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穿着一席黑色盔甲,黑髮用頭冠整齊束起,腰配玄鐵劍,冷峻面容比平時更冷了兩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嚴肅不苟言笑。
衛膺遠遠就見她朝自己走來,和手下說了幾句話後轉身朝她走去。
沈謐來到他面前,仰頭看着眼前這名異常高大的男子,眼眶一熱。
“我”
“哭什麼?”
衛膺抬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珠,“我很快會回來,你好好照顧夫人,等我們回來以後,就請求大人給我們賜婚。”
他的話讓她哭得更加厲害,淚水止不住的流,此刻的他哪裏知道,在他們離開以後,她們也會離開。
這一分別,也許他倆不會再有以後,他會恨死她,恨死她的欺瞞,恨死她的不告而別。
“怎麼了?”
衛膺見沈謐傷心模樣,有些摸不着頭腦,他知道這次行軍比較突然,他同樣很捨不得她,不過讓他說那些肉麻的話,他有點難以啓齒。
罷了,在她面前,他又何須不好意思。
衛膺朝周圍看了一眼,沒有其他人在,伸手將沈謐抱進懷中,拍着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輕聲說:“謐兒,我會想你,我向你保證我會安然無恙回來,等我。”
他現在說起情話來可是一套一套,當然只針對私下來只有他們兩人在的時候他纔會說。
耳邊傳來他溫柔的話語,沈謐臉一紅,停止哭泣,回抱眼前的男人。
罷了,不能讓他看出異樣,否則她們的計劃就無法執行下去。
“恩,我等你。”
簡單幾個字,像是給衛膺身上注入無窮力量,他恨不得馬上衝去馮國儘快將敵人剿滅,這樣他就能快些回來,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心像是遺失在了她身上,不想與她分開。
兩人靜靜相擁一會,衛膺鬆開沈謐,在她脣上落下一吻,當他們這一分開時,才注意到旁邊站着不少禁衛軍,並且一臉曖昧的看着他兩,顯然,剛纔的對話被禁衛軍們都給聽見!
“衛統領,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哎呀,看來從今天開始應該改口叫沈侍女一聲嫂子了,哈哈哈哈”
“別急別急,到時候兄弟們一定要好好慶賀!”禁衛軍壓根不怕衛膺的冷臉,嬉笑着調侃道。
沈謐身爲女子,臉皮自然要薄上許多,聽着他們的對話羞紅了臉,將頭埋在衛膺胸膛中,不好意思抬起頭來,不過他們的言語,清晰傳入她的耳中。
心上人遭到調侃,衛膺正了正臉色,掃了眼這些士兵,說:“行了,都準備出發。”
“是!統領!”
士兵們收斂表情,很有眼色一窩蜂散開,衛膺拉開懷中的人兒,柔聲對她說:“那我就走了,你要多保重自己。”
“恩,你也是。”
號角聲響起,五萬軍隊整裝出發,沈謐從城樓上看着氣勢磅礴的大軍隊,感慨萬分。
城外的百姓在街道兩旁翹首歡呼,口中吶喊着延臨公子的旗號,場面十分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