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這麼些年你就沒有想過再找一個嗎?”嚴桓問道。
“找什麼?”張芝涵疑惑問道。
“呃~~就是再嫁人啊。”嚴桓說出口之後莫名有些害怕,心裏不知道在擔憂着什麼。
張芝涵怔住了,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
突然就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的,嚴桓還沒見過她笑的這麼高興過,連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下方的小兔子也很歡快。
“你小孩子問這個幹嘛?真是的,先想好自己的事情吧。”張芝涵平復了一下。“張姨都老了,孩子也長大了怎麼還想着這個。”
“沒有啊,張姨挺顯年輕的,也很漂亮,我們一塊兒上街的話別人會不會以爲我們是夫妻呢。”嚴桓說話有些哆嗦。“年輕的時候就更加了,那時候就應該很多人追求吧。”
“就知道打趣我。”張芝涵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那一刻真是風情萬種,嚴桓心底湧起了一股衝動。
“當年確實有想過,但是要找到合適的不容易啊,也很擔心她們不能接受。”張芝涵嘆氣着。“試着去見了幾個,後來就放棄了,有些呢聽到我有兩個女兒之後直接轉身就走。”
那是他們沒眼光啊!
嚴桓雙手微微握拳。
“我有個朋友,也是從小父母離異了,那時候才五個月大。”嚴桓對她說着。“母親很好強,帶着她到了京城生活。其實她的舅舅、姨媽都在京城,只是媽媽不想告訴他們,帶着她租了一個10平米的房子,媽媽靠做保姆、針線活維持生活,3歲時母親要外出打工,把她鎖在家裏。”
“孩子從小就很懂事,不哭不鬧的。地下室冬天沒有暖氣,冷得刺骨,小孩的腳凍得通紅,媽媽就把她的小腳緊緊地摟在懷裏,爲女兒取暖,但是晚上還是經常被凍醒。”
“她上小學時跟同學在王府井附近玩,很巧合的遇上了舅舅,舅舅特別意外,見到她住的地方後直接哭了,死活要她們倆跟自己一塊住,而執拗的媽媽很堅持不去麻煩他們,但是她的生活好像開始有點不太一樣了,彷彿那個冰冷的地下室裏,被投入了一道陽光。沒事經常串門,舅舅姨媽喫的、穿的經常送她,姨媽還有個女兒,比她大了10歲,兩人關係特別好,對她很照顧。”
“只是沒多久媽媽就查出患上重病。醫生委婉的對她說:你想喫什麼就多喫點吧而一向堅強的媽媽聽了這話,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什麼都不想喫,我捨不得我的女兒啊!”
嚴桓也禁不住輕輕抽噎着。
張芝涵也是雙目通紅,不由問道。“後來呢?”
“嗯,姨媽擔心她的情緒,在媽媽住院期間把她接到了自己家住”嚴桓猶豫了片刻,還是改動了後續。“後來呢,媽媽的病慢慢好轉。痊癒了,生活也慢慢好了起來,讓她學鋼琴、聲樂、舞蹈。”
“孩子很爭氣,學習也很好,成績名列前茅,數學經常是全年級第一!高考如願上了名牌大學,比錄取線高了一百多分!後來父親回來找到她,初見之時儘管茫然失措,心情複雜,慢慢的,也釋懷了。”
“那就好,那就好。”張芝涵輕輕點頭,眼圈紅着,眼眶裏泛着淚花,久久沒說話。
“張姨,都會好起來的,對吧。”嚴桓道。
看得出來,她在強忍着淚水,嚴桓也沒說話,注視着她的臉,莫名覺得很心痛。
這些年,爲了孩子,也受了不少煎熬苦楚吧。
“嗯嗯,會好起來的。”張芝涵依舊強忍着淚水,她是個要強的女人啊,不肯再他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
但帶着哭腔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嚴桓有種心疼,情不自禁抱着了她。
“小嚴,你”張芝涵一怔,下意識想要掙脫。
“張姨,你覺得你兩個女兒怎樣?”嚴桓問她道。
“我女兒?”張芝涵一頓,“她們怎麼了?”
“在那種家境下成長的孩子,有些就早熟了,比同齡人懂事了很多。”嚴桓鼻子發酸着。“你兩個女兒我都看到了你的影子,她們很堅強,甚至很要強啊!而你們最大的問題還是,不說還是不會說,不太善於表達感情,但是你們都知道的,有時候總要有人妥協,不是麼?而她們也都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只是隔着兩層衣服,嚴桓感覺到了胸前的溫熱和彈***望在氾濫。
他輕輕在張芝涵耳邊說着。“像欣兒,她去讀武校,是想能夠守護,能夠保護你們!這些你後來是能夠理解的吧,像張姨你這麼美,平時要被不少人惦記吧,而你們家連個男的都沒有,欣兒她就勇敢的站出來了!”
“像婷兒,她能夠省喫儉用的,也是像你一樣,可以自己喫苦,爲了你們能夠過的好吧。你們三個都這樣啊!”
嚴桓還想說着什麼,可是她突然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了起來。
嚴桓吻着她耳垂,在她耳邊說着。“以後,就讓我照顧你們好嗎?”
說完,雙手抱着她的腦袋,吻了上去,兩人的嘴脣連在一起。
一會兒,他溫柔向下轉移,吻着尖俏的下巴,吻着白皙的頸脖,吻着迷人的鎖骨耳邊聽着動人的天籟。
他把人輕輕推了進去,放倒在牀上,慢慢把她兩條腿弓起來
嚴桓看着睡裙上那朵豔麗的紅花和她的粉臉疊爲一個影子。
過了一陣,只見張芝涵挺直身體,仰着頭喊道:“嚴桓,叫我。”
“叫什麼?老婆?”
“別、不要叫這個。”
“可是你的身體很誠實啊,乖老婆!”
嚴桓一邊進行着最後的衝刺。
張芝涵的身體猛烈顫抖起來,喉嚨裏發出壓抑的聲音,隨後,她全身癱倒在了牀上。
若有煉獄,願從此沉淪。瘋魔了挺好,可以徹底不聞不顧了,肆無忌憚。
唯積惡以滅己身!
我走走在自己的路上,被孤獨包裹。冷漠的眸子能洞悉一切,或世態炎涼,或人間冷暖,或滄海桑田。
對於批判否決,我嗤之以鼻。對於虛誇阿諛,桀驁不言。
我能忍受所有的寂寞,卻不享受寂寞。
是怎樣的心境,白首相知猶按劍;是怎樣的遭遇,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若不能走向成功,那邊走向毀滅!
我心有猛虎,欲掙脫藩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