女人最愚蠢的方式就是認爲男人的心中永遠保留着最原始而唯美的愛情,可是,在面對着誘。惑與現實的時候,她們纔會清醒,纔會對那些不堪的感情絕望。
“是。”她在他的面前,只能真誠,她的所有想法,真與假,好象他只要看她一眼,就能洞穿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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