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船長現在正看着面前的激戰,笑得有些難看。
“真是沒有想到。”卡索看着面前的屏幕,嗓子有些發啞,“原以爲自己是個獵人,結果自己只是個棋子……真是不甘心啊!”
說捨棄就捨棄,果然不愧是那位大人做事的風格啊!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被捨棄的人,是自己……
可是,螞蟻尚有生存的權利,更何況身爲海盜船長的卡索了。
卡索可不想就這麼死去!
“全體人員,全力突圍!”
巨大的艦船,隨着卡索的一聲令下,開始慢慢移動,然後,在豪華艦船的旁邊停了下來。兩艘艦船就和事先說好了一樣,一下子全部全力加速,頂着狂轟濫炸,衝向了那些攻擊者。
攻擊者的艦船控制室裏,一個士兵看向了身後的綠色軍裝的女人。
“大校,他們要突圍!”
女人雙手環胸站在那裏,自信滿滿地說,“攔截,必要時擊殺。”
“是!大校!”
士兵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飛快地開始下達指令,讓兩翼的攻擊艦船快速包圍住中間的兩艘艦船。
女人看了看手上的資料,那是這一次海盜襲擊中,豪華艦船裏面的乘客和人員的資料。
真是沒想到。
女人用手指彈了彈面前的那張名單。名單上面,一個人名很是顯眼。
【姓名:百瑞源】
百瑞源,百家的嫡子,也是百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者。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倒黴,坐在了這艘船上。
“大校。”女人的身後,一個男子站在那裏,“百家的嫡子也在那艘船上?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要顧忌一點行事?免得把那小子給轟了……”
“不用顧忌。”女人嘴角勾起,“爲共和國而犧牲是他的榮幸。”
“可是百議員不會有意見嗎?”
“他敢有什麼意見?就是他老子,也不敢在元帥面前說什麼,更何況是他?”
現在,只需要一直按照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
君璃隱身站在門前。
現在,第五組準備出擊的七個人全部隱身了。他們現在正在頭疼一個問題:要怎麼在不引起海盜裏面巫師的注意的前提下,出去呢?
就在大家還一籌莫展的時候,門開了。一個小海盜走了進來,看了一圈,然後果斷抓起了一個青年。
“你是百瑞源?”小海盜看着面前的青年,面臉色陰沉。
“你是誰?”青年掙扎着,想要擺脫那個海盜的束縛。只是,海盜也不知道施了什麼法,叫他動彈不得。
君璃等人一看如此,直接順着開啓的門走出了船艙。然後,君璃看着海盜手上一閃而過的巫紋,決定等着那個“海盜”,跟着他一起走。
海盜在船艙裏面,看了看青年,笑了,“看來,你就是目標了。”說完,那個海盜扛起青年就走了。君璃馬上跟了上來,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有着屏幕的房間裏面。
“報告,‘百瑞源’已經帶到了。”
“行了,你的任務結束了。”一個臉上有着刀疤的大海盜看了看小海盜,直接叫他離開。小海盜很明顯想要跟着希爾,卻因爲自己的地位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小海盜要走了,君璃卻陷入了兩難。
現在,君璃面對着一個很嚴肅的選擇題上。
一方面,君璃如果跟着小海盜,說不定就可以將小海盜的隊友看到,然後就可以找個機會把這一隊的人一網打盡;另一方面,君璃也可以跟着大海盜,爭取把事情搞清楚,掌握現有的可能信息。
兩邊都是很重要的,可以左右自己的最終成績的選擇,可是現在只能二選一……這就很尷尬了。
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君璃看見小海盜走到了一個轉角,然後飛快地隱身……
尼瑪,現在是什麼情況?!
君璃火速反應了過來,然後把自己的E級隱身術換成了D級的,並且在自己的身上砸施了一個斂息術,以免“小海盜”發現自己。然後,君璃跟着“小海盜”來到了大海盜要去的控制室裏面。
大海盜押着百瑞源,來到控制室裏面,對着沙朗說,“大人,人帶到了。”
沙朗看着青年,冷哼一聲,“你就是百家的嫡子,百瑞源?”
百瑞源的臉色白了白,然後點了點頭。
沙朗粗魯的把百瑞源扯到光屏前面,然後對着光屏說,“共和國的傢伙們,你們聽好了!現在的這艘船上面可是有上百個人質的!最重要的是,還有很多大家族的人在上面!你們面前的就是百家的百瑞源!是百家這一代唯一的孩子!你們忍心將爲你們鞠躬盡瘁的百家落得個後繼無人嗎?”
豪華艦船上面的對話,被所有周邊的艦船,以無線電的形式收到了。戰鬥還在繼續,每一個士兵都沉默着,然後執行命令。
不許停的命令!
沙朗見情況沒有轉變,心裏一寒。
“你們難道要殺掉他們嗎?!”
沙朗的艦船上面,一片寂靜。一會兒過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是負責協助這次任務的茶秀禾大校。我在這裏,將討伐你們這些無惡不作的海盜!我將在這裏把你們一網打盡!”
“你不管船上的人了嗎?!”
茶秀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擺出一個相當舒服的姿勢,“爲了正義而犧牲,是他們的榮幸。我將爲他們討回公道,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話語之中,竟然將所有船上的人質全部看作死人了!沙朗關掉面前的光屏,然後一拳砸向了控制桌。
“可惡!臭婊子!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說到底不過是要把我們這些知道祕密的棄子抹殺掉罷了!裝什麼裝?!”
躲在一旁的君璃心中一緊,慢慢明白了什麼。
這一次比賽的背景,絕對不單純!
就在沙朗一籌莫展的時候,海盜船長的光屏上,施怡軒的形象出現了。
“卡索。”施怡軒說,“我知道你是廖元帥的人。”
卡索站在控制室裏,笑得淚流滿面,“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廖元帥的人?那麼,爲什麼茶秀禾那個婊子會來攻擊我?!”
施怡軒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湧起了數不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