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剛纔不是說餓了,這個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中世紀餐廳,我定好了位置一起共進晚餐。”
“好,被你一說我好像真的餓了。”
“那還不快走。”
黃昏落日的餘暉徹底在吊橋另一頭的天空落幕,紫灰的天空暗沉沉的,像是此刻伊紫琳的心情。剛纔那位無意中遇見的吉普賽女人,像是命定的安排,她的出現好似巧合,但又帶着一絲古怪。
伊紫琳始終無法參透她的話語。
吉普賽女人究竟在暗示她什麼?
回到預訂的酒店套房裏,摘了圍巾,脫掉層層疊疊厚重的外套。房間內舒適的暖氣,讓人全身心放鬆下來。
“下午在室外逛了大半天,我們現在需要泡個舒服的熱水澡。我先去放熱水。”凌千翼心情極好地走進浴室。
總統套房的浴室裏帶有一個超大的按摩浴缸,凌千翼走進去先開始放熱水。洗手檯上備有爲入住客人準備的玫瑰浴鹽,凌千翼往熱水中倒了一些。
親自放好熱水,溼了水溫,拿了毛巾把手擦乾時,凌千翼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忽而笑了笑。這樣的習慣是從幾時起開始的?從來習慣於傭人服侍的他,竟然會爲妻子親自放洗澡水沐浴。
不過這樣的改變似乎還不錯。
他輕鬆自在地聳了聳肩膀,從浴室中走出去,卻發覺伊紫琳一直保持剛纔的姿勢,出神地站在窗戶前。
他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還在想剛纔那個吉普賽女人說的話?”
“我知道你又要笑我相信佔卜迷信了。”伊紫琳嘟了嘟嘴脣,放鬆身體,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其實我一直想不通的不是她說的話,而是她爲什麼會在馬路對面一直盯着我看。那條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並不少,她爲什麼不盯着別人看?”
他揚脣一笑:“也許她夜觀星象,看出來你會光顧她的生意。”
伊紫琳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你要嘲笑我。”
“好了,別再記掛那個佔卜女人,反正這輩子可能也遇不到第二次。”凌千翼哄着她,“我已經把熱水放好了。老婆,我們去洗澡吧。”
他在某方面一直很主動,積極地伊紫琳都怕他了。
“等一下!我今天逛街逛得很累了。我想洗完澡立刻睡覺。”
“好啊,那我們就快一點速戰速決。”他話音帶笑,凌千翼打橫抱起她,不由分說地帶進浴室裏。
一整個晚上。她被他各種姿勢折騰了大半宿。他壓在她身上怎麼也出不來。
在這方面他總是強烈,動作強制又霸道並且精力無窮。
一進入她的身體他便徹底失控,控制不住力道。
伊紫琳被他弄得腰痠背痛,不斷嗚咽求饒,凌千翼見她累得快昏過去,這才勉強未盡興地結束了那一場。
他們在城裏住了兩天,維也納的天氣終於開始轉好,晴朗無風的天氣適合到附近的阿爾卑斯山進行戶外滑雪運動。
凌千翼早已準備好滑雪裝備。他們一早出發,開車出了市區進入冬季滑雪場。
阿爾卑斯的滑雪場大大小小不同規模的有幾十座。遍佈山脈跨越的幾個國家。
所有活動的預訂服務都是由凌千翼通知國內的特助風城提前完成的。
風城爲他們預訂的是一座高端會所性質,規模中等的私人滑雪場。進入裏面的客人,身份皆檢驗過,安全和方面都做足措施。
到了滑雪場,他們領了電子身份手錶後,便在私人休息室換上滑雪衣和鞋子。
伊紫琳從來沒有滑過雪,她模仿凌千翼的動作,穿上滑雪板,但又找不到暗釦。凌千翼轉眸看見這一幕,立刻伸手幫老婆搞定一切,又幫她戴上滑雪護目鏡,防止雪地的雪盲症狀。
伊紫琳提着兩根雪仗,步履艱難地走到室外。
她長這麼大是第一次滑雪,難免笨手笨腳,連路都走不穩,左搖右擺,活脫脫像一隻笨拙的企鵝。凌千翼站在她身後保護,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凌千翼!有什麼好笑的?”伊紫琳聽見笑聲,怒目轉身,誰知一下子失去平衡,頓時跌坐在地。
凌千翼立刻丟了雪仗,走到她身邊把她從雪地上扶起來:“還沒開始滑雪,你就跌倒了,看來我不能放心讓你在雪地上一個人滑雪。”
“可是我想試一試,我們都來到雪場了。”伊紫琳扯了扯凌千翼的手臂央求道。
“這裏的積雪雖然比較厚,可多摔幾次,回去後你身上肯定會青一塊紫一塊。”凌千翼可不願意讓她雪白無暇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痕跡,就算要留下也只能是他的吻痕。
伊紫琳嘴角一撇:“剛纔摔跤是因爲你嘲笑我!我不管,你害我摔跤,你要補償我!”
“你想我怎麼補償呢?老婆。”他隔着護目鏡,神色縱容寵溺。
“你會滑雪吧?”伊紫琳問。
“當然。”
“那好,你先表演一次讓我看看。”伊紫琳指了指他們上方的那條陡峭的雪道。
“沒問題。”凌千翼先安排伊紫琳站在相對安全的雪道邊沿,自己搭乘急速索道,兩分鐘後登上那條雪道。
伊紫琳抬頭望着高出穿着銀藍色滑雪服的那道修長身影,瞧見那道身影向她比了個手勢,而後只在眨眼間,凌千翼撐着雪仗,動作流暢優美地從五百米雪道上左右彎滑了下來。
伊紫琳迎上前去,只拍手掌:“好厲害!凌千翼,你要教我滑雪,教到我不會摔倒爲止!”
“有點難。”凌千翼摘下護目鏡,黑眸燦若星辰。
伊紫琳也摘了護目鏡,一臉疑惑地問:“什麼意思?”
“你先走連在雪地上走路都會摔跤,恐怕不太可能在半天內學會滑雪。哎呀……”凌千翼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伊紫琳抬手賞了記毛慄子。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滑雪的天賦?”伊紫琳在學習方面爭強好勝的性格此時顯露出來,完全忘記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凌厲強勢的凌千翼。
凌千翼揉着被敲了一下的額頭,雖然不是很痛,可他匪夷所思:“老婆,你又打我?”
上一次揍他還是幾個月之前,伊紫琳以爲凌千翼要強迫她做那件事,抬手一巴掌揮過去,又一腳將他踹到牀下。
沒想到時隔幾個月,他老婆居然因爲滑雪又賞了他一記毛慄子。凌大總裁鬱悶了!
瞧見他的臉色黑了幾分,伊紫琳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太激進了。她伸手幫他揉額頭:“我一時心急,對不起嘛。”
“算了算了。”凌千翼也沒真的跟她生氣,大手一把將她攬到懷裏,“你這個打人的壞毛病,什麼時候纔會改掉?不過是你就算了,換做別人敢碰我,我一定揍他!”
伊紫琳感動地抱住他的腰:“翼,你對我真好!”
“沒有安慰嗎?”凌千翼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伊紫琳穿着滑雪板,墊不起腳尖,只好摟住他的脖子,抬頭親了他的嘴脣,凌千翼纔不會只滿足這樣蜻蜓點水的一吻,一個重而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伊紫琳的口腔中滿是他的味道。
直到他吻得滿足,凌千翼才放開伊紫琳的嘴脣,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間纏-綿繾綣。
伊紫琳伏在他身上低喘着氣,他的吻讓她渾身火熱綿軟,只有依附在他身上纔不至於無力。
忽然。
“翼!千翼!”
遠遠地,傳來一個嬌俏的女人聲音。
凌千翼轉頭望過去,一個穿着桃粉色滑雪服的身影,從遠處跑向他們。
“真的是你啊?我剛纔站在那邊,叫了幾聲沒見你反應,我還以爲看錯人了呢。”那道身影跑到他們面前,伊紫琳這纔看清楚,對方是一個面容清麗嬌柔的小美人,年紀看上去比她小一點,長髮披肩,看起來就富家小姐的優雅矜貴模樣。
“你怎麼在這裏?”凌千翼看見這個女孩的出現,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
伊紫琳陡然意識到凌千翼還緊摟着她,她伸手推了推凌千翼,讓他鬆開她,在別人面前這樣肆無忌憚多不好意思。
凌千翼纔不願意鬆開手,但是在伊紫琳的目光威脅下,他只好改爲單手摟住她的腰。
那個女孩已經伸出手,笑呵呵地對伊紫琳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蘭芯雪,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凌千翼的妻子吧。上次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是遺憾,你真漂亮!”
“謝謝。”這個女孩的嘴很甜,伊紫琳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你好,我是伊紫琳。”伊紫琳伸出手,友好地微笑着。
凌千翼仍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在倫敦唸書嗎?”
“我來這裏度假啊。”蘭芯雪嘟了嘟嘴脣,表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幾年不見,你越來越兇了!”
“你們……很早就認識了?”伊紫琳處在兩人當中,莫名其妙地觀察着兩人間的互動。
凌千翼一看見蘭芯雪,似乎就特別地不高興。如果是世交關係,他們應該很早就認識,可是他們兩人的關係怎麼有點怪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