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紫琳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你都知道了?看來她告狀速度蠻快的嘛。”
“你嫁給我這麼久,從來沒有擅自停用過我的卡,更加沒有一次性消費過這麼多錢?”凌千翼眼神微微眯起,審視的望着她。
“怎麼,你生氣了?”伊紫琳抬眸直視他的眼,並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其實我也不想爲難她,麻煩你告誡你外面的女人,她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凌家還要臉!是她自己不知輕重,怪不得我給她這樣一個教訓!”
“這麼說還是你有理了?”凌千翼斜着眼看她。
“你什麼意思?你要維護外面的女人就直說,大不了下次我見到你的女人,都繞道而行,這樣你滿意了?”伊紫琳冷下臉說道。
凌千翼望着眼前朝他發飆的女人,難得的沒有生氣,反而笑得魅惑,修長的手指曖mei地輕劃她性感的脣形,“我可以理解爲你在喫醋嘛?”
伊紫琳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喫醋?誰要喫你的醋!我要回房去了。”
凌千翼順勢把她抱進懷裏,好脾氣地哄着她,“不要生氣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喫晚餐。”
“我不要,你放開我!”伊紫琳依舊生氣,完全不合作。
“紫瓊,你要是再不乖,我就先在這把你喫了,再跟你一起下樓喫飯。”凌千翼半威脅的口吻,大手已經去掀她的裙襬。
“不要,我肚子餓了,我們還是先去喫飯吧?”伊紫琳立即不再亂掙扎,也不敢再生他的氣,改成討好的笑容,撒嬌的說。
她難得對自己服軟,竟是怕惹惱了他,強碰她?!
凌千翼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心中五味雜陳,鬆開她,自己下樓去了。
走過客廳的時候,一眼便發現了櫥櫃上多出來的小龜缸。
“這是什麼?”
凌千翼蹙眉,問跟在他後面下樓的伊紫琳。
“小翼。”伊紫琳隨口一答,隨手撕了些碎肉扔到龜缸裏。
“小翼?”凌千翼只覺眉心一陣突跳,不敢置信的追問她,“你管這條烏龜叫小翼?”
“恩!”伊紫琳點頭,看一眼臉色發黑的凌千翼,卻還故作一本正經的問道,“怎麼了?你不覺得這名字很適合它嗎?”
適合它?見鬼去吧!
“伊紫瓊,它是隻烏龜!!”凌千翼冷臉強調着,眉心骨一陣突跳,‘小翼’這名字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烏龜怎麼了?烏龜就不能有名字呀!你看它,多可愛!是吧?小翼,小翼……”伊紫琳一邊嗲嗲的喚着龜缸中的小烏龜,一邊還興致勃勃的又撕了些肉末餵給它。
聽着‘小翼’那兩個尤爲刺耳的字眼,凌千翼只覺腦袋一陣脹痛,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伊紫瓊,你給我閉嘴。”
被他這麼一吼,伊紫琳只好乖乖的閉了嘴去。
“伊紫瓊,我警告你,這傢伙不準叫小翼,你讓它跟你姓!”
“……”小氣。
“伊紫瓊!!”
見她不答話,凌千翼又是一聲低吼。
“是,我已經聽到了……”
伊紫琳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撇嘴。
不過她雖然嘴上如此敷衍着,但心裏可不這麼想,讓小烏龜跟她姓,那才見鬼呢!
“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凌千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浪費時間,跟這個女人探討關於‘烏龜姓氏’的弱智問題!這絕對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他沉着臉走進餐廳,再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
第二天,伊紫琳剛睜開朦朧的睡眼,面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啊!”她忍不住驚呼一聲,坐起身來。
昨晚凌千翼跟她幾乎冷戰了一個晚上,兩人互相不理睬,後來伊紫琳先上了牀,凌千翼是什麼時候睡上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再說了,平時這個時候,凌千翼已經去上班了。
“叫什麼?”凌千翼帶着睡意的磁性嗓音,分外誘人,伸出一隻手臂,將伊紫琳重新摟到懷裏,頭擱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這才緩緩地睜全雙眼。
他的短碎髮,蹭的伊紫琳的脖頸癢癢的。她縮了縮肩膀,想要挪開去,卻被他抱得更緊。
“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伊紫琳急中生智,手抵着他的胸膛。
凌千翼只好鬆開她,聲音帶着隱忍的暗啞:“快點,我也要用。”
他剛一鬆開手臂,伊紫琳立刻翻身起牀,跑進了浴室。
站在洗手檯前,伊紫琳擠好牙膏,正在刷牙。
就見凌千翼突然走了進來。
他的睡袍敞開,露出健美的胸肌,絲毫不避諱的走向浴室的浴霸下,準備沖洗。
伊紫琳眼睛瞬間瞪大,這男人是暴露狂嗎?居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準備洗澡了?
“你……”
她一口漱口水差點沒嗆着,話還沒說完,凌千翼已經將身上唯一蔽體的睡袍脫下。
伊紫琳趕緊閉上雙眼,背過身去,用最快的速度刷完牙,然後衝出浴室。
這個**男人,就喜歡在她面前暴露是不是?
伊紫琳心裏恨恨的想着,走到窗臺前,“嚓”的一下子拉開巨大的窗簾,早晨暖暖的陽光灑了滿滿整個房間。
凌千翼裹着浴巾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沉浸在陽光中的伊紫琳,她赤着腳,雙腿站在柔軟的地毯上,眼眸望着窗外,精緻的側臉,表情溫暖之極。
如果每天早晨一睜眼就能看到她,那……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伊紫琳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赤果着半身的凌千翼。
他的上身還是溼漉漉的,古銅色的皮膚晨光中散發着幽幽的光,一塊一塊的肌肉在水珠中慢慢的呼吸,腰間沒有一絲贅肉,幾塊腹肌緊緊的貼在腰間。身材不是一般的好啊,若是其他女人,怕早就忍不住撲了上去。
“你怎麼沒穿衣服?”伊紫琳羞怒的瞪向他。
“怎麼了?”凌千翼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向她走近。
“別過來!”伊紫琳連忙喊道:“凌千翼,你怎麼說也是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怎麼可以大白天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