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突然之間就平靜了下來。
後來才隱隱約約知道,敬孝堂被清理得差不多,薛子清逃到了緬甸。
一切,似乎還在昨天,可是,竟然已經這般時過境遷了。
胸口上的槍傷倒是好了不少,腳上的傷卻是比較嚴重,她沒有注意到,後來檢查才知道腳踝處粉碎性骨折,傷筋動骨一百天。
完全好的話,或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結束了,不是嗎?
最近江寒很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捉着蘇琪美曰其名飯後運動,實際上是爲了滿足私慾,多次將蘇琪引入某些不太適合兒童的行動中。
對此,蘇琪進行了各種程度、各種方法的反抗,結果可想而知,所以,有句話叫什麼來着:生活就像.....
而那事,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了。
恩,是這樣的,沒錯,只是這享受的次數太尼瑪的多了!
這一日,窗外的陽光很好,落在兩個人的身上暖暖的,初冬的天氣,陽光總是暖暖的。
江寒早上起牀,覺得某些感覺十分的強烈,於是就拉着蘇琪再次進行了一次晨起運動。
等到江寒饜足,蘇琪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被他赤條條地抱着進了浴缸。
江寒把她放進浴缸,然後雙手一揮,彈指間,他身上潔白的浴袍已經全然脫落,然後就這樣赤條條地將整個身軀呈現在蘇琪面前。
蘇琪很累,身體沒入浴缸的時候,溫熱的水浸潤着整個人,水汽纏繞着她的四周氤氳開來,全身的肌膚走舒張開來,很是愜意。微微張了張眼,入目的卻是江寒一絲不掛的身軀,臉上剛剛下去不久的紅暈立馬爬了上來。
氤氳的水汽包裹着蘇琪,原本白皙的肌膚更顯水嫩。江寒墨黑的眼眸一沉,下一秒便整個人坐進了浴缸,坐在蘇琪的身後,按下一旁的沐浴ru輕輕地清洗着她的身子。
蘇琪原本被嚇得不敢有絲毫的動作,鼻尖劃過沐浴ru的香氣,緊繃的神經才慢慢舒緩下來,任由江寒的動作,方纔已經累得精疲力盡,現在她也沒有精力去理會那麼多。或許實在是太累了,蘇琪漸漸地睡着了。醒來時被頸項出的酥麻感驚醒,轉過頭瞪着迷離的眼眸看着身後作惡的某人:“江寒,你夠了!”
江寒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低沉的聲音傳來:“不夠!”蘇琪心中一怔,忽然想起四個字“英年早逝!”,臉上猛地被江寒的話惹得通紅,她一旁的手忽然捉着浴缸的邊沿,意圖逃離某人的欲/望,只是無奈浴缸太滑,她的腿很不給力,還沒站起來便整個人再次跌進江寒的懷裏。江寒一把撈起她的身子,不讓她磕着堅硬的池壁,一手固定着她的腰身,另一隻手則狂暴的扣着她的腦袋就往自己跟前湊。雙脣在她嬌脣流連,舌頭不斷探入,攻城略地。然後沿着鼻尖漸漸地往上,忽而忽然埋頭進那一顫一顫的渾圓中間,輕咬慢tian,蘇琪瞬間整個人軟化了下來。
“蘇琪!”耳畔傳來江寒低低的呼喚,冰涼而熟悉的氣息噴在蘇琪的耳畔,讓她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原本迷離的雙眼漸漸清晰開來,只是現在的她,寧願自己昏睡過去算了。
兩個人的身子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磨合,已經有着不可言喻的熟悉與默契,此時蘇琪分腿坐在江寒的腰間,小腹以下那充實的感受雖還只是安安靜靜的埋在深處,可她渾身上下卻早已因爲這緊密的結合變得火辣燒人。
“嗚嗚~!不要,啊~!”殘碎的話語被硬生生地吞進江寒的肚子裏,江寒微張了雙眸,底下的灼熱在那私密的進口處輕輕地徘徊着,卻硬是不肯進入。看着蘇琪難以自抑地低吟,寬大的手撫上她的後老勺,固定她的頭部與自己的臉龐相對,強迫她看着他。江寒看着她逃避的視線,微微挑了挑眉:“蘇琪,看着我!”
蘇琪被迫面對着他,無奈之下,只好緊閉雙眸。江寒見此,脣邊的笑意越加地大,寬厚的手掌沿着蘇琪的腰脊撫摸而下,停留在那挺翹的臀部,然後輕輕一按,那灼熱的堅挺便沒入半分。蘇琪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惹得嬌喘連連,全身一陣陣莫名的悸動劃過。
一聲嬌哼從蘇琪的嘴上的小脣中吟出,江寒下腹一緊,微張開雙眸瞧了瞧眼前的人,卻反倒被眼前那渾身佈滿紅暈,俏臉一片迷濛的喻顏刺激的更甚。
掌着那雪白上的手不覺猛然用力,頓時更大的一聲嬌柔應力而出。
蘇琪感受着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覺醒,情難自禁的離了嘴上的束縛,一聲嬌哼。卻不想原本以爲獲得新鮮空氣的舒爽並未襲來,換來的是更加細密的熱lang層層,不由得她昂起了脖頸,揚着頭又是一聲抒發。江寒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揉捏着渾圓的手漸漸往下,在那小小的肚臍眼上輕輕地打轉,引得蘇琪只覺全身痙攣起來。
因爲長期握槍的原因,江寒的手掌和指腹都有一層厚厚的繭,摩挲着蘇琪白皙水嫩的肌膚,引起一陣陣顫慄。
江寒看着身下人兒的反應,眉毛前所未有的舒展開來,脣邊銜着一枚燦爛的笑容,手劃過蘇琪平坦的小腹,繼而來到兩個人的交結之處,輕輕一按,蘇琪不禁低喚出聲:“啊~!江寒,江寒~!”蘇琪的低喚傳入他的耳邊,就像是帶着魔力,給予他無比的力量,俯身在她耳際低聲說道:“夠了?嗯,蘇琪?你確定夠了?”
蘇琪的意識早在那撓人的折磨中消耗盡了,她只知道身上的空虛感不斷地騰昇,最後集結在身下兩個人相連的哪一處。聽到江寒的話,只是順着回答:“不夠,江寒,不夠!嗚嗚~”雙手移到江寒的腰身,緊緊地扣着,似乎想讓自己更靠近他。
“斯~!”蘇琪無意識的動作引得江寒狠狠地抽了一口氣,隨後一隻手緊緊地箍着蘇琪的後老勺,一隻手緊緊地抵在她的腰脊,狠狠地一用力,便完全融在了蘇琪的體內。身下的動作不斷地加快,雙脣不斷地遊離在蘇琪的嘴脣,將一聲聲嬌嫩的吟聲吸進了他的嘴裏。
蘇琪無力地由着他運動着,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從江寒的腰身移到了肩膀處,緊緊地扶着,整個人攤在了江寒的身上,下巴輕輕地摩挲着江寒的頸窩。耳邊是江寒在頂峯處所發出來的呼喚:“蘇琪,蘇琪~!”一聲一聲地迴盪在偌大的浴室,滑進了蘇琪的耳朵,輕輕地拂過心窩,泛起一陣陣的甜蜜。
等到江寒完全停下了動作,蘇琪已經是全身軟綿綿,可是一想到江寒的某一部分還在自己的體內,爲了避免再次引火自焚,她只好強撐着疲倦不已的身軀,抽身而出。江寒只是看了看她,脣邊掛着微微的笑意,然後伸開雙腿,整個人躺在浴缸中。蘇琪見他沒有動作,趕緊抬腿走出浴缸,只是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一不小心,整個人再次滑落在浴缸,身子狠狠地砸在江寒的身上,好死不死,她的**,正準地對着江寒再次挺起的灼熱,蘇琪的臉龐就像是被放在火爐裏紅着的烤肉,又熱又紅,趕緊起來,卻不料江寒在她踏步出浴缸的時候拉住她的手臂,一用力,再次砸回那個溫暖的懷抱中,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再次被江寒的堅挺灼熱填充,說出口的話成了支離破碎:“江,江,江寒!我我,啊~!”很累兩個字,被一陣陣激情所取代,每一次開口都換來更加激烈的顫慄。
江寒抱着蘇琪緩緩滑入浴缸,兩個人交結處激烈的碰撞引得來不及推出的水流激盪起一陣陣清脆的響聲。送上門來的,沒有不喫的道理。蘇琪只能認命地等待結束。
等到兩個人折騰完,天色已經開始昏沉,落日的餘暉透過落地窗投射進臥室,氤氳出一室的溫暖。
江寒輕柔地清理着蘇琪,看着無力地靠在他懷裏的蘇琪,只是微微笑了笑,攔腰抱起她,輕輕地放在牀上,拉過一旁的薄被蓋住一絲不掛的蘇琪,才進浴室裏穿浴袍。
“餓不餓?”江寒坐在牀邊看着假寐的蘇琪,眼底裏泛着寵溺。
聽到江寒的話,蘇琪微微張了張眼,吐出嘶啞的幾個字:“很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就喫了一碗粥,還被江寒要了那麼久,能不餓麼?
“等我!”江寒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便下樓把工人準備好的晚餐端了上來。
“是誰?”一邊嚼着江寒切的牛排一邊問道。
江寒遞了塊牛肉到她的嘴邊,附帶了一杯清水:“梁燁。”
蘇琪點了點頭,然後便認真地喫着牛排,她早就猜到了,只是想確定一下而已。看着江寒認真地切着牛排,心底裏泛起一陣陣的甜蜜,忽然覺得自己在做夢,很不真實。捉起一旁的叉子,叉了一塊切好的牛排,遞到江寒的嘴邊:“你也餓了,張嘴!”語氣裏,帶着幾分與平日不同的撒嬌,落在江寒的眼裏,卻是說不去的嫵媚。
江寒看着她,以往冰冷的目光,落在蘇琪的身上,卻是帶着無盡的寵溺與柔情,眼眸微微動了動,銜着一抹笑張了嘴。
敬孝堂的事情解決之後,兩個人很悠閒,蘇琪笑了笑,大概,這樣的日子,應該就是一直一直這樣下去了。
夕陽的餘暉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地上的影子緊緊地相纏在一起,衍生出一個詞:天長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