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
他們總是有種很特別的“舉一反三”的能力,你跟他們說往東,他們非得反問一句“我爲什麼不能往西?”、“我爲什麼不能往南”、“我爲什麼不能往北”……
這種人真的很煩!
你可以說他們“自作聰明”,你也可以說他們“事兒多”,你也可以說他們“閒的蛋疼”,就好像全世界所有的負面詞彙都可以放在這種人身上。
而在莫明看來,這種人成不了大事,雖然總能提出問題,但是並不具備領導能力,而且……這種人一旦多了,不僅成不了事,反而還會壞事。
莫明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別以爲這些人能提出別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挺細心的,細心也得看時候,有時候,提出問題,卻解決不了問題,就等於“添亂”!
這話雖然難聽,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有時候,提出問題卻沒能力問題的人,要遠比沒能力解決問題的人更可怕!
因爲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的人,還懂得服從,懂得學習,他們知道自己的不足,懂得如何提高自己,如何讓自己進步。
而像那些只會提出問題的人,他們永遠只會自以爲是地以爲自己比別人聰明,以爲別人都不如他們。
他們永遠學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思考,也許是因爲沒有達到相應的高度,所以思維邏輯還侷限在某一個特別的標準線上吧……
但是,你說你自己思維邏輯有問題,你特麼自個兒一個人好好窩着不行嗎?非得出來蹦躂,你特麼蹦躂什麼?
感覺這種人就是那種天生無知,卻偏偏還要出來顯擺的人,很奇怪,很矛盾。
他們覺得自己懂得很多,覺得自己的想法凌駕於所有人之上,覺得自己的思維邏輯超脫別人,覺得自己的看法異於常人,總之就是無論什麼,自己都比別人看得透。
可是,在真正高明的人眼裏,這種人又很無知。
無知便也罷了,這種人偏偏還一直出來顯擺,以爲是在顯擺自己的智商,其實是在顯擺自己的無知!
這樣的人就很煩!
怎麼說呢……
其實,這也不能全都怪他們,畢竟這個邏輯就在這裏,這裏面有個思維盲區,有點兒繞,正常人都容易被繞進去,別說是那種自己以爲自己看透一切,比所有人的智商都要高的傻瓜了。
凡界看天界的人,就跟天界的那幫神仙科學家們對着星空找外星人差不多……
大家都是在以自身的條件作爲參考條件,然後在裏面加入一點自己的幻象。
就像在凡人眼裏,天界是一個美麗的地方,而現實是,天界現在是一個現實的地方。
當然,這些事兒,現在的這些凡人是無法理解的,也許將來有一天他們能夠理解……
那邊聽到莫明的話,顏少安表現得很興奮,就好像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莫明哥,你放心,你交代的事兒兄弟我肯定給你半成,咱倆誰跟誰,這些字據,我肯定給你收好了,誰要是敢不按字據給錢,嘿嘿……”
要少安雖然也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他真的很聰明,一直都很聰明!
從小時候開始,這貨就總跟莫明一起,其實,有時候,莫明覺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說得很對!
(不是,你這時候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怎麼這麼彆扭?這特麼怎麼整的跟是顏少安把你給帶溝裏了似的……)
從小時候開始,這倆貨就賊投緣,以至於曾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外人以爲莫明是顏少安的哥哥顏青鳴……
當然,這倆人一個顏家第一小紈絝,一個顏家第二小紈絝,湊到一起肯定沒啥好事兒,天天就跟雲州城裏的其他家族的一些紈絝子弟瞎折騰。
兩人也鬧出過不少事兒,但是實話實說,顏少安這貨確實要比一些同齡人要聰明,甚至比“莫明”還要聰明,雖然他也跟着胡鬧,跟着紈絝,但是這貨總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別的紈絝子弟,可能一折騰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幹起猥瑣事兒來,那簡直不要太過分,但是顏少安心裏有條白線,那是他的底線,如果他覺得自己的行爲越過了那條線,他就會撒手,然後立馬退回去。
這就很奇怪,這貨是顏家家主顏不平的幼子!
顏不平是誰?
那說得直白點,顏不平就是雲州城權勢最大的人!
可是這貨是他的兒子,反而比很多同齡的紈絝子弟要收斂得多。
他也紈絝,但是他有底線,他不會做多麼過分的事情……
相比較於他,和他一起紈絝的“莫明”,則更像是……一根炮仗,別人只要把他點着了,隨手扔個地方,他就去炸了。
就是很……盲目!
以前的“莫明”就像是一個沒有主心骨的人,別人說什麼,他就是什麼。
這個怎麼說呢……
其實,最近一段時間,莫明也看了不少關於這具軀體以前的一些事情的記憶,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他現在的靈魂就在這具軀體裏,但是他並沒有融合過去的那些記憶。
那些記憶依舊存在,但並不存在於他的靈魂之中。
那些記憶始終獨立於莫明的記憶之外,對於莫明來說,這些記憶就像是一本書一樣,看多少,記得多少,不看則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外人看來,“莫明”是盲目的,不管他們說什麼,“莫明”都會去做,在他們看來,莫明更像是一個任由他們耍弄的棋子。
他們只要隨便找一個理由,甭管是否合理,只要給“莫明”一說,到時候“莫明”就會主動貼上去,就像是……撲火的飛蛾,最後自取滅亡……
就像當初那什麼“牛逼幫幫主”……
尼瑪,一想起這五個字,莫明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太特麼二了!
其實,在看那部分記憶之前,莫明也是這麼覺得,覺得以前的“莫明”太……太蠢,什麼都跟着別人混,就像那些學生時代的小混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