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這才發現她忘記向毒聖介紹杜鵑了,連忙說:“臭老頭,這是我外祖母送過來的人,叫杜鵑,會功夫。”
“杜鵑,這是我師父,嗯,你可以叫他毒聖或者臭老頭。”
對於宛如來說,毒聖不過期她師父的一個名頭罷了,可對於杜鵑來說毒聖就是傳奇,就是她心中的偶像,如今突然發現她家小姐的師父竟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毒聖,她如何不高興?連忙朝着毒聖施禮問安。
“你別對他客氣,一客氣他就蹬鼻子上臉。”宛如連忙拉住杜鵑,毒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後咳嗽兩聲,說:“杜鵑,你先下去,我有事情要跟臭丫頭說。”
他口中的臭丫頭除了宛如沒有其他人。
杜鵑聞言看向宛如,等到宛如點頭之後她才離開,看的毒聖直嘖嘖。
“想不到這丫頭對你挺衷心。”
“那你也不看看是誰的丫鬟。”
宛如是典型的說我胖我就喘的人,一聽毒聖這樣說,連忙接下下一句。
毒聖白了宛如一眼之後正色道:“那天你飛鴿傳書給我的事情是爲了誰?”
宛如微微沉思片刻才說:“靖王妃。”她又繼續說:“臭老頭,你不會有什麼看家本領沒有教給我吧?爲什麼我看不出來靖王妃中的是什麼毒,按理來說靖王妃中毒很深早應該一命嗚呼的,怎麼還活着。”
“臭丫頭,你可別冤枉老夫!老夫的那點兒本事全交給你了,只是你還年輕,不知道怎麼運用!”毒聖憤憤不平,若是聶風雲對他說他對他有保留他承認,可是對於宛如,他可是將自己的老底都給交出去了。
“騙人!既然你都教給我了,爲什麼我看不出來靖王妃是中了什麼毒?”宛如同樣憤憤。
“那是因爲她中的不是一種毒,至少是十種以上的毒,而且其中有一種叫做千日一紅,是雨國皇族的祕製毒藥,爲什麼身爲雨國的和親工作的他會中這樣的毒。”
宛如也是一愣,十種以上的毒?她吞了吞唾沫,“臭老頭,你沒有騙我吧,十種以上的毒靖王妃還能活?”
“平日裏讓你多看書你不聽,現在知道喫過虧了吧。”毒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正是因爲那些毒相互壓制所以才讓她活到現在,不然你還以爲怎麼的?”
“相互壓制?”她自認爲自己這些年也算是見多識廣,到瞭如今才發現自己這些年根本就只是皮毛罷了。
“是啊,以毒攻毒就是這個道理,雖然不能夠完全根治卻是可以相互壓制,以此來拖延時間。”
“那你可以醫治她身上的毒嗎?”
一向在製毒治毒中遊刃有餘的毒聖沉默了,而沉默之後是沉重的搖頭,他說:“宛如,我不想欺騙你,所以我只能夠老實告訴你,說實話,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宛如沉默了,若是連毒聖都沒有把握的事情誰還能夠有把握?
“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毒聖的聲音響起。
重要麼?宛如搖搖頭,“也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人。”
“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人你還能夠這樣緊張,看來那個人對你來說非比尋常。”
宛如聽見毒聖這麼說,差點兒沒有一口鹽汽水噴出來,“哪兒是什麼非比尋常的人,不過是我第一次遇見我不能夠看出啦的毒,所以才問問你的。”
“本來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的,結果你這麼說我就不告訴你了。”
“什麼辦法?”宛如連忙追問,“雖然那個人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可是她好歹是靖王妃啊,我們若是能夠醫治好她,在敲詐靖王一點兒金銀珠寶豈不是更好。”
“你有蕭子峯做後盾你還缺什麼金銀珠寶?說吧,你到底看上靖王的什麼寶貝了。”
宛如見被毒聖識破,也不在繼續裝下去了,的確,因爲一面之緣而出手醫治誰不是宛如的作風,她的確是看上了靖王的一件寶貝。
“靖王府有一株三千年的雪蓮,這可是好寶貝,難道你就不想要?”
雪蓮是治病救人的妙藥,生長在無人出沒的雪山山頂,本就很少見,千年的雪蓮更加少見,可三千年的雪蓮世上僅此一株。
傳說,千年雪蓮包治百病,三千年的雪蓮更加有起死回生之效。
不想要?笑話!
天下有誰不想要那一株雪蓮,只可惜誰都不知道靖王藏雪蓮的地方。
只是……
“你要那雪蓮幹什麼?”
“自然是有我的用處,你就告訴我怎麼才能治好靖王妃,大不了事成之後雪蓮你我一人一半。”
“可是,我那方子正是要用到這雪蓮,你如何事成之後給我一半?”毒聖慢悠悠的一句話擊破宛如心中的那點兒小心思,他繼續說:“千日一紅這種毒我曾經遇見過,是極陰之物,那用來壓制它的毒必定是極陽的毒,只是這毒性極不好掌握,稍微有差池就會一命嗚呼,而以雪蓮吊命在以內力將毒給引出來,在注入新鮮血液,或許還有成功的可能,可是這以血還血的事情誰會去做,弄得好兩個人都活,弄不好兩個人都死。”
宛如心中那點兒念頭被毒聖的這一席話給抹殺在搖籃裏面了,她縮了縮脖子,若是對她十分重要的人,她還能夠鋌而走險,可爲靖王妃醫治不過是爲了那一株三千年的雪蓮,如今三千年的雪蓮沒有了,或許還會賠上自己的性命,鬼纔去做這樣的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
“怎麼樣?你還要去救靖王妃?”
宛如拼命的搖着腦袋,“我又不蠢,幹嘛要做這樣賠本的買賣。”宛如說着又後怕的喝了一口水,不得不說。
毒聖剛剛的那一番話實在是嚇到她了。
毒聖見宛如這樣,輕聲笑了笑,笑容中頗有一些無奈,他放下手中茶杯,說:“爲師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事飛鴿傳書,沒必要的閒事不要去管。”
宛如看着毒聖離開的身影,不知爲何,她總覺得毒聖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