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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靠譜的成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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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看沒看過殺戮天使的注意了,這章喜提新老公zack扎克。

大樓頂上風挺大的, 氣溫大概零下十幾度, 我穿着黑白女僕裝露着纖細修長的美腿,北風獵獵, 吹起如雞窩般的長髮,臉好像要裂了。今天真是衰啊,要是站在自由女神像或者東京塔上吹風就算了,起碼還有藝術性。

得找個地方睡一覺啊, 不知道跡部家會不會通緝我。

我從百層大廈頂一躍而下,簡稱信仰之躍。中途還看了個風景, 幾戶人家正在陽臺上吹風,頭頂猛地掉下個人來差點沒把他們嚇死。

“老公,剛纔……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

“你別害怕, 我穿衣服下樓看看。”男人說着穿上了外套坐電梯下樓看了一圈什麼都沒有,上樓對老婆說,“我看了, 樓下什麼都沒有。”

“可剛纔分明有人掉下去了。”

“……靈異事件?”

“我們還是搬回曼哈頓的四百平小房子吧。”

“好好,我這就打電話讓飛機過來, 你別怕。”

而此時,我正被一名持刀少年堵在巷子裏,這名少年穿着紅色的秋褲和連帽衫, 裸露出的肌膚全被繃帶裹住。黑髮,正扛着一柄鐮刀模樣的武器衝我神經質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大約15歲左右,不過這個頭真是不矮了, 我差點沒順口問他打不打籃球。‘

剛纔我從樓頂跳下來跳的太快了好像來到了異世界。

因爲少年說的是外語。

就是天兒還是一樣的冷,我眼熱地看向了少年的秋褲。

繃帶少年神經病似的笑完了,問我,“你幸福嗎?”

我姓道。

“我特麼零下十幾度穿個裙子凍的瑟瑟發抖無處可去你問我幸福嗎?你的眼睛和腦子是被狗啃了,智障!”我指着明顯不懷好意的秋褲少年破口大罵,他能穿個紅色秋褲到處溜到腦筋一看就有問題,更別提還有個鐮刀形狀的武器,看這地方也挺發達的,莫非是社會不安定類似全職獵人的世界?

艾札克·佛斯特,也就是新任老公扎克一團漿糊的腦子忽然被砸了一拳,他直接被揍進了牆裏,一邊疼着一邊懵逼,好端端的出來殺個人爲什麼要被揍?

居然有人能夠揍他?

近兩年名聲斐然眼看着有壓過殺手界大前輩開膛手傑克的驅使,暫時還沒有正經稱呼的殺人魔扎克有點懵。

我單手把扎克的武器搶了扔到一邊,三下五除二扒了他的秋褲和連帽衫套在了自己身上,這個地步也不管髒不髒了,幸好是冬天的衣服的味道並不是很大,不過……“你小子這衣服原來是白色的是不是?你這麼大人了不會洗衣服就不會強嗎?!”氣的我又踹了他屁股幾腳。

毫無反抗之力的扎克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日子,那時候他被院長夫婦虐待喫不飽穿不暖還有挖坑埋小夥伴時不時還要捱打,他抱着頭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冰冷腦子也昏昏沉沉的,好像兩天沒喫飯了?

我打了一會發現紅秋褲不動了,這孩子看着挺結實的怎麼這麼不耐打呢?

我蹲下來拍拍他的臉,這孩子臉凍得發白,看上去還有些營養不良,我的良心一下子躥上來個尖,特別是這孩子雖然看着像是毀容了可長得挺好看的。

於是隨便翻上了某個樓把人家晾在陽臺的被子順手牽羊了,特別是這麼幹時我居然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也是,揍個未成年殺人魔我都心如止水的何況偷個被子,壓錢在磚頭底下這事我是不會幹的。唉,墮落了墮落了。

墮落的我用被子裹着個未成年抗在肩膀上在凌晨的陌生城市裏四處尋找落腳之地。這可怎麼一個淒涼了得。

還有這巷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建造的,跟迷宮似的,好不容易走出去了又是條新的巷子,氣的我真想一腳踹翻擋在面前的牆,大約十分鐘後才走出去,迎面碰到兩個喝的醉醺醺的大叔,大叔應該是和我爸年紀差不多的上班族,頭都禿了,看見我長得漂亮想調戲我,“小姑娘,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外面跟叔叔回去啊啊啊!”

我抖了下肩膀,扎克的手就從被子裏滑了出來。深更半夜的,一個漂亮的女人扛着個疑似屍體的東西,立刻把兩個鹹溼大叔嚇酒醒了,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巷子。看他們的樣子是剛喝完酒吧,這個點了還有館子開着呢,我現在迫切需要填一下肚子,於是我抱着扎克就朝大叔們走出來的巷子拐了進去。

不一會我就來到了唯一亮着燈的店,名字叫深夜食堂。

搞什麼啊難道我們還在日本嗎?

扎克長得完全是日本人的臉可實際是個外國人不是嗎?他全名、叫……叫什麼來着?

算了我向來不擅長記名字。

撩開簾子我就扛着扎克走了進去。

臉上一條疤痕像是混過的深藍色和服老闆詫異地接待了我,老闆我看見你看見我的一瞬間拿刀自衛了,難不成我一落難美少女在你眼裏是壞人什麼的嗎?我很傷心。

這時候店裏居然只有我一個人,不應該啊傳說這裏一到晚上就牛鬼蛇神遍佈什麼妖魔鬼怪都來光顧甚至五郎叔也會來呢?

“這位客人想喫什麼?”

我從兜裏(系統空間,扎克兜裏能有根毛就不錯了)掏出個銀條,往桌子上一拍,“肉!直到我喫飽。先來杯烏龍茶,在上點墊肚子的喫的,什麼都行。”

老闆利索地拿了銀條,點了下頭就鑽回了廚房,我把扎克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扎克不愧是怪物體質這就醒了,從黑漆漆的小巷子裏一下子跑到不怎麼寬敞也不怎麼明亮但很有人情味的館子裏他一下子就懵了,唉,這孩子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過人過的日子了,老闆廚子端了兩杯烏龍茶,還有粥和蛋卷,“這些可以嗎?”

我拽過盤子拿了筷子開始喫,餘光瞥了扎克一眼,“喝不喝?”

扎克第一反應就想離開這裏,他目光搜索了下廚房,將兇器看在眼裏,腦子裏想的是怎麼幹掉這兩人。我反手就抽了他後腦勺一下,“你特麼瞎看什麼,看見喫你的喝你的,你現在是老子的東西知道不,不服氣就憋着!”

對付這樣的狗子爸爸只有一個做法,就是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打老師就是給國家減負。

扎克纔剛醒,腦子還昏沉沉的,又被打了下差點沒從椅子上栽下去,老闆總算逮着機會說話了,“客人,明天我會把銀子賣掉,剩的錢你什麼時候來取?”

這個老闆很上道呀。

“那什麼我和我弟弟也沒地方要去,尋思着就在這住下來了,老闆有沒有房子介紹。”

扎克:弟……弟?

老闆也是一個眼神,我嘆了口氣說:“這不是怎麼回事嗎我爸媽死得早這孩子就染上了壞毛病成天和一羣智障暴走族混混在一起塊,我這從老家過來的,房子都賣了就爲了找到他,他要是再敢去瞎混老子就把他脖子拴上狗鏈子繫馬桶水管上,讓他跑!”

扎克聽明白了,什麼姐弟都是糊弄人的,想把他拷馬桶上纔是真實目的。我好好的出來殺個人怎麼還惹麻煩了。

老闆也不含糊,“我租的房子一樓人家搬走了,空了很長時間了,房子不太好,還挨着廢車場,你要是想住的話,等我關門了就能帶你們過去。”

我一拍大腿,“老闆你真是個實在人,謝謝啊。”我瞅了扎克一眼,默默地伸出手,一副我這一巴掌下去你八成要糊的架勢,“還不快給老闆道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扎克屈辱的道了謝。

“那個老闆,我叫道樂宴,你、你叫什麼來着?”

冒出姐弟就不能有點騙子的職業操守?

“扎克。”

我一點頭,“這孩子叫道樂扎克。”

老闆/扎克:“…………”你不能不再隨便一點?

接下來神奇的店裏一直都沒客人進來,老闆一直在給我們兩個飯桶做菜,他都快信了這兩人是親姐弟,一般人家可養不出一模一樣的餓死鬼託生的飯桶。他連飯都重新悶了一鍋,冰箱裏備下的十斤肉全都做完了,道樂狗比又叫喚太膩了要喫菜,做菜可比做肉麻煩。喫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天都快亮了兩人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

我又掏出個金條,一副不差錢的架勢,“這是房租押金什麼的,就麻煩老闆你了。”

見識到什麼叫豪客的老闆默默地收下了金條。

然後他就關店帶我們姐弟去看房子了,期間他已經給房東打了電話。

房子挺大的,而且雖然挨着廢車場噪音不小,可對我不是個事,絕對選項這點還是特大方的,值得一提的是路上扎克想跑,我本來是想讓他自己走的,看這樣乾脆又把他扛在肩上了。唉,生活就是這樣,總有重男輕女的姐弟家庭姐姐爲了弟弟負重前行,心酸。

老闆一個人沒老婆娃穿的也壞了再買新的那種喫的自己就能搞定還不開車,要多省錢多省錢。房子大約兩三百平,還有花園什麼的,“這裏挺不錯的,意外意外。沒想到老闆你很懂生活嘛,對了你叫什麼?”

“鄙人小林薰。”

原、原來直接和演員叫一個名字嗎!世界意志真是厲害啊。

“成了,那我們姐弟就租下了,其他事就麻煩老闆了。”當然我這麼理所當然麻煩別人的態度肯定要被嫌棄的,尤其老闆並不缺那點傭金,不過看我一路上都拖着扎克染着厚厚一層血跡的黑色鐮刀,是個人都不敢有意見吧。

小林老闆上了樓拿了兩牀被褥,“今天先將就一下吧,這裏有些現金,道樂小姐可以去買些日用品。”他說着放下了一塑料袋日元。

“能認識老闆實在是我們姐弟的運氣啊,扎克,還不趕緊道謝!”

一回生二回熟的扎克這次道謝可利索多了,我轉頭問道:“老闆該不會現在答應幫忙租房子過一會就化身好市民舉報我們吧……”我慢悠悠地拉長了吧字。

老闆還是笑眯眯的,一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樣子,“不會。”語氣裏淨是江湖兄弟義氣爲先。

“那就勉強信你了。”

小林老闆走了後我繞着扎克轉了一圈,看的扎克毛骨悚然,這孩子就穿了條四角褲,抓着棉被分外可憐的樣子,我大手一揮,“先去洗澡。”

到了浴室,有浴缸也有淋浴,我之所以跟着進來是怕扎克跑了沒有別的意思,可要洗澡了我發現扎克連控制水溫都不會,傻的嗎你。於是我像個操心的老媽子似的給他放好了熱水。且費勁地教他怎麼用熱水器,扎克一臉茫然看起來是沒記住。

我趕緊把扎克髒兮兮的紅色秋褲和帽衫扔進了洗衣機裏,站到了花灑下,看了眼浴缸外的碎花窗簾,很好,沒有拉開的架勢,看來殺人魔並非一無是處起碼不會偷看少女洗澡。

我酣暢淋漓地洗了個澡,衣服也已經洗好甩幹了,這裏居然還有烘乾機,這就很棒棒了。

我洗澡很慢起碼洗了一個小時,肥皁毛巾浴巾都是小林老闆剛纔一起送來的,也不知道他怎麼在家裏屯了這麼多沒拆封的日用品。這個叔也太貼心了,要不是我爸還活的好好的都想把他介紹給我媽認識一下了。

穿好了女僕裝我轉過頭看向浴簾裏,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扎克不會連洗澡也不會吧。剛纔我放好了洗澡水試了試水溫就把他塞進去了,“喂,扎克?”

沒人回答。

臥槽他不會順着下水道跑了?他要是真這麼幹了爸爸也是大寫的服。

“我拉簾子了?”

等了十幾秒還是沒有人應,我一把拉開了簾子,簾子裏還是熱氣騰騰的,浴缸有保溫效果,這房子裝修傢俱都不錯啊,一根金條不太能夠,等下見到小林老闆再給個金條好了。

扎克老老實實坐在浴缸裏,四角褲沒脫,渾身的繃帶也沒解開,看我氣勢洶洶地拉開簾子反射性地低下了頭,你個殺人魔裝什麼純情美少年呢?

“扎克。”我又叫了一遍,你倒是理我啊。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他該不會不會洗澡?怎麼可能呢?他又是不被狼養大的或者是實驗室出身好歹小時候還和狗比親媽和親媽的暴力情夫一起生活過,怎麼可能連洗澡都不會!

難不成我一把年紀了還要給個男孩子洗澡,00後的尊嚴呢?

千禧年出生的我還沒享受過青春就被絕對選項看上了做了他不知道第幾房宿主,現在又要被迫成爲老媽子!啥?你說我是自願撿他回來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扎克身上的繃帶給解開了,真是觸目驚心,他身上大面積的燒傷疤痕,前胸後背,手臂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疤痕,坑坑窪窪的像披上了□□皮。見我看着他不說話,扎克衝我45度仰頭露出了明媚憂傷的淺笑,就是嘴角快裂到耳後根去了。

我直接把按水裏拼命打了香皁拿着澡巾拼命搓洗,連着換了好幾次水才把扎克搓乾淨,“喲,看不出來你挺白啊。”當然搓澡的過程中他的四角褲也被我扒了,你個殺人魔還害羞呢?

沒有衣服穿了,那個短褲我是絕對不想讓它進入洗衣機。直接拿浴巾給他圍上了,呿,男孩子有個浴巾圍着就不錯了,扭着他的手把他扯進了房間,據說房東會僱人來打掃保持的挺乾淨的,“你就睡這裏,特麼的別告訴我不會鋪被子!你要是敢跑老子抓到你非得拔光你身上每一根毛!老子說到做到!”

扎克被我吼的一愣一愣的,多半是不會跑了。

我打着哈氣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早上起來,警惕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小林老闆沒有出賣我們拿了金條就去找警察保安,扎克畢竟是上過新聞報紙的知名人士,特別是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太顯眼了。

穿上女僕裝的我徑自去了扎克房間,這孩子還躺在牀上睡的正香呢,殺人魔的警惕性呢?

不過我剛一走到牀邊他就醒了,戒備地看着我,我自然地說:“姐姐要出去購物了,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不許跑。”想了想又掏出金磚,“要是小林老闆回來了房租不夠就把這個給他。”

出了門我利索地找到金店換了十幾斤金磚,從早上買到中午,商場這頭買到那頭,僱了輛貨車,還不忘叫了外賣。

路上我就想如果我是扎克那我肯定跑啊,可沒想到一回去扎克竟然還在,又換上了他的紅秋褲和帽衫,我指揮着師傅們搬東西,很快,還算空曠的房子就塞的滿滿登登的了特別是我的衣帽間,絕哥這點很好,雖然掉個技能,丹藥吝嗇的跟周扒皮附身,可要錢是非常大方的,據說還有個私人的鑽石星球。金子要多少給多少,都不用我說,用多少補多少,空間裏那一摞金磚金條就沒見少過。如果ta是個男人肯定嗷嗷搶手。

東西放好了外賣也到了,十幾個外賣小哥在我家碰了頭,一問“你也是給道樂小姐送餐的?”“對呀我也是,難不成你也是?這家聚餐嗎?”

其實只有兩個人喫。自從換上了妖獸體質我就堪比龍珠裏的孫悟空附體怎麼喫都不胖,目前……還真沒喫撐過,肚子總是留有餘地。

我買的宴會桌立刻發揮了作用,幾十個菜滿滿登登地鋪在了上面,電光火石的瞬間我看見扎克的牙齒,還依稀聞到了點味道,“你今天刷牙了沒?嗯……洗手洗臉了嗎?你怎麼又把繃帶纏回去了?哪來的繃帶?傷都好了這麼久也不疼了爲什麼還要系繃帶,你也知道自己醜的不能見人?”

扎克被我押送到衛生間刷牙去了,我特麼還給他擠了牙膏演示了怎麼刷牙,“你其實是狼養大的?別想騙我,狗養大的我見過不是你這樣。”要是狗養大的見到我就該搖尾巴。

扎克吐了好一會實在是受不了牙膏的味道,晃晃悠悠地離開了衛生間,他還記着桌子上的食物呢。沒想到一出爲什麼就看見我嚼着個深海鱈魚堡看他,準確地說是看他的衣服,“去把衣服換了。”買買買的過程中我良心發現地給扎克買了一櫃子衣服,至於尺寸,跟赤司的一樣就可以了,營養不良穿個l碼都嫌大。

換了新衣服的扎克有點青蔥美少年的意思了,這親媽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麼一孩子不比狗比情人靠得住非得把人家弄進喪盡天良的斷罪孤兒院去,死的後來就剩下他一個了。

“喫飯喫飯。”

這一桌子飯菜勉強夠我們兩個人喫,雖然扎克營養不良,可什麼虛不受補在他這根本不算啥,世界之子就算是喫個妖丹皮膚都炸了也能好好的活下去,喫完了飯我就帶着扎克去了造型室,造型室以爲扎克的繃帶是中二病啥也不說就給他剪好了頭髮。扎克一路被我拉扯着暈頭轉向,哪裏大白天的走進過人羣。

收拾好了我就帶他去了預約好的皮膚科醫生那,不顧扎克的掙扎把繃帶解開了,“大夫你看他還有救嗎?”

大夫挺大歲數了,見到這身疤痕怒了,“一看就是沒好好護理,要是及時醫治哪能這麼嚴重!”

“是是是。”

大夫看完後想修復原狀肯定不行了,就算是植皮面積太大也行不通。

真是麻煩,問了下絕哥也沒有美容養顏的丹藥賣,絕哥說要積分的。

我是知道絕對選項有積分、積分商城這個隱藏菜單,可他從來沒開放給我啊!這不明擺着喫空餉嗎!我的積分指不定老高了但都被絕哥昧下了,怪不得他能隔三差五地出去旅遊,都是從我這隻快禿了的羊身上薅的毛!

日子真特麼不是人過的,勞心勞力的,連根毛都見不到。還得把自己的毛送出去。

起碼我還有塔迪斯呢,調個時間去個幾千年後別說皮膚修復了,三五秒克隆個人都輕而易舉。只是塔迪斯是我順來的,值不得不按套路出牌把我送到什麼鳥不拉屎的死亡之地。空有神器在手卻不能用,這滋味太酸爽了。

跟着扎克離開了醫院,扎克拎着一袋子外塗藥膏兩眼茫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個靠譜的成年女性,沒有看見野生的小哥不撿回家的習慣。”我蒲扇一樣大的手掌按在了扎克頭上,“姐姐會好好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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