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麥看到楚離的樣子,果斷將他劃歸到不懷好意的行列,於是乎,裝模作樣地揉揉太陽穴,腳下一陣踉蹌。
“怎麼了?”楚離眯起眼。
“我的頭好暈!”喬司麥可憐兮兮。
某人勾起邪魅的笑,一眼便識穿她的小心思,將她抱了放到桌上:“本王還可以讓你更暈一點。”
胸口湧來一陣痠麻。
喬司麥的瞳孔倏地放大,他竟然點她的穴?他還能更無恥點嗎!他的手在她腰際縈繞,喬司麥心慌意亂地用眼角的餘光瞄到楚離在解她衣服的繫帶
楚離滿意地欣賞着眼前毫無遮擋的小獵物,沐玉長相不算絕美,身材也比不得宋華媛和綠娥,爲什麼他卻對她特別有興趣?或許因爲喬司麥每次都不聽話,不肯讓他稱心如意,他反而特別想徵服她。
喬司麥眼看楚離越靠越近,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豐盈,雖然穴道被封,她卻還是感覺到了一陣戰慄,不僅身體在顫抖,連心都在顫抖。
“你這個混”
喬司麥想用身上唯一能動的嘴爲自己找回點面子,可是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他以吻封緘,楚離頭也不抬地凌空一掌,桌上的燭火就被他拍滅了,周圍一片漆黑,只有濃濃的曖昧在蔓延。
楚離俯身將喬司麥壓到桌上,溫熱的大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狂風暴雨般的吻讓她完全透不過氣,腦海中又開始出現大片的空白
他的脣慢慢下移,tian了tian她的鎖骨,定格在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忽然沒有徵兆地咬了一口。
“啊”喬司麥喫痛,猝不及防的叫出聲來。
某人滿意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喬司麥一眼,聲音比從前順耳多了。
喬司麥羞得滿臉通紅,這聲音竟然和宋華媛有兩分想似?她想起以前自己用妖術控制沐玉的肉身迎合楚離的情景,臉上更忍不住火燒火燎地燙起來!
楚離眼中的笑意更濃,他喜歡看到她臉紅,十足的嬌憨可愛。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內側向上遊移,觸碰到溫軟溼潤的隱祕禁地,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毅然決然地全面攻佔。
突如其來的脹痛讓喬司麥本能地弓起背,不由自主地抓住楚離的胳膊,她怎麼動得了的?楚離把她的穴道解開了?
楚離將她後知後覺的懵懂盡收眼底,萌人的表情讓他瞬間心跳漏了半拍,令人窒息的緊緻更讓他的慾望氾濫成災,她的身體總是令他欲罷不能,沒有理由。
楚離深吸一口氣,不再壓抑自己,深深嵌入喬司麥的身體。
喬司麥的小臉,因爲疼痛而有些扭曲,呻.吟聲也帶上了哭腔,她不懂宋華媛那種貌似享受的聲音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她一點也不享受,除了疼她感受不到其他!
楚離的動作出人意料地停下來,眼神迷離:“很疼?”
“要不要你自己試試啊!”喬司麥咬牙切齒地委屈,她的穴道雖然已被解開,但是渾身軟綿綿地使不出半點力氣,他根本沒用什麼力氣,就讓她萎靡在桌子上動彈不得了。
楚離皺起眉頭,他只要輕輕一動,喬司麥倒抽冷氣,毫不掩飾受苦受難的可憐表情,讓他湧動的慾望凝結成冰。他糾結地退出她的身體,喬司麥如釋重負的神態更讓他覺得心裏堵上了一口悶氣。
楚離抬手將喬司麥橫抱起來放到牀上:“玉兒,你是本王的女人,侍寢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每次都這樣心不甘情不願,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司麥的眉頭皺得比他更緊,她能說自己不是真王妃嗎?她倒了三輩子黴,纔會攤上這樣狗血的任務!她煩躁地扭開頭:“王爺女人多得很,又不差我一個,你去找那些侍兒扶起嬌無力的美人不好嗎!”
楚離眼神一凌,聲音清冷:“本王要誰侍寢,不用你說了算,今日本王非要讓你也嬌無力一回。”
喬司麥各種凌亂,她不就是嘴硬兩句嘛,這樣就把她往死裏整,這男人忒小氣了,面對楚離的再次侵入,喬司麥賭氣咬緊嘴脣,拒絕發出讓他得瑟的聲音,雖然他的霸道,依舊讓她眼淚汪汪。
楚離很有些無可奈何,他從來沒遇到如此麻煩的女人,就算頭幾次確實有點疼好了,她的反應會不會也太誇張一點。他揚起眉毛:“你對百重樓的時候不是挺硬氣嗎,現在一點疼就受不起了?”
喬司麥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沒說什麼,你放馬過來好了,誰怕誰!”
楚離被她看得極端不自在,沉默半晌,終究妥協地放柔了聲音:“我們輕一點,你別這麼緊張。”
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他原以爲自己的身份和魅力足以讓任何女人臣服,所以他面對女人的時候,一向爲所欲爲毫不顧忌,沒想到今日竟然淪落得去哄一個丫頭片子!
喬司麥無法體會楚離的糾結,不管輕一點重一點,她都不想要!但她能感覺到他在軟化
於是乎,喬司麥聰明地擺出最楚楚可憐的臉:“王爺,我今日真的很累了,在宮裏那羣混蛋想非禮我,雖然沒有得逞,但是我”
喬司麥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楚離自嘲地揚了揚眉毛,好吧,他的妥協人家並不領情。他拍了拍喬司麥的頭:“早點休息,本王在這裏守着你,今日宮裏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他一邊說,一邊拉過喬司麥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閉上眼睛。
喬司麥呆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人家對她粗暴她不怕,溫存陷阱卻是她最抵受不住的。
楚離睡得很安穩,喬司麥卻渾身不得勁起來
“那個,王爺,你睡着了嗎?”喬司麥偷偷睜開眼睛,試探地問。
楚離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他就說嘛,這麼個小東西,難道還擺不平嗎!
他抬眸,溫柔地看着喬司麥,靠近她的臉頰:“沒睡着,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