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儀被踢了一腳就已經被踢的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只能愣愣的被幾個侍衛拖走,久久都沒再出聲求饒。
皇帝也被此時氣的老臉通紅,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桃夭看事情已經被平息了,這才上前扶住自家小姐,低聲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楊宛如點點頭,輕聲說道:“嗯,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如妃你會怪朕嗎?如果不是朕把柳昭儀放過來,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了,是朕沒想到這一點,唉,讓你受委屈了。”皇帝也在一邊緩緩說道。
楊宛如低聲回道:“妾身哪裏會怪陛下呢?陛下也不知道那柳昭儀會這樣的,妾身還要謝過陛下能來這麼及時前來解救妾身呢。”
皇帝很滿意這個妃子,正要點頭,卻感到胸口一陣刺痛,整個人也都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楊宛如和桃夭都焦急的上前扶住差點倒下的皇帝,“陛下?陛下?您怎麼了?彆氣了啊!氣到了您的身子可怎麼好啊!”
“朕不礙事,宣太醫……咳咳!”皇帝逞強的說了還不到兩句話就重重的咳嗽起來了。
楊宛如連忙朝外面大喊:“宣太醫!快宣太醫!”
“不好了!陛下暈倒了!”扶着皇帝的桃夭又發出驚慌的聲音,目瞪口呆的看向楊宛如,不知道這是不是小姐計劃之內的。陛下是在這邊暈倒的,誰知道會不會被有心人拿來大作文章?
楊宛如給了桃夭一個安心的眼神,讓她先把皇帝扶到牀上躺着,她這纔給皇帝號脈。
太醫還沒趕到,楊宛如就已經把皇帝的情況診治出來了,如果不知情就會覺得陛下是被那柳昭儀氣傷了身子,當然還有就是這些日勞累過度了。
更進一步來說,就是這個皇帝已經沒有幾天可活的了。這是楊宛如盼了很久的結果,不過現在她可不能做出歡喜的表情,皇帝的駕崩也只是開始而已。
太醫很快就到了,爲皇帝號脈後,太醫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楊宛如以及其他人都很緊張的看着太醫,焦急的問道:“如何?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陛下這些時日勞累過度,加上柳昭儀之事,氣傷了身子,開些安神養身的藥方熬了藥來喝就好了。”太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眉頭舒展開了了,很認真的說道。
楊宛如也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慶幸的說道:“那就好了,若是陛下出了什麼事情,妾身可要怎麼樣纔好?”
之後,皇帝就被送回皇帝的寢宮了,楊宛如嫌棄的看了一眼皇帝躺過的牀,叫來桃夭把牀上的物件都換了。
皇帝也累垮了,現在就看皇帝累垮之後要怎麼辦了。忙活了一早上,也演了這麼久的戲,楊宛如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往另一邊的軟塌走去,她這些天有時間就在這裏看書,都是在皇家藏書閣找來的書。
有了這些書,楊宛如在皇宮裏待着的日子也多了幾分趣味,看着看着,楊宛如看的入神了,全然沒有注意到有個人悄悄走到了她的跟前,並俯身嗅了嗅她的髮香。
楊宛如感到眼前有一撮頭髮掉落了,才猛然抬頭,“軒轅翼?你怎麼又來了?”
軒轅翼奇怪的反問:“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做到這個地步,雖然很欣慰,可你太辛苦了。”
“現在是我辛苦,以後可就是你辛苦了,到時候你可別叫着苦。你去拜見過陛下了嗎?”楊宛如笑了,把書放在桌面上,站起來去爲軒轅翼倒了一杯茶。
軒轅翼端起茶杯細細嗅了好一會兒,遺憾的說道:“這茶香不如你的髮香,不過聞的出來也是上好的茶了。”
“你最近甜言蜜語說的倒是越來越好了,你在外面就沒有一些要說的事情嗎?”楊宛如笑着問道。
“我還能有什麼事情要說的?你莫不是在說我的婚事一事?”軒轅翼話鋒一轉,端着茶杯看向楊宛如。
楊宛如的動作果然一僵,這個被她一直刻意忽略的問題現在終於要面對了。她輕輕點點頭,“你再不娶,可就成沒有姑娘要的老男人了。你的父母都爲你的親事焦急吧?”
這話說的可就讓軒轅翼不高興了,他對她什麼心意,難道還要明說嗎?她居然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不高興?
想到這一點,軒轅翼就報復性的露齒一笑,點頭說道:“你說的確實是啊,這幾天陛下都多次與我提起我的婚事呢,說五公主對我甚是滿意。”
軒轅翼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瞧着楊宛如的臉,生怕錯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一般。楊宛如果然臉上一僵,僵硬的點頭道:“我倒是沒想到皇上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來顧忌你的婚事,恐怕是五公主有意無意在皇上跟前提了這件事吧。也罷,我如今這樣,也不知何時才能脫身,你若等不了,我們也就到此爲止吧。”
軒轅翼臉色一變,哪裏想到她居然會打算委曲求全?本來就只是打算氣氣她而已,哪裏想讓她傷心?
“唉,我只是說笑而已,你就當真了?”軒轅翼急了,不滿的反問道。
楊宛如也噗呲一聲笑了,美眸瞪了一眼軒轅翼,“我也知道你是說笑的,可我也是說笑的啊,你怎麼也急了?不過,五公主的事情,恐怕不好說。”
“我無意她,她也逼不得我,再說如今陛下病重,我憂心陛下的龍體,哪裏能夠在這時候成親的?所以你便安心的在這裏施展你的大計吧。”軒轅翼自己覺着這話說着說着說到最後都有些奇怪了,楊宛如更是乖乖的看了一眼軒轅翼。
有種楊宛如纔是丈夫,而軒轅翼纔是妻子的感覺。軒轅翼自然也有了這樣的感覺,頓時閉着嘴,一句話都不再說了。楊宛如笑了笑,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所以你便好好在外面打點好一切吧。莫要想太多了,我自然是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