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帶着我走出了這間小院,我長長的嘆了了口氣,“爺爺,看來孫培民並不想真正爲我們辦事。”
爺爺拍了拍我的頭,“這個爺爺早已告訴你了,他不行動,我們來做。”
我興奮的捏了捏拳頭,“爺爺怎麼做?”
“呵呵,你不是一口氣拿了四支手槍回來嗎?非法持有槍械是什麼罪?”爺爺的眼睛裏露着一絲笑意。
“可是這種罪並不是很嚴重,大華公司很輕易的就可以推掉了。”我疑惑的問道。
“我們現在扳不倒大華公司,但敲山震虎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爺爺的言語中露出一絲冷意。
“敲山震虎?”我有些迷惑。
“我的陸戰隊好像丟了幾把手槍,總要去查一查啊?不然我這軍區副司令怎麼當?”
我終於明白爺爺的意思了,“我們藉着查手槍丟失,狠狠地打擊一下大華公司的氣焰?”
“呵呵,就是這樣,鐘行,還沒真正見識過爺爺帶兵的水平吧?”
“現在就有機會了啊。”我笑着,一定要好好藉此機會修理何平。
四輛軍車整裝待發。一百餘海軍陸戰隊隊員全副武裝,整整齊齊地列在四輛軍車之上。
爺爺走了出來,全隊一片安靜。
“敬禮!”一百多人同時舉起手臂,非常整齊地向爺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同志們好!”爺爺加大了聲音。“首長好!”回應聲更如潮水般響起。
“今天大家集合於此,是爲了海軍陸戰隊的榮譽!”爺爺眼睛閃亮,盯着這四輛軍車,右手舉起了我繳獲而來的一把伯萊塔。“伯萊塔是軍委專門爲我們訂製的手槍,也是我們海軍陸戰隊的驕傲。這種槍全國就只有一萬隻,下個月起就正式裝備給我們每一名戰士。”
爺爺環視全場,繼續說下去,“槍就是我們的第二生命!但我發現我們的槍流失了。在還沒有發到我們手裏的時候就流失了!”爺爺頓了一下,突然如霹靂一般怒喝了一聲:“槍流入到了社會!而且不止一隻!”
“身爲海軍陸戰隊的我們,應該怎麼辦?”爺爺大聲問道。
“不計生死,追回槍支!”一個隊長跨步而出,大聲回答。全連將士隨聲而應,聲勢直衝天地。我的心中又一次受到劇烈震撼。心中一種感覺油然而生,我屬於這裏,屬於軍隊!我天生就有些軍人的血液、具備着軍人的基因!戰鬥將是我一生永恆的節奏和追求!
“好!我已經得知,獲得我們丟失槍支的是大華公司。張連長!”
“有!”陪着訓練了二個月的上尉立刻走了出來。
“你帶領連隊將大華公司給我上上下下搜個遍,任何可疑的東西都不可放過。找不回所丟槍支,我拿你事問!”爺爺幾乎是在吼。
“是!”一百餘人大聲的回應,聲音直刺雲霄。
“出發。”爺爺笑着用力揮手手臂。四輛軍車開拔了,就如同上戰場一般開拔了,雖然這並不是真正的戰場,但在我小小的心靈之中,這與戰場並沒有太大區別。
我坐在張連長旁邊,指引着去大華公司的道路。
軍車在大華公司門口停下。“開門!”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永遠沒有其它的職責。
大華公司守衛大門的幾名保安,看着四車陸戰隊,已是嚇的不知道怎麼樣應付。
“等等,我通知……”
“劉波……”張連長連續點了四個人的名字,“開門!”聲音極爲洪亮而簡潔。
四人從軍車上一躍起而下,黑洞洞的槍口徑直對着幾名保安,“鑰匙。”
幾名保安已是被嚇得不敢說話,劉波用力拍着桌子,“開門!”桌子塌了一角。
一名保安終於回過神來,瘋一般的取了鑰匙,把大門打開。
車停在公司的幾棟大樓之下。“全部下車!一間間房搜!”
大華公司一共四棟建築被這一百多人分成四組圍住。“凡膽敢抗拒者,一律拿下。”
聞聲而來的幾名公司管理人員,正欲與張連長講理,早已被幾名陸戰隊員持槍擋住。
我引着三十餘名隊員,荷槍實彈,和張連長一起,直撲那棟隱藏着許多祕密的大樓,雖然我猜測其中的祕密肯定被轉移了,但親自銷燬他們販運人體器官的貯藏設施,總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十幾名保安象小雞一樣,被陸戰隊員壓制的服服帖帖,在五六支AN94的黑洞洞的槍口之下,再沒有一個人膽敢挑戰。
AN94類似於常見的AK47,但它的突出優點是命中概率比AK47明顯提高。它使射手在不穩定持槍姿勢射擊時,射彈密集度得到突破性提高。它採用“自動混合後坐衝量裝置”,可以設定射速和點射長度,連發時頭兩發射速達800發/分,餘下的各發射速600發/分,這樣,頭兩發射彈在射手還沒感覺後坐之前已經飛離槍口,命中率極高。
該槍外形類似AK步槍,但前護木較大,內裝緩衝機構。射擊有效性比AK74提高了一倍,比M16步槍提高了半倍;刺刀裝在槍的側面,而不是上方。它儘管保留了5.45毫米口徑,但成功地將有效射程提高到500米。
我們肆無忌憚的檢查着整個大樓,在黑洞洞的AN94的壓力之下,將身着黑衣的十多個退役的特種保安逼到角落,從他們身上搜出了數把伯萊塔。證據更加確鑿!
其中有一二名特種保安試圖反抗,但一名特種兵當即開槍擊中他的大腿,他看着自己的腿部爆裂開一個大洞,幾乎嚇的暈了過去。
“你,你,還有你。”張連長隨手點了幾個公司的員工,命令他們將這個倒黴鬼,不識實務的的傢伙送到醫院。
在人羣之中,我發現了何平的身形,他的面目已經有了一些憔悴。我象拎小雞一般,把他拎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肩,很溫和的告訴他,“不要害怕!”
我要向在場所有的人示意,這人和我們有關係。
“抱頭站好!”我大聲命令,心中充滿了快感。終於輪到處理他了。
他臉色慘白,抱着頭,眼睛之中真正露出了恐懼,我終於明白真正的恐懼是一種什麼形態,是眼睛裏瞳孔一分分的收縮!
我提着他走進他的辦公室,裏面傳出了的怒吼,“伯萊塔!你這伯萊塔從哪兒來的?”我用力的拍着桌子!
“這……”他明白我栽贓於他。把他送到陸戰隊,在軍事類的審訊之中,恐怕比公安的審訊更加可怕。
我提着從我身上取出來的伯萊塔,昂然而出。“張連長,這裏還有一把!”
“嘿嘿,大華公司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把有槍的全部押起來。”
十餘人將這十多個配槍的無辜者押到一個房間,十餘把黑黑的AN94如臨大敵般死死的把着他們。沒有一人個人敢說話,敢出聲,凡事露出稍稍的消極抵抗,就受到槍托的重擊。
我和張連長很快搜索到冷凍貯藏室,裏面空無一物,和我猜測的別無二致。我平舉起手,瞄準這室內的設備連開九槍,將伯萊塔裏的子弟全部射在這貯藏室裏。
這些設備燃起了輕煙,有些輕微的爆炸,室內一片狼藉,這個貯藏點終於被我全部破壞掉了。以這種明目張膽的方式,在上百支AN94的支持之下,我終於達到了我的目的。
“連長,警察出動了。”一名陸戰隊員飛奔過來。
“你們給我繼續搜。”張連長果斷命令,和我一道,領着十餘名海軍陸戰隊員走下樓去。
面對的無論是什麼,軍人總是以鐵血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