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魔法學院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青藤社!
這比起灰塔巫師打敗了胡騰魔法學院更令人感到震驚。雖然很多外地遊客都不知道這些來自伊蘇衛城的巫師到底是什麼來頭,但不少的魔法師還是清楚他們的實力。作爲伊蘇衛城唯一的魔法師團體,他們肩負着守衛地獄之門的重任,沒有過人的本領是活不下去的。所以胡騰魔法學院輸的不冤,大部分人都能接受這個賽果。
但是白梵的高材生輸給了不知名的魔法研究團隊就讓人大跌眼鏡了。這可是數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事,在這之前的晨曦之光魔法團體賽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大冷門。
當消息傳回到胡騰魔法學院的之後,大法師的學生就迫不及待地將這個震驚的消息報給了他們的導師。自從輸掉比賽後,傳奇大法師胡騰的臉色就沒好過,大家覺得有必要讓老師開心開心下。
“什麼?克羅圖斯的那些溫室寶寶也輸掉了比賽?”胡騰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比賽結果,“你當真聽清楚了?”
“是的老師,剛剛從賽場出來的每一個人都這麼說。我也詢問過白梵魔法學院的學徒了,他們也證實了這個比賽結果。”胡騰的學生回答道。
“白梵居然輸了,這真是少見啊。”胡騰放下了手中的魔法古卷,“那意思就是說我們下一場比賽對上的是克羅圖斯的學生?”
年輕的魔法師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是的,老師。”
一想到這裏,大法師胡騰立即站了起來:“趕緊把霍克他們叫過來,我有事要跟他們說。沒想到還能對上白梵那幫人,真是太好了!這次一定要給他們好看的。”
年輕的魔法師不敢怠慢,立即跑了出去打算將待在冥想室的霍克等人叫過來。因爲輸掉了比賽的緣故,他們被罰在冥想室內靜思,反省自己的過失。
正視自己的不足,思考怎麼改進,這也是胡騰魔法學院能在短短的幾十年裏,成長爲葉法蘭一線魔法學院的祕訣之一。
有些焦急的胡騰大法師不斷地踱着步子,對於誰能贏得晨曦之光決賽的勝利他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了。現在他只關心如何在下一場比賽中打敗白梵魔法學院,給失落的克羅圖斯再來一個打擊。
青藤社之內,格裏恩也正在頭疼。
雖然代表青藤社的愚者組合已經晉級了決賽,但一下子添了兩員傷兵,這讓他倍感壓力。如果湊不齊三個人上場的話,愚者組合會直接被判定輸掉比賽。比賽四天後就會進行,但巴佐克和克萊斯在上一場比賽中傷得比較重,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康復,他們是趕不上四天後的決賽了。
孟德爾已經從外面回來了,作爲青藤社內唯一會治療術的德魯伊,他不得不來照看受傷的兩人。幸好克萊斯所受的都是外表灼傷,孟德爾覺得處理起來並不是很難。不過巴佐克就不同了,身爲貧魔體質的他因爲施法過度,整個人現在都像被掏空一樣。如果按照正常的療養流程,胖子沒有半個月是恢復不回來的。
思索一番後,孟德爾決定先處理克萊斯的傷勢。只見他掏出一張乾枯的橡樹,揉碎然後輕輕灑在克萊斯那被燒傷的地方。
“喲,你……你在幹什麼,輕點!”克萊斯被觸及皮膚的碎末刺痛,不由得從沉眠中醒過來。
“不用緊張,我正在給你治療呢。”孟德爾面無表情地說道,“有點疼,不過咬咬牙就過去了。”
“橡樹之靈、癒合之風,聖森殿堂,生命之源。生命女神啊,將你的恩賜贈與找個可憐的人吧。”孟德爾吟誦着聖森殿堂的悼詞,每一個德魯伊都信奉生命女神。
只見孟德爾右手輕輕一揚,那些傾灑在克萊斯傷口上的粉末開始發出奇異的綠光,牽引着燒傷的皮膚迅速再生癒合結疤。受到這迅速癒合的影響,克萊斯不得不忍受這個過程中所帶來的劇烈痛楚。不過這痛楚跟法師所掌握的癒合術來說簡直不值一提。有時候爲了避免受術者因快速癒合而痛死,治療師們不得不將患者進行重度催眠。
對於克萊斯那一臉痛苦的樣子,哈耶克此時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平日裏可很難見到那個整天跟自己作對的傢伙會這麼狼狽。
納西則待在角落處,不停地翻閱着自己手中的魔法手札。聽了羅菲斯的描述後,他對自己的魔法手札並沒有受到魔法禁令的影響感到詫異。自他從努比斯手中接下這本書後,這本書就給他帶來不少的疑惑,他要查看這本被努比斯藏收藏的古書到底有什麼奧祕。
跟剛剛接受書時候相比,旁人已經能看得到它的存在了。但納西依然還是謹記這努比斯的教誨,沒有將這本書交給任何人翻閱的機會。在葉法蘭翻閱其他人的魔法書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禁忌,沒有哪一個魔法師願意將自己的底牌透露給別人。所以就算納西的魔法手札有些古怪,也沒有幾個人想去翻它。
克萊斯的慘叫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停下來了,大汗淋漓的他覺得自己剛剛在地獄入口溜達了一圈。那種刻骨難忘的痛楚,如果可以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爭紮起來的他立即釋放了一個閃光術,當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異樣後,緊懸的心才放下來。還有四天就是最後的決賽,克萊斯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他要看看來自伊蘇衛城的魔法師究竟有着何種能爲。
“胖子能不能治療好?”克萊斯起來後的第一句話就問起了巴佐克的情況。
“嗯,有點困難,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德魯伊緩緩地說道。
克萊斯有些犯愁了:“短期內不行嗎?”
同樣是一個魔法師,他很清楚無論是哪一個人格的巴佐克都非常渴望能與灰塔巫師們對壘。不過此刻的克萊斯不能代表胖子,他無從決定該採取何種方式來治療巴佐克,以確保他能參加四天後的比賽。
“我確實喲方法能讓胖子在四天後變得活蹦亂跳,但是這個有點風險。如果失敗了的話,胖子就有可能花上兩個月才能完全康復。”孟德爾說道。
這真是令人頭疼的抉擇,克萊斯和格裏恩都犯愁了。既然孟德爾說了有辦法,那麼應該有很大機會將胖子拉起來。但德魯伊也毫不避諱治療過程中存在的風險,無論是克萊斯和格裏恩,他們都不能代替巴佐克做出決定,是否會爲了比賽去選擇有風險的治療手段。
沉默許久之後,格裏恩緩緩地說道:“既然胖子還在昏迷中,那麼我們幫他做這個決定吧。”他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後說道:“剛好七個人,一個一票,只有贊成或者反對,沒有棄權。”
“我贊成。”克萊斯舉起手說道,作爲一個魔法師他覺得自己所想的就是胖子所想的。
“我不同意!”哭腫眼的羅菲斯第一個反對,“你們不能這樣替巴佐克做決定。”作爲跟胖子待了最長時間的人,羅菲斯跟胖子有着很深的感情,自然不會任由克萊斯他們胡來。
“我反對。”德魯伊很清楚這個治療的風險性,他覺得比賽沒有巴佐克的健康重要。碎風也默默地舉起手說道:“我反對,遵從生命女神的教誨,我們不能隨意玩弄生命。”
一下子就有三個人反對了,最爲唯一的贊成者,克萊斯感到壓力非常大。只要再多一個反對者,胖子就不能在最後一場比賽上場了,迫不得已他將求援的目光投向了格裏恩。
“說實在的我很想去看你們與灰塔巫師的比賽。”格裏恩笑着說道,“雖然治療有點風險,但試一試也無妨。”
同樣作爲一個魔法師,哈耶克在看到格裏恩表態後也說道:“我也想看你們的比賽。說起來不能參加比賽真的很鬱悶啊,我多麼希望自己能代替敬愛的社長上場,這樣就不用巴佐克社長以身犯險了,贊成!”
在關於是否讓巴佐克接受風險治療的決定上,青藤社頓時形成了三票贊成,三票反對的平局。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最關鍵的一票上,納西突然發現自己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怎麼了,剛纔又發生了什麼事?”一直都在研究魔法手札納西不知道眼底下到底是什麼情況。當克萊斯給他講解了有關巴佐克治療的事後,納西也陷入了沉思中。
作爲一個魔法師,他也很希望跟灰塔巫師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比賽,他不能坐視巴佐克來承擔治療的風險。
正在他猶豫之際,擺在桌前的魔法手札再一次浮現只有納西才能看得到的文字,那扭曲的文字這一次竟然直接是通用語。
“在機遇前彷徨
在挑戰前畏縮
這是人之常態
不要等到錯過才後悔
爲什麼自己當時不能勇敢一點
人本該有自己的堅持與勇氣
縱然有時候不是你的戰場
你也應該大步踏出
高聲喊到:我來了!
——魔詠者卡洛斯”
就在納西看完這突然冒出來的詩句後,那浮現在書頁上的浮光文字再一次消失不見,無跡可尋。
雖然不知道名爲魔法手札的最終文卷爲何要給予納西這樣的提示,但細細品味了一下某個三流詩人的詩句後,他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投下最關鍵的一票。
“贊成,我想巴佐克也一定很期待與灰塔巫師的對決。”納西凝重地說道。
PS:很討厭放假,老闆經常性選擇大假前一天晚上玩通宵,所以不可避免地再一次食言了,在這裏道歉。連續被折騰了兩個晚上,節奏被完全打亂了,現在還有些暈乎乎的。剛剛爬起來補上千來字先發一章,晚上十二點前看情況允不允許,可能會發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