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送的是一塊三品的晶石,可以讓女子駐顏不變,黎小姐若是不喜歡,那我也沒辦法了。”韓七爺捋須微笑道。
吳非還沒什麼感覺,牛三斤卻是驚道:“鳳雀靈!你有這個東西,難怪你這老傢伙胸有成竹,原來是有這麼好的寶貝在手!”
“鳳雀靈是什麼東西?”
吳非又好奇地問。
牛三斤道:“你知道朱顏丹麼,一粒朱顏丹賣給女修,至少是十金石,鳳雀靈賣價在三百金石以上,而且有價無市,捨得出價的女修是不管什麼價格都想弄一顆來永駐容顏,我聽說黑市有賣到七百金石以上的。”
吳非奇道:“這麼好啊,下次我也買一顆。”
“好什麼好,一般人用了會修爲倒退一截,只有女修才喜歡那東西!”
牛三斤翻起白眼。
吳非吐了吐舌頭,道:“這麼大的副作用,還有人要搶着用?”
牛三斤哼道:“只要能變漂亮,女人是什麼事情都會去做的!”
思思很是着急,她想悄悄跟吳非說黑袍老者的事,要他小心,卻沒機會說。
臺上的紫氣慢慢散去,黎小姐的身影出現在臺上,她手中託着三個錦盒,三個婢女上前,一人抱了一個錦盒站在臺中。
吳非暗自疑問道:“做一個城主有這麼大的排場和勢力麼?”
左側的婢女緩緩打開了手中那個錦盒,盒子一開,一道若有若無的柔和光芒從裏面散發出來,牛三斤問道:“這是啥寶貝?”
韓七爺瞪着眼,一言不發的盯着那個錦盒。
錦盒側立起來,只見裏面裝的是一枚圓潤的物事,有點像鵝蛋,卻比鵝蛋更大,它晶瑩淡黃,在陽光下猶如一枚碩大的半透明琥珀。
“四品妖晶!”
下面的修煉者一起發出一聲驚呼。
韓七爺苦笑着嘆道:“這人是誰,出手如此闊綽,這是一枚兩百年以上的妖晶,應該是從四級以上妖獸身上獵取的,從它的純色來看,價格比我的鳳雀靈只高不低。”
吳非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枚藍斑荊棘蟒的蛇蛋和妖晶,不知值多少錢,那也是他上次修煉意外得到。
奉三思微笑着朝四下抱了抱拳,顯然這枚妖晶是他送上的禮物。
莫珈俊一臉深沉,也不知他對這枚四品的妖晶並在不在意,章少卻是哦了一聲,道:“這是三百年冰甲狼的妖晶。”
兩百年的冰甲狼和三百年的比,外觀模樣幾乎一樣,但價格相差五倍不止,臺下立刻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章少心中有些得意,這妖晶雖然值錢,但卻沒法和他的仿神器比,今天的壓軸必然是自己。
吳非問牛三斤道:“這個東西很值錢麼,萬一招親不成,這件禮物是不是白送了?”
牛三斤道:“當然值錢啊,這枚妖晶,可以幫助破關的修煉者在關鍵時刻突破一層修爲,至於沒有被招親,禮物是要退還的,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
吳非汗顏道:“原來如此!”心裏卻想:“這招親,到底是喜歡人,還是喜歡禮物?”
這時右側的婢女上前一步,緩緩打開了她手中的那個錦盒,隨着盒蓋打開,盒中一株蘭花狀的植物迎風而立,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讓周圍諸人頓時身心一凝。
吳非不禁問道:“這是何物?”
韓七爺搖頭道:“老朽沒見過這種藥物。”
臺邊的莫珈俊似有些得意,朝周圍拱了拱手,道:“這是一株神草,名叫銀絲蘭,是在下從七歲起一直用靈氣培植,雖然它現在只有三品的價值,但以後隨着我修爲的提高,品級也會一起提高。”
下面的人聽到後又是一陣吸氣,神草這種東西太過珍稀,比魔道人尋找魔童更艱難數倍,而且修煉之人若是死了,這神草也會一起枯萎,送出神草,等於送出自己的一半修爲。
神草這種東西顯然過於珍貴,韓七爺不由感嘆道:“老朽還以爲自己準備的東西可以拿出來一拼,誰知道和這一比,還要差一個層次!”
章少瞥了一眼吳非,道:“難怪莫珈俊這廝敢向奉三思挑戰,原來出手這麼狠辣,連自己的修爲都敢送出,這小子若非對黎小姐癡情一片,斷斷不會送出自己的神草。”他覺得莫珈俊的禮物跟自己的仿神器比,可能不相上下,但目前還是自己稍勝一籌,那黎小姐最後選的一件禮物,必然是自己。
吳非苦笑道:“可惜,我送的東西,着實是不值錢。”
“不值錢,你還敢送?”
“黎小姐不是說了麼,心有靈犀。”
這時站在高正中間的婢女向前走了數步,來到臺邊,臺下衆人都睜大了眼睛,想要仔細看看這最後一件是個什麼寶貝,竟然比莫珈俊的銀絲蘭還打動黎小姐。
只見錦盒開啓,一方絲巾出現在婢女手中。
臺下衆人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怎會被黎小姐選爲最後一件禮物。
章少驚呆在當場,只覺臉上火辣辣一片,他的禮物根本沒有被黎小姐選上。
一道婉轉的琴聲悠然在臺上響起。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一個女子輕柔、甜美的聲音緩緩唱了出來。
臺下衆人全都呆了,半響才互相問道:“這是什麼禮物?”
這自然是吳非的傑作,他寫的本是漢字,但又用天行大陸的文符寫了一道,那女子才能念出來。
“多謝吳師兄,這些句子寫得真好,黎影很喜歡,這次小女選的禮物,並不以價值來排列,而是以誰最能打動我心來選,所以,十份厚禮中,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禮物!”
那被衆女簇擁着的粉色女子悅耳的聲音傳來。
吳非汗顏道:“這是在下非常喜歡的一首詩,小姐喜歡,不勝榮幸!”
章少嫉妒得眼睛出血,恨恨地問道:“什麼是詩?”
吳非道:“那是一種美好的語言,可以讓人觸景生情,也可以讓人感時傷懷。”
奉三思和莫珈俊對望一眼,他們先前的賭約都已輸了,因爲章少的禮物沒被選上,自然是吳非勝。
奉三思道:“想不到莫兄是一片癡心。”他取出一個寶囊遞給吳非,裏面自然是他輸掉的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