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軒轅翼的話音落下,地下室內也一片安靜,靜的可以聽到呼吸的聲音。楊宛如往陛下那邊看了看,發現陛下此時也在沉思,過了一會,陛下忽而鬆了一口氣說道:“朕明白了。”
“那您的意思呢?”軒轅翼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就這樣做吧,朕也不想再保三弟了,朕現在若是心軟了,那日後他非但不會感激朕,恐怕還會繼續毒害朕。”景和帝嘆道,語氣裏多了幾分決然。
楊宛如大概也明白陛下的意思了,所以現在的目標就是把三王爺弄倒?即使這樣,楊宛如還是很糾結毒藥的事情,作爲一個毒醫,她對這樣的毒藥真的很有興趣。
軒轅翼很滿意陛下的回答,之後又說了一些不是很嚴重的事情,便退下了。出來的時候,軒轅翼非要帶着楊宛如一起離開,景和帝只能在後面搖頭晃腦,他對那個楊家二小姐又沒有其他心思,這軒轅翼倒是寶貝的不得了,看到個男子就覺得是情敵。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可是我跟陛下真只是偶然遇到的!”楊宛如被抓緊了手,忽然想起來這個傢伙之前好像說過不喜歡她跟陛下的接觸太多。
軒轅翼沒有回頭,仍舊握着她的手往前走,楊宛如覺得自己說了這麼多,這人還是一副拽上天的態度,也就不說話了。
終於出了密道,軒轅翼也鬆開了楊宛如的手,輕輕的哼了一聲,接着說道:“那我就姑且信你吧!”
“那你問完了,我可有問題還要問你呢!”楊宛如;拉住軒轅翼的手,急忙忙的問道,她的問題可憋了很久了!
軒轅翼早就知道她要問的問題了,因此沒等她問出口就回道:“那毒藥是我們在你師傅哪裏治療時,我討你師傅要來的,你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去找你師傅在要一些。”
楊宛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人居然知道她打算問什麼?太神奇了吧?她無比糾結的看了一眼軒轅翼,心裏很矛盾,到底要不要讓他去找師傅要那毒藥呢?可是那毒藥畢竟太狠毒了,師傅不給她也是有原因的吧?
“如何?”軒轅翼笑問,他還是很喜歡看她糾結的樣子的。
“唉,我還是算了吧,我想這樣的東西,師傅不給我恐怕都是有他的原因的,我要來了,若是不小心犯下了大錯就後悔莫及了。”楊宛如痛心疾首的說道,一看就知道她爲了做出這個決定下了多大的決心。
軒轅翼早就猜到這個回答了,一次一點都不好奇,也笑着回道:“嗯,那就不要用這樣的毒藥。”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王爺的身體也在喝藥的日子中一天天過去了,而是個人都能明顯看到三王爺的身子也一天天好起來了。
最高的自然還是三王爺本人自己,而軒轅翼也在這個時候多次去催三王爺把藥方拿出來救治童臨城的人。
三王爺根本就沒有藥方,而他拿到的解藥也只夠他一個人用,所以現在根本就沒有解藥了。軒轅翼又一天天的都過去催他,他的脾氣也一天天的不好了。
三王爺身子痊癒的第三天,三王爺那邊又鬧着說給他喫的東西不好喫。說起喫的東西,那日三王爺嫌棄東西不好喫後,那廚子也很聽話的沒有再跟三王爺做飯了,因此三王爺等了一個下午也沒把他的膳食等來,腹中早就已經餓的空空的了。
可待三王爺把那廚子和軒轅翼叫來時,軒轅翼的說辭讓三王爺差點就氣的翹辮子了,不過軒轅翼說的那也是句句屬實,說這裏能做出剛纔的飯菜都已經是極限了,可三王爺還把那飯菜浪費了,所以廚子搜尋了整個城都沒找到能做飯菜的食材,這才耽誤了三王爺的用餐。
這一番話說的兼職滴水不漏,也把三王爺說的無言以對,能說什麼?明知道這個城現在在鬧瘟疫呢,他的身子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色,難道還能喫那些真的很好卻有可能會染上瘟疫的飯菜嗎?
這樣的虧,三王爺自然不想再喫了,所以他也只能忍着喫那些他不喜歡喫的飯菜了。
就這麼喫了幾天下來,三王爺也差不多習慣了,想着就這樣的飯菜也不是很差,也可以接受了。
身體痊癒的同時,三王爺也開始盤算着離開這裏,三王爺可不願意在這裏喫苦,他不是來這裏喫苦的,他是來這裏當這裏的人的救世主的,救世主沒做成,還差點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三王爺自然不想再做什麼救世主了。
這裏的人要死就死吧!與他和幹!
可就在他的人還在安排離開的事宜時,童臨城主給他的喫食卻越來越糟糕了。
“之前你給本王喫的那些也還算能喫,本王也就忍下了!可你現在給本王的都是什麼東西!”三王爺氣憤的指着桌上的一碗白米粥,上面還飄着幾根嫩白的蔥花。
看的出做的人很用心,楊宛如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就一句匆匆敢來,聽到的就是三王爺這樣一句話。
她疑惑的看了好幾眼那碗白粥,這碗白粥有什麼不對嗎?看起來明明就很好喫的樣子,居然會被三王爺嫌棄成這個樣子。
難道他就不知道作爲才痊癒的他,現在最後還是喝粥嗎?楊宛如自然不會理會三王爺的發神經,她看向軒轅翼,不知道軒轅翼能給出什麼說辭來。
“王爺,這是您誤會下官了,您現在大病初癒,所以最好的還是先喫白粥,不然不利於您的恢復。”軒轅翼恭敬的說道。
“哦?本王看這都是你的說辭吧!你自己喫香的喝辣的!就讓本王喫這些?你把本王當猴兒耍嗎?”三王爺陰狠吼了一聲:“若不是你看着本王未把藥方告訴你,所以你就在這裏耍本王?”
軒轅翼當即就把頭縮的更低了,低聲說道:“王爺,下官哪裏敢爲難王爺呢?可這藥方您還是說出來吧!城內的人,都快死光了,您難道就要這麼看着城內屍橫遍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