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小凡,讓她先出去,她本來還想賴在這兒,但看了看易峯的臉色最終還是乖乖的出了門,順便將門關了起來。
我也就傻坐着,心裏還在盤算着要怎麼跟易峯說纔不會讓他爲難。
易峯卻已經坐到我的面前,將支票遞到我的面前,聲音低沉嚴肅:
“你能告訴我這支票上爲什麼蓋着易氏的章嗎?”
“……”
“我記得我並沒有給過你。”
要說嗎?要說是安姨給我的嗎?要告訴他,安姨不同意我們嗎?
我心裏始終做着鬥爭,卻終究開了口:“是安姨給我的…”
“我媽?”他並不驚訝,反而很冷靜,彷彿早就知道答案一般。
“嗯…你的媽媽。她…要我離開你!”
“你答應了?”
“沒有!”
“那這支票…”
“我來不及還給她!”他依舊嚴肅的看着我,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像一個老師在問犯了錯的學生問題。
“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安姨就走掉了。本來,本來準備過兩天還給她的!”
“你沒打算告訴我?”
啊?我驚訝的抬起頭看他,他的眼底卻已經是一片清朗。
他擁我入懷,低低的說道:“其實,我早就看出我媽有些不對勁了,只是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
原來,他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騙自己而已。
“峯,你說爲什麼安姨對我們的事突然就變了態度呢?”
易峯也不知道,只是叫我放心,他會弄清事情真相,說服安姨。
第二天就回了c城,本來想帶着父親在c城好好玩幾天,可是他的狀態卻並不好,只得提前回到杭州。
易峯把支票拿了回去,叫我不要擔心,他一定可以帶給我好消息。
想到安姨那天的態度,那天那赤裸裸的恐嚇,我心裏其實並不是太樂觀。將爸爸和張媽送回到杭州的家後,對張媽千叮萬囑要看好我爸後,我又回到了c城。
這種事,我怎麼可以逃避?
我回來c城並沒有告訴易峯,所以沒人來機場接我。當我打的到c城的家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後,卻聞到一股煙味。
剛要伸手去開燈,低沉熟悉的聲音便傳來。
“別開燈!”
我放棄了開燈,將行李包放下,走到客廳將窗戶打開透氣。藉着外面明亮的燈光,我看見易峯就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幾上的一個杯子裏有剛熄滅的菸頭。
我從未見過易峯抽菸,也在很久之前跟他說過,在我家不許抽菸!所以,這次是我第一次見他吸菸。
這次,他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是,我和他之間的麼?
“安寧,過來…”他向我伸出了雙手,示意我過去。我走過去,手剛伸出去準備拉他的手,他卻悠的一用力,還未反應過來便跌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緊接着霸道強勢的吻鋪天蓋地的來。
他放肆的在我脣上輾轉,手也不滿足的開始在我身上遊離。
“峯…”
我剛出聲想要阻止他,他的吻便又將我堵住,舌靈活的鑽進我的口中,糾纏着我的舌,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