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後,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照射在書房裏,魏淵看着嚴玉,她的外貌並不像婉兒那樣的出衆,卻能夠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他也清楚,自己的母親爲了嚴玉的出身,沒少折騰,甚至,還想讓他娶一個她的侄女作爲貴妾,在嚴家,他跟隨者水瀚,所發的誓言,他是一直都放在心上的,他不會讓自己的妻子,被人打壓的。
魏家並不是很太平,他看慣了母親和其她的小妾們的爭鬥,要不是母親的手段是極爲高超的,他們兄弟兩個人的命,可能都留不查到現在。也是從那次開始,魏寧就沒有再提過要別的女人了,在孩子和女人之前,做爲男人,應該是認爲子嗣更加的而重要吧?
魏淵從身後換着嚴玉,他不希望她會有什麼傷心的,誰讓自己並不是長子,在大哥成親之後,母親對他的關注就更少了。他的內心明白,他們已經決定,要讓大哥來養老了。
再加上,大嫂家裏的位置,肯定要比自己更得父母的喜歡的。他與其和大哥爭奪的兩敗俱傷,還不如,直接隱忍下來,等到過段時間,他的願望就能達到了。
嚴玉心裏則覺得萬分的委屈,自己的妹妹給她的東西,卻要讓那些人先來挑選,他也明白,那些東西,不過是妹妹送她的,就是爲了嚴防別人欺負她。本來,她還在頭疼,婆婆要是來找麻煩,她該怎麼辦呢!
在敬茶的時候,婆婆可是已經說了,大嫂的嫁妝有一半是充公的,當年,婆婆的嫁妝也是這樣的。她要是不充公,會不會被人說嘴呢?
她爲難的模樣,落入了魏淵的眼中,他到不清楚,自己的母親,和嫂子,到底說了什麼,能夠讓嚴玉如此的爲難,看來,真的是件麻煩的事情呢!
“玉兒,是不是有什麼爲難的事情?”魏淵並不像水瀚,那樣,有完全的人員來收集消息,自己的妻子,愁眉不展,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嚴玉還在猶豫,她剛嫁過來,要是說了婆婆和嫂子的不是,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個沒有分寸的女人呢?不!她是一定不能這樣認爲的。
“嗯!?大嫂的嫁妝,也是有一半要充公的嗎?”在本朝,女孩子的嫁妝,是一個家族給女兒家準備的,夫家是沒有辦法直接要的,當然,也是有的婆婆不講道理,從媳婦兒的手裏,拿走一些貴重的嫁妝的,但是,這些都是在背後的舉動,外面的人也都是不知道的。
不過,外人到最後,也會清楚的這些事情的,大家也會是在背後說道的。他也是聽過同僚有說,個別人的家裏,也是在背後,有把兒媳的東西,弄成自己的,導致了家裏的氣氛不合適的。
“不會!”魏淵怒了,他也是清楚的,在家裏,大嫂的嫁妝,從嫁入到家裏開始,就一直是她自己在掌管着,嚴玉怎麼會問出來這麼奇怪的問題?“母親讓你把嫁妝上交嗎?”
魏淵想到了這裏,不免開始擔憂,欣兒回去之後,會不會和水瀚他們提及此事,到時候,就真的會有麻煩了。
“沒,母親說是家裏的規矩!”嚴玉說的很小聲,她的眼中含着淚水,果然,魏家和婉兒預料的一樣,並沒有把嚴家放在眼中,哪怕,婉兒已經坐上了王妃的位置,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水瀚看重婉兒,也只可能是貪婪婉兒的明媚的容貌,等到婉兒人老珠黃的時候,或者是有別的迷惑住水瀚時,婉兒就不再具有威脅了。
她想到此處,心裏一片的淒涼。
“玉兒,不用管母親如何說的,這些和你沒有關係,你的嫁妝只是屬於你自己的,小姨子倒是把工作做的很好。今日,她讓欣兒送來的幾套頭面,就已經能夠封住母親和大嫂的嘴巴了。
最少,大嫂的家裏,在新婚的時候,絕對沒有送給母親這麼貴重的頭面。他看着魏寧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他就知道,父親是被母親給挑唆的。
魏淵抱着嚴玉,讓她不要爲了小事情傷心。他相信,婉兒在王府肯定不會受到這樣的委屈。
“嫁妝會原封不動的放到咱們的新家,還有幾天,咱們就自由了,玉兒,你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一下,下午的時候,我就讓身邊的小廝,開始搬運東西。”魏淵的話,讓嚴玉的心裏好受很多。
在勸解了玉兒之後,魏淵才直接離開了房間,他是真的動怒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把他給逼迫到瞭如此的地步,真的是讓人惱火呢!
他剛走到書房,魏寧和魏汾都在那裏等待着他的。他瞅着他們兩個人一臉煩惱的樣子,他覺得有些可笑。他們明明都是被自己的妻子給說動了,纔會對嚴玉的嫁妝有所渴求的。
“老二!過來了?”魏寧看着魏淵的臉色不好,他也清楚,這次,自己的夫人和大兒媳做的有些過分了。
魏淵點點頭,臉色卻沒有轉變,只是更加的陰沉了,魏汾的心裏更是擔憂了。魏淵果然是把這件事情算到了魏楊氏的腦袋上。當然,他也是有責任的,並沒有看好自己的妻子,讓她去找弟妹的麻煩,就這一點,就不會讓別人原諒的。
“父親,咱們家的規矩,什麼時候發生改變了,居然是要讓兒媳的一般的嫁妝上繳?”魏淵看着父親和哥哥,他們兩人的臉色發生了改變,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的。
魏寧嘆口氣,家裏的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了,兩個女人纔會想着,要嚴玉的東西,婉兒和嚴玉的嫁妝,家裏準備的是相差不多的,也就是有些東西,婉兒能夠用,嚴玉用的話,也是有點越軌的。
但是,她的嫁妝裏面千金難買的東西,也是很多的。
“什麼?咱們家裏,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的沒有規矩呢!”魏淵嘴上如此的說,心裏還是有些沒底氣的,他而已是不清楚,會有如此的舉動的。
魏淵沒有說話,他低垂着腦袋,打算讓父親和哥哥給他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