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宛如狐疑的看了軒轅翼一眼,只覺得這傢伙說的每一句話好似都在計較着她一樣,頗有一種罵人不吐髒字的感覺。她所認識的軒轅翼真的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軒轅翼被楊宛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心裏頓時警鐘大響,這個樣子八成是生氣了,他立即改爲好生好氣的說道:“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在爲什麼事情生氣吧?”
“我沒有什麼事情生氣,只是在擔心你而已。”楊宛如談嘆了一聲,幽幽說道。
軒轅翼正要說話,楊宛如又說道:“我剛纔說的也都只是氣話,你別放在心上。”
“那你下次生氣了可不能說一些氣話,我哪裏錯了,就告訴我,別一個人憋壞了身子。”軒轅翼也有些無奈了,嘆氣回道。
楊宛如點點頭,表示自己也知道了。之後兩人就聊了一些三王爺的事情,直到後半夜才各自回房歇息,本來軒轅翼還打算在楊宛如這邊睡下的,可惜被楊宛如趕回去了。
楊宛如一大早醒來就惦記着昨夜在軒轅翼的府邸裏留宿的左白萱,洗漱過後就匆匆往軒轅翼那邊走去。
她來到軒轅翼的房內時,軒轅翼也纔剛醒來,看樣子本來是打算喊人進來伺候的,可沒想到她來了也就硬生生收回了自己喊下人的動作了。
“你怎麼來了?昨夜睡的晚,怎麼不多睡一會?”軒轅翼揉揉自己的眼睛,朝楊宛如招招手,楊宛如見他這樣一個招小狗的動作,心裏很不樂意,但是還是撅着嘴巴走過去了。
她走到軒轅翼的跟前站定,直直的看着此時只穿着一件裏衣的軒轅翼,那裏衣薄的隱隱之間都能看到他那肌理分明的肌肉了,乾巴巴的問道:“你這是打算做什麼?”
“既然我不能喊別的下人來伺候我,那我只能委屈一下宛如你了,你說呢?”軒轅翼笑的明晃晃的,還有一絲笑算計。
楊宛如頓時明白自己這是被軒轅翼又擺了一道,不過嘛,最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楊宛如痞痞的笑了笑,很大方的說道:“那我便伺候你穿衣物吧,只是穿的不好,你可別見怪就是我了,畢竟我也不是伺候人的身份。”
說完,楊宛如就伸手去拿掛在另一邊的衣服,軒轅翼的衣物以神色爲主,這樣襯得他異常高大也很沉穩。楊宛如拿起他的衣服時還能聞到軒轅翼特有的香味,很淡,但是聞起來讓人很舒服。
軒轅翼也一直看着楊宛如的動作,看到她露如癡如醉的神情,不由得問道:“你這是聞到了什麼?居然如此入迷,看起來還挺怪異的。”
楊宛如笑了笑,把衣服直接扔到了軒轅翼的頭上,說道:“你自己聞聞就知道了。”
被衣服砸了一個滿頭的軒轅翼疑惑的嗅了嗅,卻怎麼都聞不到什麼特殊氣味,總覺得楊宛如這是在耍自己。
“怎麼樣?聞到了嗎?”楊宛如好奇地問道。
軒轅翼搖頭,楊宛如遺憾的說道:“恐怕也只有我嗅覺靈敏才聞得到,罷了罷了,你現在還不快些穿衣還等到什麼時候?不是還要上朝嗎?”
軒轅翼想了想,覺得楊宛如說的也確實很對,也就不跟她亂來了,而是有條不紊的把自己的衣服多少穿上了,讓楊宛如看着好生羨慕,畢竟她可是學了很久才學會穿這裏的衣服的。
軒轅翼這個看起來平時除了被伺候還是被人伺候的人都會自己從容的穿起這些繁複的衣物,楊宛如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傳說中的碾壓。
“好了,跟我一起去用早膳。”軒轅翼已經穿戴整齊後站起來對身邊的楊宛如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楊宛如就在這樣的氣勢下生生感到自己就比軒轅翼矮了一個頭,也就只好乖乖的跟着軒轅翼出去了,不過在出去之前,楊宛如眼珠子一轉,忽然很調皮的問道:“如果白萱發現我居然在你家裏做丫鬟,她會怎麼想呢或者會怎麼做呢?”
軒轅翼原本是走在前面的,聽到她這樣的話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很認真的說道:“我允許你玩鬧,只要你能保證你不會受傷就好。”他想了想,忽然又加了一句,“類似昨天的情況不可以再發生了。”
說完,軒轅翼就不再說話徑直往外走去,楊宛如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軒轅翼這是答應了呢還是沒答應呢。
快要到正廳的時候,軒轅翼忽然轉過身來,問道:“你不是要讓那左白萱知道你在這裏當丫鬟?怎麼還不把你的面具摘下?”
楊宛如恍然大悟,原來軒轅翼剛纔那番話是同意了她的鬼點子,楊宛如高興的連忙把自己的面具摘下,順便再感概一下軒轅翼對自己果然縱容到一種程度了。
軒轅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楊宛如把面具除去,露出了面具下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因爲這些天她都戴着這個面具,此時面具下的臉有些蒼白。
軒轅翼看着都有點心疼,但是又因爲現在還在府中,人多嘴雜他也不敢做出一些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輕的點點頭,就讓楊宛如跟上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正廳,可實際上他們還沒走進正廳呢就已經聽到了裏面傳來的說話聲了,想來是左白萱已經提前到了。
軒轅翼一進入廳內,那坐在一邊的左白萱就連連忙站起來迎過來說道:“軒轅公子,您起啦?小女子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您快些用早膳吧,可別耽誤了上朝的點啊。”
左白萱這樣根本就是一副她就是這裏的女主人的姿態,雖然楊宛如自己也沒什麼立場責備左白萱,可這左白萱要這樣丟人現眼也怪不得她笑了。
軒轅翼面色不變,只是繞過左白萱走到了前面看了看桌上的膳食,左白萱也在這時候看到了原本被軒轅翼擋在身後的楊宛如,她立即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頓時失態的指着楊宛如喊道:“你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