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就像是臘月中的冰柱,直直地鑽進她的心房,裂開後,滿是鮮血。
她只是才知道,自己一直只注意到江寒是個不復的境地,卻沒有想到還有那些隱藏在身後的恐怖。
“那,那是誰?”
江寒聽到她的問話,只是輕笑,“蘇琪,你看過裏面的內容吧?爭奪那u盤的無非是想我倒下的人,只是,這些人,有些天真。”
他說的簡單,蘇琪卻仿若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啊,無非是兩撥人,可是她從來都只注意到江寒,沒有注意到還有另外的一撥人也會打那個u盤的注意。
她知道江寒在套她話,其實大家心知肚明,他不過是一時興起,就好像是無聊的人捉了個小白兔,想要逗逗罷了。
“爲什麼?”她不信,那樣的證據,還不能絆倒江寒,如果是的話,她想象不到,江寒到底有多大的背景,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蘇琪,你太天真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或許,我的存在,會更有利於這個社會。”他不說明白,可是蘇琪卻已經知道其中的意思,掙扎得就好像是落水的人,想要活命,卻又不會遊泳。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要繼續堅持下去;是不是還要繼續這樣固執下去。
新聞記者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就算是閒得蛋疼,你也要抱着一顆忙得要死的心,因爲下一秒就有可能忙起來了,正確的說是從來沒有真正的空閒,只是忙得不那麼明顯而已。
蘇琪上一秒還在悠閒地喫着小點,還沒等她把蛋撻的最後一口解決,組長忽然就衝出來交代她馬上往城南市場那邊跑,市場裏的一個攤主正和市場負責人發生爭執。
本來吧,這其實她可以不去跑的,可是現在組裏缺人,也沒分誰負責哪塊的講法了,直接誰有空賦閒在辦公室就直接讓誰過去了。
“回來啦?”卓顏百忙中抽了個空問了一句。
蘇琪整個人癱在座位上,有氣無力地說着:“恩,回來了。”
“很難?”
這些民生的事情,蘇琪很少接手,她接手的一般都是重大事故比較多,今天突然遇上這麼一個市井大媽和一個低文化人較勁,她在中間採訪,幾乎要成了勸架的了。
“要死了。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不就是因爲那個攤主遲了那麼兩天交錢,那市場負責人就叫人把她的菜都拉出了市場外,還弄得全壞了,結果兩方人就吵起來了。那攤主也不是善茬,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二十多個人,那負責人也找了十多個人,雙方對壘,我當時一去到那兒,簡直就像是黑社會火拼一樣!”她可是好不容易纔將事情的始末瞭解清楚啊!
卓顏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辛苦了!”
蘇琪乘勝追擊:“能換成物質上的安慰麼?”
“額,我今天中午、下午的那一頓,都約了人!”
蘇琪憤懣啊!
“你們這對忘恩負義的傢伙,不是我你們能走到今天!哼,居然還重色輕友!”要不是她在一旁煽風點火,這兩個傲嬌彆扭的主兒,能有這麼快修成正果咩!
卓顏瞪了她一眼:“什麼叫忘恩負義!我像是這樣的人麼!!!”
蘇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悠悠然開口:“不是像,而是簡直就是!”
卓顏抓狂,“蘇琪,我要殺了你!”
蘇琪繼續淡定:“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麼?”
“蘇-琪!”
蘇琪雙眉一揚,笑得喜悅,“何事?”
“有什麼遺願!”
“女俠手下留人!”
“......”
兩個人嬉鬧了一番,又投入了枯燥苦悶的文字工作中。
下班時間一到,還沒等蘇琪開口,卓顏就已經提着小包包雀躍地飛奔走了,看着那殘留在視線內的衣袂,蘇琪只能無奈攤手,其實她只是想告訴她,周欲剛剛打電話說在老地方見而已......!
走出大夏的時候天還很亮,包包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熟悉的鈴聲讓她不用看來電顯示就知道是誰。
“寞寞?”
“琪琪,你現在在哪裏?”
顧寞寞的聲音有些着急,聽得蘇琪不禁眉頭一皺,“剛剛出了公司門口,怎麼了?”
“先別急,你回去上網看看今天的本市新聞。”說完,也不等她說話,顧寞寞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蘇琪只覺得眉心一跳,這樣的顧寞寞她倒是沒有見過,猜到事情必定是不簡單,皺了皺眉,伸手想要截計程車,倒是把薛子清給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