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想象中的還美。”
寧風看着趙宏的臉,如同調色板一樣,快速的在變化,內心裏不由的笑,但是臉上卻保持着有身份人的那種淡定。
美,這個詞,用在女人身上是美,但是用在男人身上,這個美字,可就變了意思了。
妖!
人妖!
妖人!
對於寧風這句赤果果的傷人的話,趙宏一臉的陰霾,他的雙手在緊緊的握緊,他心裏很是惱火。
自己處心積慮這麼幾年,一直追求慕容蘭,這次還特意主動的參加h市的演唱會,就是爲了接近慕容蘭。
雖然他做這件事情的出發點,是有別的目的,但是不可否認,他是真的很喜歡慕容蘭。
慕容蘭值得讓他喜歡,因爲她的美麗,的確深深地吸引着他。
這兩個男人彷彿是兩隻正在鬥法的公獅子,決鬥的目的便是慕容蘭。
很明顯,在氣勢上,趙宏先輸一籌,寧風臉上的淡定,與他臉上的陰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寧風,你怎麼說話呢。男人怎麼能用美來形容呢?”慕容蘭立刻伸手拉了一下子寧風。
這個局面似乎有點出乎她的控制,她沒想到寧風居然比她想象中的戰鬥力還強,只是剛開口,便將讓她很討厭的趙宏,給弄了個回頭塗臉。
但是畢竟是相識一場,慕容蘭不想局面弄的很尷尬,於是她喊住了寧風,喊住寧風的目的是,讓他收斂一下火候,記住一下。
這邊慕容蘭喊住了寧風,而這邊一直暗戀着趙宏的夏雪,見到自己暗戀的對象,居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給說的如此顏面掃地,不禁站了出來道:“寧風先生,你是什麼學歷畢業,難道你小學的老師沒有教過你,美是怎麼用的嗎?”
喲,有幫手啊!寧風嘴角帶着邪笑,然後轉過頭笑着對夏雨道:“這位小姐,看來你目光如炬啊,居然知道我小學纔剛畢業,因爲我的小學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所以我的水平真的有限。”
“你”夏雨被寧風這句話頂的,臉氣的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寧風,你”慕容蘭聽了寧風的話,也不禁有些生氣了,要知道他讓趙宏喫癟就喫癟了,而夏雪可是她的好姐妹。
“呵呵,沒事,沒事,寧風兄弟不知者不怪嗎?”趙宏忍住了心頭的憤怒,然後笑着道。
“大家都坐下吧,小蘭,咱們一起坐下吧。”趙宏笑着示意衆人道,其實他的心裏詛咒死了寧風,但是當着這幾個美女面前,他必須要保持形象。
寧風與慕容蘭兩人並肩而坐,酒店的師傅也開始陸續的上菜。經過剛纔寧風那一幕,飯桌上的氣氛有些特別。
寧風端起一杯酒,笑着對對面的趙宏道:“趙哥,對不住了,剛纔真的是對不住了,我口誤了,絕對是口誤。你也知道我學歷低,懂的不多,所以在說話的時候,難免有些紕漏,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那個就這麼過去了。”
尼瑪,你學歷低,但是你現在說的話,這可是穩穩當當的,你說你小學畢業,這個誰信呢,趙宏不是傻逼,自然能看的出寧風在裝,他就是故意的讓自己難看。
你的話已經說出來了就算是知道自己錯了,大家不還是都已經聽到了。
趙宏笑了笑道:“寧風兄弟,你看你說的這話,大家都是年輕人,開個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了,寧風兄弟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啊?”
寧風笑了笑道:“呵呵,趙哥,我就是普通人一個,哪裏比的過你們明星大腕啊。”
來了,寧風知道,趙宏找事來了,來吧騷年,看老子如何虐你。
趙宏笑了笑道:“哈哈哈,寧風兄弟,你真會說笑,要知道慕容蘭那可不是普通人,你們兩個交往,難道你能是普通人嗎?”
趙宏一句話一語雙光,首先抬高了慕容蘭的身份,然後又想着貶低寧風的身份。
寧風笑了笑道:“趙哥,小蘭雖然是個大明星,但是在我眼中,她和普通人一樣,兩個人既然相愛,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金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快樂便好了。”
“小蘭現在和我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人活着,不就是圖個快心快樂嗎?你說對不對?”
“好,寧風,你這話說的很好,說的很對。”三朵金花之一的金珊笑着對寧風道。
而正在和夏雪竊竊私語,討論她這件雪狐皮外套的慕容蘭,也聽到了寧風的話,又聽到金珊的讚賞,她的心覺得很溫暖,臉上露出了笑意。
“小蘭姐,你說這件雪狐皮外套,是這個低素質的人送給你的。”夏雨小聲的對慕容蘭道。“不是,不是低素質,是寧風。”
這件雪狐皮的外套,真的是太吸引女人的眼球了,穿上這件衣服,慕容蘭就好像童話裏的公主那樣,真的是太美了。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衣裝,女人再漂亮,也需要打扮的。
這件雪狐皮外套,一聽名字就價格不菲。
“嗯,寧風他家多的是,我車上還有雪狐皮的圍脖,帽子呢。”慕容蘭笑着道,心裏暗爽道,這個寧風太好玩了,居然真的給了自己這麼多東西。
她是識貨之人,自然知道,這雪狐皮可能是真的,因爲摸上去,是那麼的柔軟,是那麼的順滑,甚至是遠遠的望去,雪狐皮上還有淡淡的光暈。
兩個女人在這邊竊竊私語,而兩頭爭奪母獅子的公獅,在進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
趙宏笑着喝了一杯酒道:“寧風兄弟,你這話說的好,不知道寧風兄弟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慕容蘭的,要知道我喜歡她已經很久了,想不到居然讓你把這朵花搶走了。”
“記得那時一個春天,那天陰雨綿綿,在一個桃花盛開的樹林中,我邂逅了慕容蘭,其實兩個人在一起,很簡單的,沒有那麼的複雜,哪怕你追求了這麼久,不還是和我看對眼了嗎?”寧風笑着道,“愛就是這麼簡單,這便是愛情的神祕。”
這一刻寧風好像化身爲多情浪漫的詩人,講訴那關於愛情的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