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在傲天大陸上來說,南宮千羽也是數一數二的。"算了,既然兩人木已成舟,作爲弟弟的我也反對不了了,但...只要是他傷害了姐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風輕涯暗暗的在心中又補充了這一句道,只可惜的是,他的這句話,他只是在心裏面說而已,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的。
他的眼睛,正在看着擋在風輕語面前的南宮千羽,南宮千羽那妖孽的側臉越發的顯得很認真,而風輕語的臉被南宮千羽抱着,別人都看不到風輕語的臉色到底是怎樣的。
此刻,他們兩人之間的視線對視着,互相的眼睛裏面,都可以看的到對方的臉蛋,忽然的,他們相視而笑。
明明南宮千羽長得是那麼妖孽,可是他卻抱着一個長得很平凡,在傲天大陸上來說,也長得不算是很好的女人,好吧,僅僅那個女人只能夠算的上是清秀而已的女人。
現在人們的心中看着眼前的那兩人,心中一點嫉妒的意味兒都沒有,心情平靜的好似接受了兩人的相擁似的。
風吹過,裏面的兩人還是沒有一點的動靜,那容深的瞳孔看着兩人,眼底不知不覺的閃過一絲豔羨,而後,他的眼睛卻又歸附於平靜了。
漫不經心的,他的動作很是優雅的抬起來,做一個拳頭模樣的手勢,他的手掩在他的嘴巴哪兒,他的嘴裏發出一聲很清脆的咳嗽的聲音。"咳咳..."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卻傳到了南宮千羽的屏障裏面來,風輕語暮然的清醒過來,而後,她的第一個念頭則是南宮千羽和她抱得真久,再然後,她好像喘不過氣來了。
"南宮千羽,你快...快點放開我。"風輕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好似下一秒她就要嗝屁了似的,聽到風輕語的話,南宮千羽這才正視了風輕語一眼,發覺她好似很難受,而且臉頰上面已經不自覺的泛起了一陣紅暈,他瞧着心中不知道的,沒來由的居然變得很好了起來,他的嘴角也跟着在這時候微微的勾起。
"好。"他好心情的放開了風輕語。
在南宮千羽放開的時候,風輕語心中還有些狐疑,怎麼的他還不更加的抱緊自己?他這個人就是最喜歡看自己被他逼急了的樣子,這些是南宮千羽的惡趣味兒的不是麼?怎麼他就不表現出來了呢?風輕語心中不斷的在哪兒反問着自己道。
待南宮千羽放開自己,風輕語感覺到腿一軟,而南宮千羽也恰時候的伸手過來扶起風輕語,他帶着一種調戲的眼神看向風輕語,風輕語被他那眼神看着,心中更加的羞惱。
面上還是越發的鎮定,"好了好了,快點放開手,我還能站着,你看看,這裏這麼多人看着,我會不好意思的。"說罷,她伸手拍了拍南宮千羽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哪裏去。
"你會害羞?你確定你還站得住?"他曖昧的把腦袋彎低,看着風輕語...風輕語的嘴角一抽。
什麼她不會害羞?前面一句說的她的心情在那一霎那變得很不好,可是後面的那一句,她的臉砰的一下就紅了。
瞪了南宮千羽一眼她的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你說呢,我還走不走的動?"被她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南宮千羽的心中更加的觸動不已,微微愣神了一下,他的面上又多了一抹笑容。
"嗯,你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會走不動?"說着話間,他已經放開了風輕語,也不知道爲什麼的,明明她的身體已經有力氣可以走了,可是在南宮千羽放開手的時候,她好似身體的力氣再次的被抽空似的。
她極力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影,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而後正視着容深,卻發現容深的眼睛一點異樣都沒有。
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平淡。
既然他並沒有因爲南宮千羽出現,而惱怒,這代表,她好似還有機會,想到這兒,風輕語的心情也鬆弛下來了。
如果容深真的對她和南宮千羽有意見的話,那麼,這個師她不拜也沒有什麼的,俗語中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就是她的心情。
"這...事情應該怎麼辦?"曹會長眼看着這些事情發生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卻無力阻止,曹會長只能夠用眼睛看着容深,現在的他也拿不定主意了,只好向着容深求助起來。
"一百位通過,而那個男人,沒有下一次,請你注意點。"容深前面的那句話是給風輕語的首肯,可是後面那句話卻是警告南宮千羽的,容深的雙手交握在他的鼻子那兒,一連高森莫測。
而風華絕代的南宮千羽站在他的眼前,那氣勢一點都沒有減弱,反而有增無減。
"呵呵,好,是我的錯,可今天如果你們煉丹師公會再繼續侮辱我的女人,以後我見一個煉丹師我就宰一個煉丹師,我,南宮千羽在這兒說到做到。"南宮千羽言語間都帶着冷意,讓站在他眼前的那些人心中更是冷到不行。
"好,我知道了,那麼,請你回去,至於這個屏障被你打破了,你應該怎麼補償?"容深不帶一點情感,卻又溫潤如水的眼睛對上南宮千羽的,南宮千羽的眉毛挑起。
"不用你擔心,這點事情,你們煉丹師公會會自己解決,這是我對你們煉丹師公會爲我女人討回的一個公道,你們就拿這個來彌補損失吧。"南宮千羽眉毛都不動一下回嘴道。
容深聽言,他的眉毛一挑,"嗯,既然是這樣,這個損失就由劉長老來負責。"容深這句話一出。
原本坐在地上面喘息着氣的劉長老粗喘着氣更加的嚴重起來,忽然的,他的兩眼一翻,雙眼一閉,就那麼徹底的暈死過去了,再也感覺到那些糟心的事情了。
只是,在他暈倒過去的時候,心中想的卻是...
容深大人,你居然在這兒開我的玩笑,這個屏障是那位傳說中的天才做成的,這是他升到那個境界之後,給他們煉丹師公會留下的唯一的寶物,而我拿什麼賠得起?傾家蕩產都給不回啊。
而劉長老也是被這個巨大的衝擊給刺激的,兩眼一翻就這麼暈死過去了,事情發生了這麼小小一個插曲,這就讓在場的人眼睛都帶着深深的詫異,還有,他們的心中隱隱察覺,事情有些不一樣了,那個容深,好似要護着風輕語的樣子。
不僅僅是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那些勢力的人們有這種感覺,而一些久經傲天大陸風霜的人更是察覺的到容深的想法。
也更因爲南宮千羽表現出來那強悍的,彪悍的實力,使得他們忌坦不已,所以,事情也就這麼的給過去了。
"好,第二階段比試現在就結束,來人,把劉長老給帶下去,讓他好生的歇息吧。"曹會長看着眼前這麼亂糟糟的事情,他愁得頭髮都白了,南宮千羽看着好似得罪不起,而容深大人卻又要護着風輕語,到頭來倒黴的人也就只有劉長老而已。
只怕,現在那容深大人屬意的人也是風輕語的吧?容深大人的心思豈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猜得到的?也幸好,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和風輕語交惡,而那劉長老卻...
嘖嘖...不管了,反正他就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風輕水看着風輕語的眼神更加的燃燒出一個洞來,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風輕語那個長得這麼醜的人,而且還一無是處的人,爲什麼那容深和南宮千羽都要護着風輕語?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她的心中不斷的在哪兒反問着自己,既然都那樣了,那麼,在接下來的一個環節中。
她一定要瞧瞧的把風輕語給解決了纔是。
之前色誘那劉公子的時候,大約她已經把事情給摸清了,而且,在一開始選拔的時候,已經被拍下了不少的人。
這也讓風輕水省心不少,而這次,在她的眼前,棘手的人有三個,一個風輕語,一個那傷疤男,一個那娃娃臉女人。
這兩個人當中,在風輕水的眼底,就風輕語比較有威脅力而已,其他的人,她根本就不放在眼底。
事情就這麼的告一段落了,就在衆人看着眼前合格的還有十個人的時候,他們的眼底帶着更多的深邃,在五大勢力中的人中,每大勢力都進去了一個。
而那些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們勢必要攀上容深的大腿,所以,他們都是不擇手段的,而這時,他們同樣的目標,都已經選定了風輕語。
"慢着..."忽然的又有一道聲音起來,而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的被拉了過去,所有人的眼睛都向着那說話的人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說話的人是風輕語的時候,衆人再次的震驚下來了,靠,那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麼的不滿意。
不是都已經同意了,她還在哪兒叫什麼,他們那些沒有及格的人都沒有叫呢,那些失去資格的人則是在這時候瞪着風輕語心中暗道,看着風輕語的眼神,已經帶着羨慕嫉妒恨,可是,現在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對付風輕語。
就算不爲那容深大人護着她,也爲她的身邊其實還站着南宮千羽這個妖孽的緣故,那些人當然是不可能會這麼當面的對付風輕語的,只是,對風輕語這麼說話,他們有些很不滿就是了。
"你還幹想什麼?"聽到風輕語的話,容深的臉上還帶着一些少有的疑惑,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她這麼插出來一句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我還有事要說!"面對着容深的疑問,風輕語顯得很是淡定,她撇了一眼那邊蠢蠢欲動的人們,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她又似嘲諷,又似笑容的笑意,讓人看着顯得還真的很是很寒蟬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