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禁衛,大臣們頓時驚慌失措,原來楚陽王這個皇位真的是謀逆而來的。
而反觀金靈他們卻是一派篤定,只見金靈微微一揮手,內殿中又走出了十幾個人,一律的宮女太監裝扮,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們根本就不是宮中之人,一幹人出來之後,將那幫侍衛齊齊圍住,三夥人,形成了三個包圍圈。
楚忠笙見此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朕居然會中了你的圈套,不過,你們以爲靠這麼幾個人就能逃脫麼?”
“朕爲何要逃?”明卓晴終於說話了,雖然被那麼多人包圍着,可他卻沒有一絲的怯意,威嚴的氣勢王者風範盡顯,“逆臣賊子,勾朕愛妃,害朕愛子,奪朕之位,楚忠笙,你覺得你還能活命嗎?”
“呵呵呵,逆臣賊子?你明家的大半個江山是朕一手打下來的,這個位置,早該屬於朕的了,憑什麼要讓你明家一直坐下去?”楚忠笙終於露出了原形,笑的很是猖狂,“今時今日,朕只是拿回屬於朕的東西而已,誰要是敢阻攔朕,殺無赦。”
“你們”楚忠笙手指着那些大臣們,“服朕的人,就走出來,不服的,就留在裏面陪你們所擁戴的皇上吧。”
大臣們一陣瑟縮,很多人原本就是楚忠笙那一邊,互相看了幾眼,在看看被層層包圍着的明卓晴,腳步緩緩地移動起來。
楚忠笙得意地看着那些大臣們走出包圍圈,站到了一邊,而明卓晴卻只是冷哼一聲,不加言語。
最後,站在明卓晴身邊的,只剩下三個大臣,其中一人便是之前的林大人。
看着那幾個視死如歸的面孔,楚忠笙的眼中閃着勝利的眸光:“好,既然是你們選擇的死路,那麼也就不要怪朕,給朕殺。”
“啊啊啊”隨着楚忠笙的聲音,那些禁衛手起刀落,可是還未等他們的刀砍下,慘叫聲已經響徹在殿中,他們的手,已經被身後那些身着太監宮女服飾的人給齊腕斬斷。
十幾人對三十幾人,懸殊的陣容,可是那些禁衛甚至連自己都沒有看清楚他們是怎麼動手的,痛苦地抱着手在地上打滾,鮮血,瞬間在殿中蔓延。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楚忠笙自己也是有身手之人,卻同樣沒有看清那些人動手的動作,恐慌第一次襲上心頭,他終於感到不安了。
“殺你的人。”金靈冷冷一笑,朝前跨出一步,“楚忠笙,做皇帝的滋味如何?看在你那麼相信我的份上,我才讓你過了一晚上的皇帝隱,現在遊戲結束了,你也該認命了吧。”
“就憑你們?”楚忠笙輕蔑地掃了一眼衆人,然後實現停留在金靈的臉上,依舊是那雙令他着迷的大眼,這個女子,果然是個危險之人,謹慎如他,居然也上了她的當。
“要是再加上本王呢?”一道洪亮的聲音自大殿門口傳來,衆人轉身看去,卻在下一刻愣住了。
一身墨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俊美的臉上黑眸凝寒,殺氣微顯。
“睿王爺!”不知道是誰輕呼了一聲,衆人譁然,而楚忠笙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他明明已經安排好了,就算明辰景昨日得到了皇帝駕崩的消息而想趕回來,也自會有人阻攔他的,可是爲什麼?
明辰景抬步跨入大殿,一步一步地走將上來,視線和金靈的對上之後,冷寒的眸子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暖意,他單膝跪地,朝着明卓晴道:“父皇,兒臣救駕來遲。”
起身轉眸,看向楚忠笙的瞬間,又變得冷厲,他薄脣微勾,冷笑道:“呵,本王不在這裏,那你認爲本王會在哪裏呢?”
“你”楚忠笙的臉色一變,隨即又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就算你在這裏又能如何?本王的外面有着十萬的楚家軍,只要朕一聲令下,頃刻間就能攻入城門,你們以爲今日能出得了這個門嗎?”
明辰景走到了金靈的身邊,溫柔地將她的手握在手中,才分開一天一夜而已,竟好似已經隔了許久,真的好想好想她,金靈對着他展顏一笑,僅這一笑,就將明辰景的千愁萬緒消散而去。
轉頭,對着楚忠笙俊眉一挑,明辰景勾脣邪笑:“十萬楚家軍?你確定他們還存在?”
“你什麼意思?”明辰景的話讓楚忠笙不由得慌亂起來。
“本王的意思是”明辰景的黑眸緩緩地掃過之前站在了楚忠笙這邊的那些大臣,看的他們一陣心虛,拼命地低着頭,可是那冷寒的氣息還是讓他們全身發抖。卻聽得他的聲音幽幽響起:“你的十萬楚家軍早就讓本王的二十萬大軍控制住了。”
“不可能!”楚忠笙大吼出聲,“你的虎符是假的,他們怎麼可能聽命於你。”
這一次,明辰景沒有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金靈,只見金靈踏出一步,對着楚忠笙意味深長地笑道:“你可以給假的,爲何我就不可以將真的偷來呢?”
神情一僵,楚忠笙猛地伸入懷中掏出了虎符,細看之後,才驚覺真的上當了。
將假的虎符狠狠地扔到地上,楚忠笙慢慢地站了起來,視線落在在明辰景和金靈的身上,還有他們那雙一直緊握着的手上,忽的大聲笑道:“哈哈哈,想我楚忠笙做事謹慎,籌劃慎密,到頭來卻聽信了一個女子的話。”
故意出賣明辰景的消息來獲取他的信任,而後離間他跟白菲之間的關係,最後更是讓明卓晴假死讓自己暴露了野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
雖然敗局已定,可是他卻不甘心,他不甘心被這麼一個賤女子玩弄在掌心之中,也不甘心將到手的皇位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