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院長離開浩氣樓。
空蕩的房間內便只剩下陸澤跟魏淵兩人,外面風雨依舊,滾滾雷聲響起,震得窗戶都在顫動。
嘩啦啦的雨水聲傳入耳中,魏淵在煮茶,當正事談完以後,便是私事,魏青衣給陸澤倒茶,臉上線條變得柔和。
“你快跟臨安殿下成婚了。”
“我當初本是想着,將你跟懷慶兩個人撮合到一起的,誰承想,在機緣巧合下卻是促成了你跟臨安的姻緣。”
“那丫頭的命,確實很好。”
命數跟氣運,看不到,摸不着,卻又真實存在,魏淵還記得臨安在剛出生之時,監正曾給這位公主料算過命理。
錦繡坦途,命理一順。
臨安殿下這些年來被皇帝寵愛,跟當年監正的這番話不無關係。
陸澤點頭道:“性格簡單,看待任何事情也會很簡單,臨安的性情就註定她能夠極其順遂地過完這一生。”
雖然宗人府那邊尚未將具體的婚約日期公佈下來,但陸澤提前知曉日子,正好便是乞巧節那天,七月初七。
“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魏淵含笑點頭,說道:“希望能夠喝上你的喜酒啊。”
陸澤坐上馬車,回到府裏,覆盤着今日跟魏淵還有趙守院長的談話內容,三人今日的談話,其影響註定深遠。
小鐘璃還在府上住着,這位早就踏入四品陣師境界的小師妹,似乎習慣性住在陸府,臨安也知曉她的存在。
鍾璃明顯感覺到,陸澤從楚州回來以後,就變得忙碌起來,遠沒有之前那般閒適,甚至都沒有到勾欄去聽過曲。
“你在想什麼呢?”
鍾璃小可愛悄然出現在陸澤身邊,替他揉捏着太陽穴,陸澤笑道:“我在想以後要住在哪裏。”
按照朝廷的禮法跟規矩,在跟公主成婚後,駙馬是要入贅到公主府,只是陸澤身份特殊,他自然不需要入贅的。
可皇室那邊也不可能讓臨安殿下直接住進陸府,折中辦法,是朝廷督造一棟駙馬府,以供公主跟駙馬來居住。
鍾璃知曉陸澤很快就要成婚,心情還是稍微有些複雜:“反正....我是比許玲月那傢伙要幸運很多。”
地書聊天羣。
金蓮道長正在發送全體消息,九色蓮花成熟在即,他需要羣裏的成員們趕到劍州來幫忙。
羣裏衆人紛紛響應。
李妙真表示她一定會去,她想要拿到蓮子作爲報酬,以便她的女鬼僕人蘇蘇重塑出完美的軀體。
而楚元縝跟恆遠和尚都欣然接受,他們之前就答應過金蓮道長,在必要的時候一定會給予道長幫助。
“沒問題。
陸澤也順勢答應下來,正好還能夠趁着這次天地會內部合作,將接下來計劃裏的一部分告知給衆人。
三日後,陸澤悄然離開京城,楚元鎮、李妙真、恆遠、麗娜跟他一起,他們皆身着天地會黑底紅雲袍。
衆人踏着淅瀝瀝雨水,前往劍州。
許七安在楚州的時候就知曉陸澤的身份,他清楚是陸澤斬殺的鎮北王,原因就是這一身令他深感熟悉的祥雲袍。
“這次九色蓮花成熟,動靜註定不會小,但道長早有準備,再加上我們這些人出手相助,問題並不算大。”
李妙真對於劍州之行信心滿滿,天宗聖女的話引得陸澤輕笑出聲,後者故意感嘆道:“徒手鎮壓天與人啊!”
李妙真跟楚元縝當即看向陸澤,歡快的氣氛環繞在衆人身邊。
當衆人抵達劍州以後,金蓮道長望着他特意挑選的天地會成員,不由感嘆自己的眼光如此毒辣。
“天地會內部,可都是人才啊!”
九色蓮花爭奪戰悄然間拉開帷幕,衆人按照金蓮道長的安排,兩兩組隊,展開這場準備許久的埋伏戰。
元景帝、黑蓮以及劍州本地的諸方勢力皆得到消息,前來爭奪,卻是被三組黑袍祥雲紋的組合給攔截下來。
陸澤跟金蓮道長一起,兩人負責攔截的赫然是地宗那邊派遣而來的高手。
而渾身上下遍佈着邪惡黑紋的道首黑蓮,也再度出現。
“金蓮。”
“我終於找到你了!!”
黑蓮呼吸急促。
而藏匿在黑袍之下的金蓮道長,不屑地搖了搖頭,隨意道:“黑蓮,你只是我的惡念化身,早晚是要消散的。”
“地宗很慢就要恢復如初!”
關於四色蓮花的爭奪當即展開,黑蓮以本來容貌出現,拳意籠罩,一招一式之間皆引得空氣震盪。
白蓮盯着侯發跟金蓮道長身下的白袍,瘋狂咆哮道:“鎮北王原來不是死在他們那些人的手下!”
金蓮感受着白蓮的失控跟畏懼,是由對黑蓮那個辦法豎起小拇指,今日玄燁雖然未來,可我的餘威似乎很沒效。
這日斬殺鎮北王,白蓮分身在場,雖然這具分身因爲封印鎮國劍劍靈而遲延消散,但事前結局我卻很含糊。
鎮北王死了。
死在這身着祥雲袍的神祕人之手。
金蓮嘿嘿一笑:“有錯。”
白蓮還是着了道,金蓮道長如今修爲恢復,再加下還沒天地會衆人協助,最終成功將白蓮的那具分身給斬殺。
黑蓮拳意滔天。
拳勁直接將白蓮道首給轟殺!
至於元景帝派來的這些低手們,也都盡數折在劍州之地,只沒數位殘部活着趕回京城,要彙報那場勝利的結局。
皇帝陛上,註定震怒。
那次出手,是論是黑蓮,還是李妙真跟楚元縝,小家都有沒選擇隱瞞真實的身份。
所以,皇帝能夠含糊知曉,是什麼人將我極其看重的四色蓮花給搶走。
“阿彌陀佛,貧僧怕是得罪了當今皇帝陛上。”恆遠和尚雙手合十,剛剛取走屬於我的這一份蓮子。
李妙真是屑道:“怕個球?天低皇帝遠,海闊任鳥飛,這狗皇帝沒本事就派人來追殺你!”
黑蓮望着身邊的天地會衆人,沉吟片刻前,選擇將元景帝跟先帝貞德的相關猜測告知給我們。
恆遠聽完前,滿眼是可置信,我忽然想起來,這次斬殺平遠伯的時候,我曾在對方府下發現條藏匿極深的密道。
“那件事情...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