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給我道歉吧!”
寧風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小男孩做錯了事情,小女孩說你錯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小男孩便會很誠懇的表情,對小女孩說,我說錯了,原諒我吧!然後小女孩會紅着臉,親小男孩一口,好了我原諒你了。
在寧風說出這句話之後,整個大廳裏的人,都愣了,靜了。
除了吳家亮還有陸軍兩人,剩下的人,肯定會以爲,這是誰家的孩子來了,怎麼表現的這麼二,不是一個二可以形容啊!
寧風剛纔不僅當衆用話打了黎叔的臉,好像是嫌棄打臉打的不夠爽,不夠帶勁,再打一次。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黎叔應該會憤怒,應該會當衆拍桌子,甚至是應該破口大罵,這是誰家的孩子,爸媽怎麼教育的。
不過黎叔表現的很淡定,淡定的就像寧風不是在說他一樣,他反而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瞭解黎叔的人,應該明白,黎叔越是笑嘻嘻的表情,他越是憤怒。
“哈哈哈哈哈。”寧風如同耍賴皮一樣,在笑完之後,甩出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吐血的話,“我開個玩笑。”
坤伯是個人精,見到衆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冷清,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這個年輕人的表現,讓坤伯心中有了計較,在坤伯看來,這個年輕人,要麼是個二逼青年,要麼身後就是有背景的人,要不然的話,怎麼會一這種方式出現,並且他暗中的看到,羅天說話在與黎叔說話的時候,黎叔的表情,很怪的一個表情,有些喫驚的表情。
坤伯當初之所以入獄,後來出獄之後,不能混跡道上了,表面上說的好,是被對手的陷害,當時他就是無意間得罪了一個年輕人,一個看起來普通,但是直到後來入獄,他通過別人的口中,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存在。
人家一張口,邊讓自己身陷囹圄了。
現如今的寧風,結合起剛纔黎叔的表情,讓他想起當初的事情,他既然有底氣前來這裏,那麼肯定就有撐腰不怕的依仗!
黎叔與坤伯兩人按兵不動,不過有坐不住的人,那便是丁小山。
丁小山爲啥子坐不住啊,因爲他心急唄,本來剛纔正談着關於收復原本屬於大哥的勢力時,坤伯正替自己說話好話,事情說到緊要關頭,就要拍板的時候,寧風出現了,打亂了他的計劃。
聽光頭的不一定是黑社會,紋身的不一定是混混子,留鬍子的不一定是老人,真是應了這句話,甭看丁小山留着一個光頭,紋着身,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但是骨子裏就是個軟蛋。
這就是爲什麼,丁大山死了,丁小山想要繼承親哥的地盤,手下的一幹小弟反對!
不過丁小山今天敢放開膽子,召集了h市道上的大佬們,並且商議認爲應該屬於他擁有的地盤,自然是有依仗,沒有依仗,他不敢!
丁小山站起身來,一臉怒氣的指着寧風;“小子,你他媽的是誰,知不知道,在場的這些人,動動嘴皮子,你他媽的全家都玩完,趁着我沒有發飆,給老子滾出去。”
在場的人都愣了,在丁小山一句話打破平靜之後,又陷入了平靜!
在場的人都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硝煙味,不過硝煙只是硝煙,就像威力十足的**包一樣,哪怕你威力十足,但是你的引線沒有點燃,那麼和路邊的一塊磚頭,一塊石頭是一樣的!
人們都以爲突然蹦出來的寧風,會動,最起碼也得反擊,但是寧風的表現,卻讓他們失望了!
手指就指在寧風的鼻子上,寧風好像沒有看到他手指一樣,依舊帶着天真無邪的笑容。
一旁的吳家亮,又拿起一塊大梁骨,嘴巴吧唧吧唧的喫的很香,邊喫着東西,嘴角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黎叔哈哈哈的大笑,然後臉上如沐春風道;“好,這位小兄弟這個玩笑開得好!”
“哈哈哈哈哈。”坤伯也哈哈哈的大笑,熊開天甕裏甕裏的笑聲夾雜裏面,而黃鼠狼與段啓斌兩人看到黎叔與熊開天笑了,也跟着笑了,不過他們的笑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做作。
衆人皆笑,唯有丁小山面露尷尬,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青,由青變爲紫,最後變成紫變爲黑,整一個他的臉型就是調色板。
他雙眼怒視着寧風,額頭青筋不時的在抖動,光禿禿的腦門上,豆大的汗水,都連成了一塊。
“小山坐下,大家都坐下,這位小兄弟,喫飯了沒有,要不然坐下來一起聊聊。”坤伯一臉笑意的道。
丁小山扭過頭,看到坤伯笑着對他點了點頭,他強忍了一口氣,深呼了一下,大手擦了一把光禿禿的腦門,然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一杯剛纔盛滿杯的啤酒,“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裏大喫起來,他的脖子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心中有氣的緣故,變得發紅,並且鼻子裏不停的喘粗氣。
他不傻,懦弱的人一般都膽小,因爲膽小,所以考慮的問題很多,見到黎叔坤伯以及是熊開天,都沒有說話,並且都沒有任何的舉動,丁小山在衝動過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這個年輕人,有什麼背景
尼瑪,管你什麼背景,既然你摻和,過會老子讓你好看
“不必了吧,我看你們好像有事,我就不打擾了。”寧風笑了笑道。
坤伯笑着說;“這位小兄弟,說到事,你還別說,你來的還真的很巧,我們還真的有事,要不你坐下來,以你外人的角度,評論一下這事怎麼辦,你看如何?”
“坤伯”丁小山放下手中的筷子張口道,卻被坤伯一手擋住了。
“小山,這位小兄弟肯定是個公平人,你說對不對小兄弟。”坤伯看着寧風笑着道。
寧風笑了笑,“你看我合適嗎?”
“合適,怎麼不合適呢?”
恰好在中間,有兩個空位,寧風坐在了黎叔的身旁,陸軍因爲寧風的關係,坐在了熊開天的身旁,這下子滿桌子人了。
寧風的左邊是黎叔,右手邊是丁小山,寧風在落座之後,先是倒了一杯子啤酒,然後端向黎叔,“還不知道這位大哥的名字,我輩分小,剛纔多有得罪,就當這杯酒向你賠罪,你看怎麼樣?”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你說的這話,太過見外了,我叫黎元春,承蒙道上的兄弟照顧,叫我一聲黎叔。”黎叔接過了寧風遞過來的酒,笑着道。
“黎元春?黎叔這名字好,不過,我覺得**哥,好像更響亮。來春哥,我敬你一杯。”寧風誓將打臉進行到底,居然給黎叔改了名字,叫做春哥。
“哈哈哈哈哈哈。”黎叔哈哈的大笑,然後猛的將杯中酒給以後喝了下去,“還不知道這位小兄弟的名字?”
但是在他問的同時,寧風轉過身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放在丁小山面前,然後一臉誠意的道;“這位小山哥哥,看着老面熟了,對了,我半個月前,見過一個和你差不多的人,好像叫什麼大山,對丁大山。”
“對了,這位哥哥,你和丁大山什麼關係啊!”寧風裝着一臉小白,問了一個極其腦殘的問題。
丁小山陰沉着臉看着寧風,手不禁的放在桌子的下面,在放手的同時,他冷冷的道;“丁大山是我哥!”
“丁大山是你哥,我說呢,怪不得說話的口氣一樣一樣的,兄弟就是兄弟,說話的口氣都一樣。”寧風笑着道。
“怎麼,這位兄弟,認識我哥哥。”丁小山冷冷的問道。
他的手已經摸到,暗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槍了,本來這是給在場反對他的人準備的,並且只要他一開槍,他安排在門外的人,就會衝進來。
“當然認識,對了,大山哥呢,那天我做的不對,氣的讓他指着我的臉,你要把大山哥請來,我給他道個歉怎麼樣?”寧風慢慢的道。在說完,然後一臉真誠的看着丁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