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白花花的天花板,柔軟的牀,一切,真實又虛幻地存在着。
可是張了張眼,那個她想要看到的男人卻不在身邊,除了儀器冰冷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閉了眼,有些心亂地睡了過去。
見到江寒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一覺醒來,江寒就在牀邊了。
深秋的天氣有些涼薄,那一日的陽光很好。
蘇琪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渾身是痛,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腳踝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禁喊了出聲:“嘶!”
“醒了,餓不餓?”耳邊傳來江寒喑啞的嗓音,腰間一雙寬大的手掌扶起她。
她看了看江寒,脣邊的弧度不可抑制地擴大:“餓!”低低地應了一聲。
感覺到江寒的身體動了動,轉眼間,眼前便看見一碗香醇的粥安放在江寒的手裏:“喫粥。”耳旁傳來江寒微帶喑啞的聲音。話落,江寒的修長的手握着湯匙舀起一匙粥,平穩地移向她的嘴邊。
蘇琪忽然之間有些不習慣,動了動身子,扭轉頭看着江寒:“我自己來?”似乎怕他不答應,眼神裏竟帶了幾分討好。
江寒看了看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反對的話,也沒有說贊成的話,但是手上的動作已經卻已經表明瞭他的意思,給出了所有的答案。
蘇琪忽然有些哭笑不得,有時候,這樣一個強勢的男人,彆扭起來居然像是一個小孩。微微張了張嘴,香醇的雞肉粥滑入口中,帶着幾分鮮美和香甜,心底卻是不可抑制地泛着甜蜜。
“飽了?”江寒把手中的空碗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手緊緊纏上了蘇琪的纖細的腰身,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端,蘇琪的臉瞬間漲紅。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江寒抱了起來,兩個人由原本一個人的背對着一個變成面面相對。
蘇琪微微抬了抬頭,視線不經意間和江寒的視線交纏在一起,落入他的眼眸裏,不禁有幾分癡迷。手緩緩地抬起環住江寒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些天的心神不定和恍恍惚惚,那一天的驚慌和不甘以及堅定,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江寒。”蘇琪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帶着不可逆轉的堅定:“我有話想問你,你必須實話實說。”即使是一個萬劫不復的答案,她也必須知道,她不想,永遠活在一個遊離的猜測中,她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支持她以後勇敢地走下去,即便萬劫不復。
江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膽子,越來越大了......”
可是她也不會因爲他的威嚴強勢而害怕,反而毫不畏懼地迎上他探究的視線,一動不動地直視着他。她可以感覺自己手心的汗不斷地往外流動,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龐的溫度,熱不可耐,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那個在她心中徘徊了千百萬次的問題,也不能阻止她想要飛蛾撲火一次的決心,無論如何,她都需要這個答案。
“爲什麼,爲什麼要強留我在你身邊?爲什麼一定要我成爲你的人?”蘇琪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在翻騰,每一個字都帶着高溫灼燒着她的喉嚨,就連舌尖,也在不可抑制地打顫。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着,指甲幾乎被嵌進肉裏,卻絲毫不覺疼痛。
江寒盯着她半響,沒有做聲。
隨後,冰涼的脣瓣落在她的嘴角,幾乎是嘆息的聲音滑入蘇琪的耳蝸:“蘇琪,我說過。”
身側的手緊了松,鬆了緊,原本緊緊盯着江寒的眼睛不禁頹萎了下來,眼角冰涼的淚珠帶着心中的苦澀沿着臉部的線條滑落到嘴角,盡是苦澀。原來,所有的孤擲一注都是她一個人的自導自演和自作多情,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可笑的獨角戲。
然後,他一個翻身,輕輕地壓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沒有碰到她的雙腿。他按住了她的雙手,深邃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緊盯着她。漸漸的,那暗黑的眸彷彿燃起熾熱而無聲的火焰,就像要把她也一同焚燒殆盡。
江寒微涼的脣瓣沿着眼淚吻到眼角,最後移到耳旁,溫熱的氣息直噴耳垂,“我說過,我愛你。”她不知道,他曾在許多個夜晚,看着她在他的身側窩成一團的時候,無比深情地說着“我愛你”三個字,卻不敢聲張,害怕聽到她的諷刺,如今,他終於可以這般明目張膽地對着眼前的這個人兒,輕輕地說着這三個字。
他的聲音低沉得彷彿有千鈞的力量,重重地落在蘇琪的心裏。
蘇琪覺得世界似乎瞬間靜止,窗外猛烈的陽光不及江寒眼裏流光溢彩,房間的一切彷彿一瞬間變成了暗淡的夜色,眼中,只有江寒的眉目清晰,英俊硬朗的臉龐,無比清晰醒目。
她定定地看着江寒,過了一會兒,繞在他脖子上的手腕漸漸縮緊,整個人緩慢地往上升起,帶着顫慄的脣邊輕輕地落在江寒的眼角,輕輕地用脣瓣描繪着他的臉部輪廓。
江寒微閉着眼眸,等到脣瓣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輕輕地往下用力,將蘇琪壓在牀上,脣瓣開始在她的鎖骨處流連,引起身下的人兒一陣一陣的顫抖。轉眼間,上衣已經被某人在不知不覺中脫落,露出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美好。江寒的吻沿着鎖骨輕咬,引得蘇琪不可抑制的輕吟,雙手滑到身後,輕輕一挑,胸前唯一的遮掩也滑落啦下來,兩顆殷紅的櫻,桃跳入江寒的視線,手輕輕地磨砂着,慢慢地又從身後移到了胸前,緊緊地握住胸前的一個柔,軟,原本還在鎖骨那兒奮鬥的雙脣也漸漸往下移動,嘴脣沿着櫻桃的四周吻着圈圈,然後輕輕地含住。
一系列的動作,蘇琪早就沒有了力氣,整個人軟成一灘水一般倚在江寒的身上,胸前的點,點被含住的那一刻,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嘴角瀉出:“嗯~!”
江寒的手輕輕地打着圈圈往下移,輕輕地褪下褲子,大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最後的一層遮掩,慢慢地遊移到那一方祕密花園。雙脣帶着魔力一般在蘇琪身上遊離,每到一次都點起一小撮的火花,惹得蘇琪嬌喘連連,感受到蘇琪身下足夠的溼潤,江寒小心翼翼地褪着最後的一塊遮掩,避開蘇琪受傷的腳踝,然後熟稔而輕快地褪下自己身上的阻礙。
因爲害怕碰到蘇琪的腳踝,江寒只能放輕手下的動作,抬起她沒有受傷的腿環繞上他的腰身,雙腿擠進她的雙腿間,私密處緊密相接,揉戳着,讓蘇琪忍不住地顫抖:“江寒!”蘇琪心底似乎有一團火早燃燒着她,全身覺得無比地空虛,不夠,還是不夠,她想要得到更多,不禁扭動着身子。
江寒緊緊地抽了一口氣,落下的吻越加的密集,帶着火辣辣的熱感灼燒着蘇琪的每一處皮膚,雙手不停地在蘇琪的身上揉捏,一隻手撐在蘇琪的耳邊,江寒把蘇琪身子往上一抬,另一隻手慢慢地往下,移動到腹部,又移動到她的雙腿間。
蘇琪心裏一慌,想加緊雙腿,可是江寒現在正在她的雙腿間,手再次探向那片神祕地帶,輕輕揉捏着。“江寒。”蘇琪又羞又慌,雙手頂住江寒的胸膛,想把他撐開,臉像火一般燒了起來,身下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江寒沒有理會蘇琪的抗拒,繼續專心致志地做着他的事情,呼吸聲漸漸急促起來,感覺到蘇琪已經全然準備好,江寒才移開雙腿間的手,身子靠了過去,在蘇琪的入口緩慢地摩挲,只是那膨脹的灼熱卻怎麼也不肯深入靠岸,擾得蘇琪難耐之極。蘇琪的身子不自覺地往下移,嘴裏喃喃地叫着:“江寒,江寒!”
江寒嘴角微微上揚,全身緊繃,強忍着跨中的膨脹感,咬着牙,在蘇琪耳蝸說道:“蘇琪,不要怕”帶着魔力的話語落進蘇琪的聽覺,只覺得內心一滯,蘇琪忽然慌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手摸着江寒的手臂,呻/吟卻怎麼抑制也抑制不住,有些不安地扭動着身軀摩挲着江寒的灼熱,卻怎麼也填不滿內心的空虛。
江寒低低地抽了一口氣,蘇琪的動作讓他全身幾乎忍耐不住,但是他只是緩緩地貼近蘇琪,身下的灼。熱靠在她的雙腿間,只要稍稍用力,就能進入,可是江寒卻停下了動作,只是定在了哪兒一般。
蘇琪扭了扭腰,努力貼近江寒,引得江寒幾乎奔潰理智。咬了咬牙,雙手握住蘇琪的雙手,引着她的手來到兩個人幾乎相連的私。密處,然後扳開她的手指握上自己的灼。熱。
蘇琪的腰不禁上移,緊閉着眼眸,臉已經通紅通紅,整個身子如同在火裏烤着一般,高溫難耐,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墨黑的眼眸微微動了動,他知道,這是蘇琪的第一次,不能操之過急,可是,那些跳動的神經,不斷地折磨着他,折磨的他很難受,恨不得一下子全部進去。
可是,那狹小緊密的地兒,他稍稍用力,都怕傷害到自己身下的人。
蘇琪微微動了動,這無疑是火上加油。
江寒一邊吻着她一邊開口說話想要引開她的注意力,“蘇琪,還記得十多年前,在海邊救我的那一天嗎?”
蘇琪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思緒有些脫線地回到了那一天。
陽光、沙灘還有少年冷峻的眉眼。
“啊,嘶,疼!”蘇琪不禁咬了咬牙,她知道第一次總歸是疼的,只是沒有想到會疼得這麼厲害,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撕開一樣。
江寒現在是隻能進,不能退,他看了看身下的人,輕輕地吻了吻她好看的眉眼,“蘇琪,我愛你。”
話落,是重重的一擊,突破了所有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