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維是維克斯帝國的將軍,維克斯是一個九級文明的帝國,他們的科技早已非常的發達了,空間門什麼的都已經被他們破譯出來做出一個便攜式的小儀器。
這天晚上帝王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說白了就是相親會,因爲他們這個文明的科技非常的發達,現在普通民衆的壽命都已經有上千年了,更何況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他們的壽命更加和自身的修爲緊密結合,要是沒有意外他們甚至可以不死,畢竟現在有不少的昂貴藥劑能不停的增加他們的壽命,但是長久的壽命也造就了他們不易擁有子嗣。
克洛維今年剛好回到首都星,雖然他們的文明高度發達,但是周圍和他們差不多的文明也是有好幾個的,所以戰事是免不了的,今年克洛維將軍打了一場漂亮的星戰,敵對文明這次損失嚴重,估計在未來好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們都會比較乖。
克洛維今晚在宴會上只是喝了一杯酒就溜回來了,每次他回來的時候夜皇都要舉行這樣無聊的宴會,明明知道他的心早已死了,大概是出於愧疚吧,但是這也不是夜皇的錯,克洛維的愛人是帝王夜皇的弟弟夜傾。
克洛維站在自家後院的竹林裏,這裏埋葬了他最愛的人和他那即將出生卻沒有來的急出生就死去的孩子。
克洛維舉着酒慢慢的喝着,他真的很想夜傾,那個只對他溫柔似水的男子,那個明明在敵人面前強悍似神的男子,卻願意爲他孕育孩子的人。
克洛維知道如果不是因爲他,夜傾現在就是帝王,但是這個男人爲了他放棄帝王之位,更是以一個親王的名義嫁給了他,因爲當時兩個帝國的摩擦更加的大,隨時都有對戰的可能,克洛維在剛成親沒有幾天就出發防衛去了,等他打贏了戰爭回來的時候,他的愛人夜傾已經在前兩天被敵國的間諜謀害在家中的後院。
克洛維喝了很多的酒,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就在這時他好像看到了夜傾,克洛維搖了搖被酒精腐蝕的腦子,沒錯這就是他的夜傾可惜在怎麼像夜傾也不在了,克洛維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克洛維在夜傾的輕笑中一把就捏住了這個人的脖子,奪過那把致命的武器讓它迴歸成最原始的粒子。克洛維在怎麼醉也還是知道他的愛人已經走了,更何況他就喝了這麼點酒,還沒有徹底的醉死。
“你怎麼沒醉,咳咳咳。”那個被克洛維卡着脖子的青年驚駭的叫出了這一聲。
“你們這些人真夠愚蠢的,我怎麼可能在夜傾出了這樣的事後,還上你們的當。”克洛維笑眯眯的嘲諷道,認識克洛維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克洛維非常的危險,尤其是克洛維笑的很開心的時候,越開心就說明克洛維越憤怒。
“快點,空間門怎麼打不開了,卡利我們快點離開不用管這瘋子。”一個遠處的敵國間諜大聲的叫道,只是任他怎麼操作手裏的儀器,那儀器都不給他半分的面子,一點啓動的樣子都沒有。
“你覺的你們還走的了嗎。”克洛維抬頭看向遠處的那個迪斯帝國的間諜嘲諷道,在剛纔的時候他就已經向他家的智能管家發出了禁錮這片區域的指令,現在這片空間已經很難在用空間門。
“怎麼可能你們已經研製出小範圍空間干擾器。”間諜大驚失色的尖叫道。
克洛維不在和這些人磨蹭,他一手揮過卡利,只見卡利連尖叫都沒有發出他的身子就這樣慢慢的消散了,連一片髮絲都沒有留下,這是克洛維的領域能量無,能把任何物質都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這是他頭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這樣的能量。
“克洛維你別得意嘿嘿。”那位還活着的間諜瞬間撕掉了他手裏唯一一份在修真者手裏花大價錢買來的微型傳送陣,轉身就逃向那個空間,在克洛維和那個間諜都沒有想到的時候,這個微型傳送陣還是被空間干擾器給影響了。
“天總算逃出來了,”間諜舒了口氣,他拍了拍胸口,不過這是什麼地方,雖然都是竹林,但是顯然這已經不是克洛維將軍家的後院了,因爲在他的前面有一座小竹樓,。
“你覺的你能逃到那裏去。”克洛維在那個間諜安心停下來打量這個地方的時候,故意在間諜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你怎麼可能。”間諜驚慌失措的尖叫道。
“真吵。”克洛維一揮手,面前的小醜也同樣塵歸塵土歸土了,就在克洛維想離開的時候,他的下腹升起了一陣陣的熱流,該死的他就知道他不該喝夜皇遞給他的酒,這傢伙現在不止給他辦相親會,更甚者竟然給他下□□了,這樣的克洛維根本無法使用力量離開,他知道只有一種□□不能讓他察覺,這藥卻也是非常的致命的,如果不及時解了很可能這輩子就不舉了,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真正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克洛維知道這小竹屋裏有個可以給他消火的人,克洛維沒有多想直接走進了那幢小竹屋,在走上竹屋的階梯時,地上的兩隻毛茸茸的小狗用了的咬着他的褲腳,克洛維原本想一腳踢出去的,但是想到夜傾原來也喜歡這樣毛茸茸的生物,最後克洛維還是沒有理這兩隻小東西,認這兩隻小東西咬着他的褲子,因爲在克洛維進入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把褲子給脫掉扔在地上。
打開門克洛維看着一個人揹着他的躺在牀上睡着,很安靜完全沒有察覺的危險。克洛維的身體在不斷的升溫之中,藥的發作更加的快,就連剛纔喝下去的酒也跑出來攪事,難道他真的醉了嗎,其實是因爲他喝下去的藥,在喝大量的酒後,兩樣東西相鋪相成效果更加的好了。
克洛維不在猶豫他走過去後,一把扯下這個只剩一條內、褲的人,至於人長的好看不好看這完全不在克洛維的考慮之內,他只要解了身上的藥就行。
克洛維把人壓在牀上就狠狠的幹了起來,完全不顧安落雨察覺到身後人想對他做什麼後的瘋狂掙扎。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安落雨氣急叫罵着,他剛纔睡的正香,感覺到有人摸了他的屁、股,剛開始還以爲他自己在做夢,他都這樣了怎麼還有人敢上他。
當安落雨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一雙大手,在分開他的腿後又扣在他腰上的時候,安落雨終於清醒過來,他這是真的遇到傳說中的雞、奸了,只是這有點扯,他以前沒有毀容前遇到這樣的事他能理解,現在的安落雨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身後人的審美觀,自己的臉都這樣了這人竟然還能硬的起來。
“啊,混蛋、放開我、痛。”安落雨在身後的人硬生生的擠進他的身體後尖叫着,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這人就這麼直直的闖了進去,很快安落雨就叫不出來了,他是真的太痛了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身後的人在進、入安落雨的身體停頓了一下後,也不等安落雨適應,直接按着他自己的節奏大開大合的幹了起來。
“唔。”克洛維在進入這個人後感覺非常的好,溫暖的地方緊緊的包裹着他的寶貝,剛纔進去的時候有些困難,但是在進去後裏面馬上就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潤滑了他的寶貝,克洛維舒了口氣後,認真的做起了造人運動。
安落雨在痛過一陣後,也慢慢的感覺到快樂,他知道身後的人那個非常的大,他的後面被完完全全的撐開了,他想回頭看看後面的人,剛纔是痛的他沒辦法去注意後面的人,現在是身體、裏一陣陣的快、感和身、後快速的律、動讓他沒有辦法回頭。
其實安落雨在被毀容後就沒有做過了,他的身體現在非常的敏感,身後那人的東西每次都撞向他的敏、感點,快速的摩擦深入淺出的律、動,安落雨的身體不斷的積累着快、感,他的雙腿都開始顫抖,腳趾也捲曲起來,原來的那些疼痛也已經可以忽略不記了。
一陣白光過後,安落雨的身體軟了下來,安落雨覺的他的身體真夠賤的,這樣他都能射的出來,他把手緊緊的捂住臉,臉上早已是滿臉的淚水。
安落雨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在他身上做了多久,他只知道最後他暈過去了,反正他後來也看開了,他現在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用不着在給人守身了,況且後來安落雨也看到了他身後那個人的樣貌,安落雨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帥的人,在安落雨看到克洛維的第一眼時,安落雨完全驚呆了,這男人簡直是完美的。
水藍色的長髮挺直的鼻,剛毅微薄的脣,同樣水藍色的眼睛,刀削似的面孔棱角分明,皮膚摸着也是非常的細滑,有點像剛剝殼的雞蛋連顏色都一樣的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