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阿德,你們兩個人快扶着少爺到樓上401房間休息去。”胡圖看着包房裏一片狼藉,皺着眉頭對身後的兩個男服務員說。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同學們都喝得差不多了,陸續的搖搖晃晃的走了。
包房中隻身下寧風和胡一舟兩個人。
今天就數兩個人喝酒喝得多,胡一舟現在喝得如同一灘爛泥,寧風看起來也像一灘爛泥一樣。
“你們將這個小子拖到樓上501房間。”胡圖有些不耐煩的指了指,一隻手趴在桌子上,一隻手用力扭着胡一舟耳朵的寧風道。“小子真是便宜你了。”
“小小妞,你敢咬我的耳朵,等我喫完藥咱們再來幾個回合。”喝得迷迷糊糊的胡一舟,感覺到有人用力扭他的耳朵,胡亂的說道。
兩個人服務員將胡一舟給搬走了,又來了兩個服務員,將看起來喝醉的寧風給拖着,往樓上走。
“你們你們幹什麼我要喝酒我沒有醉。”寧風眯縫着眼說着醉話。
“小子,一會你性福了。”胡圖扭了扭寧風的小臉,一臉幸災樂禍的道。
兩個服務員拖着寧風,上了電梯,開開一間房間門,然後將寧風丟在了鬆軟的席夢思牀上。
寧風是臉朝下的躺在牀上,只聽胡圖說了一句,“把這個爺給斥候舒服了。”話說完只聽砰的一聲,門關死了,胡圖還有兩個男服務員走了。
寧風臉趴在牀上沒有動,閉着眼睛,聽到房間了細微的抽泣聲。
寧風豈會這麼容易灌醉,這一切都是裝的而已,只要寧風不想醉,就憑那點酒還不夠,不過爲了看看胡一舟到底爲自己下了什麼套,寧風還是配合一下胡一舟。
屋裏的抽泣聲,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女孩子的,空氣中傳來幾絲淡淡的處子清香。
這個女孩子好像就坐在牀的那一頭,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大,“撲”席夢思牀輕輕的晃動了一下,應該是這個女孩子趴在了牀上。
“嗚嗚嗚嗚。”原本是抽泣聲,現在居然成了大聲的嗚咽聲。
在這個女孩子抽噎了幾分鐘後,牀又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她站了起來,開始慢慢的脫衣服。
房間裏頂上的大燈沒有開,而是在牀頭開了一盞罩着一個黃色燈罩的檯燈。
房間內的光線有些泛黃,柔和的黃光,給人一種光線的誘惑感。
現在天還熱,所以穿的衣服很簡單,但是就算是這麼簡單的衣服她足足脫了好幾分鐘,在泛黃的燈光下,她已經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了,她光滑白皙的皮膚上,好像籠罩着一層淡淡光暈,如同希臘神話中的女神鵰像一般。
眼淚如泉湧,在她美麗的臉上劃出兩道淡黃色的小河,淚水貼着臉龐,慢慢的滑落,到下巴尖處,匯聚成一滴晶瑩璀璨的鑽石,在燈光下,搖曳着有些淒冷的悲涼。
隨着她眼中的淚水越多,原本是懸掛在她下巴尖處,那顆美麗透着淒冷悲涼的淚珠,越來越重,重到她想要收回自己決定,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現實也讓她沒有法子收回來,她只能哭着,哭着,接受現實。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回來這裏,不到走投無路,誰也不會把自己寶貴的一次,交給一個謀生人。
當金錢與節操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金錢
這滴淚滴在她的纖細的手臂上,她眼看着這滴淚低落,然後眼看着它落在手臂上碎成無數瓣,當這滴淚碎成無數的同時,她的心,在那一刻,也碎了。
“嗚嗚嗚嗚。”一隻手捂着嘴巴,但是還是沒有捂住嘴巴裏傳來的嗚嗚的哭泣聲。
她看了看頭朝下,身子趴在牀上的陌生男人,她並沒有看到這個人的面目,不過過一會便看到了。
在又哭了幾分鐘之後,她想要伸手,翻過寧風的身子,將寧風身上的衣服給脫掉,但是她的手在剛剛碰觸到寧風手臂的時候,卻停住了。
“擦擦”她穿着準備好的拖鞋,卻房間裏的洗手間中,在洗手間中有熱水器,她打算洗澡。
她不想讓這個陌生男人沾染到從前的自己
躺在牀上的寧風,在這個女子去洗手間的洗澡的時候,慢慢的抬起了頭,看向磨砂玻璃門的燈光亮着,一個一頭長髮,光着身子的女人在裏面洗澡。
她爲什麼要哭,並且還哭了這麼長的時間!
她剛纔在碰到自己手臂的時候,好像是劇烈的顫抖,她在緊張,她在害怕什麼?
在害怕自己嗎?
在剛纔胡圖的說話中,寧風已經嗅到了這裏面的道道,這個女人肯定是胡一舟安排下來的套套!
她好像是極度的委屈,極度的不情願,在寧風看來,這個沒有見過面的女子,這可能是第一次。
難道是胡一舟安排的,逼迫或者什麼情況,這個女子不得已這麼做。
牀上擺放着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一個白色的小內內,紅色的小罩罩。在牀頭的一側,寧風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小包包,看起來很熟悉,那個小包包,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個女子還在洗澡,並不知道她今晚要陪的男人,正透過模糊的玻璃窗子看着她。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寧風心裏一想,然後心念一動,想要聽一聽外面的動靜。既然胡一舟安排的,那麼外面肯定會有人守着的。
“灑灑”的流水聲,是在洗手間中傳來的,踏踏的皮鞋走路的聲音,外面過道裏有人在走。
在房間外很多吵雜的聲音,不過寧風還是在吵雜的聲音中,得到了想到得到的東西。
“今天讓坐檯的小妞們,忍着點,不要一天不草便閒的比疼。今天警察來查酒店,帶着就麻煩。”外面胡圖的聲音傳到寧風的耳朵中。
“胡哥,怎麼了,那些小浪蹄子,火力猛的狠,就說那個紅紅吧,據說上個星期同時和四個男人搞,尼瑪你說咋搞的。”一個聽起來有些猥瑣的男人聲音道。“你說就那一個小洞,怎麼這麼耐磨,那四個男人難道還排隊。”
“哈哈哈哈,小呆,我說你就不懂了吧,現在都流行那個啥,洞洞裏彆着一個,屁股眼也彆着一個。”又有一個聲音哈哈哈的笑着說起。
“我擦,這他媽的也可以。那麼說來男人的屁股眼”
“等着,明天你睡熟的時候,我便”
“你們兩個人,給我少說點,還有看好裏面的人,在十二點之前,不要讓人出去了。”胡圖的板着臉道。
“爲啥?”
“不要問啥,做好你的就行。老子先回家了。”
“啪”洗手間的燈關了,寧風立刻假裝睡覺。
“啪啪啪啪”拖鞋沾着水拖在地上的聲音,很快這個女子來到牀邊,寧風現在還揹着身子,她並沒有將寧風給反過來,而是伸手將寧風的t恤費力的脫了下來。
寧風的後背就露在她的眼前,她看到這個人的後背上,都是一道道的傷痕,臉色微紅咬緊了嘴脣。
然後一咬牙,將寧風的鞋子脫掉,在翻過身來,想要將寧風的身子翻過來,將其褲子脫掉的時候,卻發現了對面這個男人面熟!
是他!
寧風被其翻過身子來,假裝酒還沒有醒的樣子,嘴裏微微的嘟囔着,眼睛微微眯着一道縫。
他看到了在有些泛黃的燈光下,一個全身光光的女子,流着淚的看着他。
再看到這個女子面孔的時候,他眼睛猛地睜開,然後嘴裏小聲的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