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君璃把這十三個人安排到了別墅的地下室裏面,又網購了幾個大通鋪,就叫這羣人先去洗個澡了。
一羣起碼有一個禮拜沒有洗澡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味道……相當的銷魂啊……
要不是之前因爲不可抗因素,自己會和這羣人待在一起纔怪!
臭死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這羣人是自己這邊的人了,自己也是要關注一下這羣人的。
所以說,你們還是給我滾去洗澡!越快越好!
不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洗乾淨,就不用出來了!
別墅裏面還有很多的房間。君璃想了想,把書房什麼的全部換成了臥室,臨時給第五組的人騰出了很多的空間當做臥室。
這樣一來,大家就可以四人一間了。雖然還是很擠,但是起碼要比之前在紅色手環奴隸的勞動公寓裏面要好很多。
君璃這樣想着,走進了自己的臥室裏面。這間臥室,是專門給女生的。因爲女生一共有五個人,所以最後女生就一間三人間和一間二人間。至於多出來的兩個男生?當然是睡沙發啦!
難道還要女生來和他們混着住嗎?不要想太多!
浴室一共有三間,除去一間第六組要用的,剩下來的男生和女生各用一間,相信應該沒有男生會和女生搶的。
浴室裏面,許杏正在梳洗。之前,自己在那個牢籠裏面裝瘋賣傻,這才活了下來。所以現在,這樣舒適的環境真的是彌足珍貴,讓許杏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
但是,自己要贏!
許杏很明白,自己表面上是許家的傳承印記的持有人,事實上也只是許家的一枚棋子。說穿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要不是許家的傳承印記選擇了自己,或許自己現在的生活根本就是另一個樣。
但是,這枚傳承印記帶給自己美好生活的同時,也剝奪了自己太多太多的東西。自己的母親因爲身份地位的原因,之前尚可以當一個被閒養在外面的姨太太,但是她當不起一個家族傳承印記的傳承人的母親。所以,她被暗殺了。
許杏站在浴池裏面,任由水流流過自己的臉。
許家的長老全票通過,認爲母親不能夠成爲一族之母,竟是用瞭如此卑鄙的方法剝奪了她的生命,更可笑的是自己一開始還不知道,還只是以爲她是得病死的,以爲許家爲了治療她的病症費了大力氣。
多麼的可笑,這已經不是當表子立牌坊的問題了,這是欺詐!是犯罪!
自己一定要贏,要開始掌控實權,要成爲許家最至高無上的存在,要殺了那個害死母親的兇手!最重要的是,要把母親的名字用最崇高的儀式迎進許家的祠堂!
所以自己一定要通過這場比試!
爲了通過這場比試,就算是暫時當君璃的手下,又有何妨?怕就怕許家的那羣人認爲自己丟臉,否認自己的成果……但是,在這個問題上,自己絕不認輸!
就在許杏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的時候,一條消息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提示:你有一個組員已死亡。目前存活人數(19/20)】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死了?!
許杏馬上清醒過來,快速清潔自己,並且穿戴好,衝出了浴室。浴室之外,第六組跟來的組員全部站在大廳裏面,沉默嚴肅的看着身邊的人。
許杏數了數在場的人數,發現在場的十三人除了薩尼,全部都是自己的組員。
沒有錯,跟着自己的一共有十二個人。
也就是說,在場的人都還活着,但是沒有在場的,之前和自己分道揚鑣的人有一個已經死了。
到底是誰?
【提示:你有一個組員已死亡。目前存活人數(18/20)】
又死了一個?!
【提示:你有一個組員已死亡。目前存活人數(17/20)】
……
短短一個小時,第六組的存活人數就由滿員的二十人縮減到十三個人,也就是說,已經死了七個人,只有一個人在外面活着。
這真的是一個糟糕的不得了的消息。
許杏看着自己的雙手,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的死亡,是自己的原因嗎?
是自己造成的嗎?
爲什麼……
許杏的身旁,是那個小丫頭形象的女性巫師。她看了看許杏,心裏面很不好受。於是,她輕輕把手搭在了許杏的背上,安慰着她。
“杏姐,你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許杏抬頭看着她,“我什麼時候有把這些攬在自己的身上了?那些死掉的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嗎?都已經分開了。”
小丫頭有些無奈。她看了看周圍因爲許杏的話而有些憤慨的第六組成員,明白自己不應該多說了。
再多說,誤會就更大了。
“呂秋蕊,你該去洗澡了,快一點,後面還有人。”許杏站了起來,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目的地是樓上的書房。剛剛的小丫頭,也就是呂秋蕊嘆了一口氣。
自己也算是看着許杏長大的,什麼時候她能夠改掉自己口是心非的習慣呢?明明是一個那麼柔軟的人,爲什麼要把自己塑造成那麼多的樣子呢?對着族長和長老是一個樣,對着自己的下屬是一個樣,對着陌生人是一個樣,對着在意的人又是另一個樣……她都快忘記自己以前是一個愛哭鬼了吧……什麼時候,這個愛哭鬼長成一個刺蝟了呢?
沒有人會給呂秋蕊答案,她只能站起來,去到浴室裏面,完成許杏的命令。
大小姐,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足夠安全的環境展示真實的自我,但是我會追隨着你,伴你走完你的路,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我都會站在你的身旁!
許杏沒有回到自己該呆的地下室裏面,她直接上樓,找到了正站在原來的書房,現在君璃的臥室的地方,看着君璃。
“爲什麼?”許杏看着君璃問道。
“什麼爲什麼?”君璃挑了挑眉,“你想問什麼?”
“爲什麼不告訴我他們會死?我不相信你會沒有料到這一點,你在這裏的經驗要比我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