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 遇到故人
“不是吧?”
戴蓉很擔心自己的兒子。在家鄉的時候,到是也聽老人說過的,不過沒有想到,會輪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別瞎說,那也就是民間的一種說法,你少搗騰那些沒用的,咱們是軍人,不能弄那個,你知道吧?少給我找麻煩。”
莫振生馬上發言了,趕緊組織自己的老婆,讓她安分一點。聽他這樣說,程路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看他沉默着,自己也就不說話了,正好自己也要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戴蓉雖然有異議,可是也不敢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表現出來,不過心裏倒是記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悠悠又在院子裏玩兒,她把遙控車拿出來了,抱在懷裏,然後站在門口等着。程路好笑的看着她。今天早上喫的是牛奶和麪包。抹上黃油。還有雞蛋,和火腿。這是爲了悠悠而做的早餐。牛奶也是從農戶那裏特意訂購的。
“嫂子!”
是戴蓉,她來了,莫海已經開始和悠悠玩兒上了。程路趕緊招呼戴蓉進來。
“進來坐,喫飯了嗎?”
“喫了,喫了。”
戴蓉也裴減夫婦打了招呼,然後才和程路進屋坐下了,
“嫂子,我看你是知道點啥的,你和我說說唄。”
“說什麼?”
“就是‘童子’的事,你和我說說吧!”
“可是你家...”
“哎呀,我纔不管他咋說呢!只要是孩子的事,讓我咋都行。別管他,你和我說就行了。我保證,不和別人說。”
“那好吧!我會看的事,你誰也不能說,要保密,不然...”
“你放心好了,我發誓,誰也不說,就是我家那位我都不說。”
“那好吧!童子實際是個人上世的因果所造成的,或父母家族中風水等衝撞煞氣所造成的。另外一般多是命理有兇煞,五行生剋不當所造成的。查童子的方法口訣實際就是源於四柱神煞原理的,所以不能見童子命就以爲是神佛菩薩神仙的侍者,要迴歸於天庭等無據之說。男命命理上犯這種煞氣稱之爲“童子”,女命犯之則爲“花姐”。其童子還要看是真是假。真童子是必須要還替身解災的,否則難已到長命百歲。不能結婚,結婚婚後必見兇。而假童子多體現爲身體病弱或運氣不順等等情況。”
“那...我家小孩兒...”
“真替身:是用布做的,要求是人多高替身多高,將孩子的頭髮拔下7根,糊在替身頭上.關於替身的衣服,以查出替身的幹支的色澤來定,比如癸亥,幹支屬水,水爲黑色,上下身都用黑布,如是丁醜,幹火支土,上身用紅色,下身用黃色,其餘仿此.將犯童子者的命造按男左女右貼在替身胸前,替身的五臟要用紅布裝心纔行,再念替身咒。假替身;是用紙做的,到花圈店,扎個紙人,不管真假,都要用白布條寫上此人的姓名別在替身身上,.在日出前送到十字路口,(農村在村外)燒掉,也可同時焚化紙錢,供路費之用.焚燒後,此人要換個名字.焚燒的方向,以真童子的地支來定,比如地支寅卯,去東方燒,餘仿此.最好是本人的舅舅,(救救),叔叔(贖贖)去燒替身.在扎替身的時候拿上相應的東西,比如是掃地童子的拿把笤帚,法師在還替身時要先秉告神明,請求解厄,恢復元辰。然後請四值功曹神將把事先寫好的表疏奏呈,再將開光好的替身燒化送還即可。燒替身的方向時間均有特定,一般以初一,十五或三六九日,晴天星星出全的夜晚。鶴在爲人還替身解災時還要踏罡步鬥,誦經秉告南北鬥星君爲孩子祈福延壽...”
“我說嫂子,你說的這些都太難了,我根本辦不到,再說,我也不知道什麼幹支的,我上哪兒找這樣的人啊?”
程路聽她這麼一說也對,想了想,還是幫人幫到底吧!
“我師傅會這個,我讓他幫忙吧!你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給我。不過說好了,不能和任何人說。”
“行。你放心好了。”
接下來,兩個女人就開始忙活了。又去偷偷的找了師傅過來。接下來的兩天,家裏的男人都沒回來。這件事也就悄悄的進行了。
事情很順利,這成立了兩個女人共同的祕密,這件事,只是要瞞着男人的。交往的多了,兩家走動的也就多了。
戴蓉發現了曾團長家和別人家有點不一樣。比如說,他們家雖然也是住着平房,可是屋裏的擺設卻和別人不一樣。雖然他們這裏也有下水道,可是很少有人家裏還有浴缸,馬桶。家裏的沙發,各種傢俱,看上去也很漂亮,悠悠還有一個單獨的遊戲間,裏面都是給孩子的玩具。可是以曾全的工資,他們家似乎是達不到這樣的生活水平。其他的東西戴蓉不知道,可是孩子的玩具她是經常買的,那些小的,質量好的玩具,少的二三十,多的幾百塊,這一屋子的玩具,還有悠悠身上的衣服,他們家的生活水平,真是很高。
至於程路這個嫂子也和別人不一樣,穿的衣服很不是多麼的姓名特別,可是質量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她的說話,她的氣質。總之就是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這天,程路正在收拾房間,突然有人來敲門,師孃去開門了,
“小路,你出來一下,小路!”
程路有點奇怪,他們家應該不會有什麼客人纔對啊!如果是家裏來人,進來就是了。程路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站着一個男人,黝黑的臉,穿着一身休閒裝,他的身後,還有一輛車,這個人是誰?
“大姐,還記得我嗎?”
程路有點驚訝,自己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弟弟呢?
“你是?”
“大姐,我...你救過我啊!還記得雜技團嗎?我過去在雜技團,你曾經給我算過卦的。”
“啊!是你啊,我想起來了,你過的還好嗎?”
程路終於想起了這個孩子了,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十歲左右的孩子。現在一晃都過去了十多年了,
“大姐,我...”小夥子說着,眼睛就紅了,接着,就回頭喊,“妹子,快來。”
“來了。”
衝進了一個姑娘,長得濃眉大眼的,還有點拘謹。小夥子拉着妹子就要給程路磕頭。
“哎呀,你這是幹啥啊?你們快起來。”
程路嚇了一跳。這兄妹兩個的禮也太大了。程路趕緊上前扶起他們。
“當年要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逃出那個馬戲團。也不可能有今天。也多虧了你的吉言,這些年,我喫了那麼多的苦,可是想到你說過我的話,我就渾身是勁兒。你是我的恩人。”
“是這樣嗎?你們不要這麼介意,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是你們自己努力啊!”
師孃看的一愣一愣的,師傅也出來了。程路讓這兄妹兩個進屋說話。直到這個時候,程路才知道,當年自己救的這個小夥子叫張翔,他的妹子叫張青青。
“你們當年是怎麼逃出來的?”
“那個時候團長聽了你的話,回去就把我放了,我也就不用跟着跑江湖了,可是留在家裏也沒飯喫啊!我就出來打工了,後來一點一點的,我就包一點小活兒,然後一點一點的做大,我現在也有了一個小工程隊。就是...”
“身體不好是嗎?”
程路給他們倒水,一邊開口問道,
“是啊!姐,你當年就和我說了,要我注意身體,可是頭幾年累壞了,再加上這兩個胳膊,從小烙下的毛病,也怎麼見好。”
說到這裏,張翔有點難過,張青青也跟着嘆氣,當年程路就跟他說了,他的財運很好,只是這輩子,身體多病。
“不要難過,以後多加註意就好了。總會改變的。”
聽程路這麼一說,張翔幾好像聽見了老天的保證一樣,嘴都裂開了,
“那就好了。”
“以後不要總是忙着掙錢。要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體,錢是掙不完了,找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切都會好的。”
“唉!姐,我聽你的。”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去了你們家,你家裏人告訴我的。開始還不告訴,後來我連着去了一個星期,你母親才告訴我的。對了,姐,這是我妹子青青,你幫我妹子看看吧!”
“看看可以,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
程路雖然幫過他們,現在也不怕錦上添花,可是不能這麼就算了。得做點有意義的事。
“姐,你說就是了,只要我能辦到的,你就說好了。”
“你們家鄉那裏,做馬戲團這樣生意的人一定不少,雖然你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可是我希望你可以多出點力,不要看着更多的孩子,走你的老路了。”
程路現在也忘不了那時候的情景,一個個才幾歲的孩子,被人把胳膊卸掉。這是多麼悽慘的事,不希望再看到這樣的事了。張翔聽了程路的話,一頓,也想起了過去的事,心裏更加的悽楚。也爲程路的心胸由衷的敬佩。
“姐,你放心,你說的事我知道了,我一定盡我最大的能力。你放心好了。”
聽張翔這樣保證,程路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