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的空檔,魏淵也不敢多耽誤,直接就寫了一封信,交給了自己的小廝,趕緊待會魏家,想讓父親幫着看看,到底怎麼弄才能讓水瀚直接把他們家給懷疑在心上。
在魏宅,魏寧在接到了魏淵的書信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黑了。他好容易才讓魏淵塔上了水瀚的這個靠山,自己的老孃和媳婦兒,卻想要在背後拆臺,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他拿着信,直接去了魏楊氏的主院落,老太太在讓兒媳伺候着,她也樂呵呵的在和孩子們說話,魏寧的到來,讓魏楊氏覺得很詫異。
“好了,我和老太太有話要說,夫人,你留下一下,剩下的人都先下去吧。”魏寧的到來,讓本來換了的的院落,瞬間變得死氣沉沉的。
所有人退下之後,魏寧纔看着老太太。
“母親,你是否想回到了魏家的百年家業?”魏寧的話,可以說十分的誅心,他是真的起的沒有辦法了,誰想到,老太太給魏淵選擇的侄女,居然如此的愚笨,就算是是去挑釁嚴玉,也是當着面說,別留下什麼把柄。好死不死的直接讓嚴婉兒知道了,還有官宦夫人能夠作證明的。
“你說什麼呢?”魏夫人在背後,都不敢說話了,她直接站在了老太太的背後,她是知道內情的,老太太在送走了她的侄女之後,就直接沒有再去接過。
魏夫人並不喜歡嚴家,一個農家的孩子,還能夠配得上,她的兒子嗎?每次,她想到了小兒子要受到的委屈,她的心裏就覺得,要是能夠讓那個女孩子把嚴玉趕走,自己的甥女不就有希望了嗎?
“你看看,淵兒剛那給我來的信!”魏寧把信拿了出來,老太太看着信上的質問,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事情,她是真的不清楚,魏淵在書信上的一句句質問,讓老太太覺得眼花。
“這個.這個蠢貨!你是不是讓人直接送回去了嗎?怎麼會拐到嚴家的店鋪去折騰的?”老太太看着自魏夫人,這個事情不會是自己的兒媳,在背後有什麼手筆吧?
當初,她們婆媳兩個人還爲了魏淵的嫡妻,鬧過很大的意見呢!如今,水瀚倒是幫着她們解決掉了最艱難的地方,卻是被人給拿捏了,事情就不會是那麼好的了!
魏夫人趕緊搖頭,魏寧的心裏很着急,眼我哪兒會當着衆人的面前,直接就說着,要是魏家的內部這麼混亂,嚴玉就不會出嫁的!
“老爺,應該不會有事情吧?”魏夫人也是清楚,嚴婉兒和嚴玉確實不一樣,要是讓嚴婉兒知道,她在裏面做了什麼手腳,水瀚這個親王,倒是不介意讓她們一家子都好好的清醒一下。
“你到底做了什麼?”魏寧明白,老太太不見得會多說,但是,自己的妻子,絕對不是個善茬,這次,事情鬧的這麼大,肯定是有了一些麻煩的。
“我.”魏夫人小聲的嘀咕着,“我只是不想讓淵兒娶一個農家女當妻子!”
“蠢貨!你當嚴玉是什麼人都能娶的呢!如若,咱們家把這門親事退了,不會有人覺得嚴玉會怎麼樣,只要水瀚還護着嚴婉兒,她就是個香餑餑!”魏淵能夠得到嚴玉,魏寧在後面,可是沒少使勁的。
如今,他所有的算盤,都被眼前的夫人給毀了。魏淵能夠進入到侍衛的隊伍裏面,應該有嚴家的而一份考驗,這次,肯定是失敗了。
老太太到底是經歷了多少風浪的,他在看着兒子大發雷霆之後,心裏也有點詫異了,魏寧在官場上,也是有着一席之地的,爲何會如此的看重這個女孩子。
“寧兒,這個女孩子,難道有什麼好的?”老太太的問話,讓魏寧苦笑了一下。
“不光是陪嫁是大手筆,光是壓箱底的銀子,估計就不會少於一萬兩,您知道,嚴婉兒還是給護短的,她手裏悅來福的那些抽成,一成就能夠讓咱們家富裕起來。更別說,她一直被雍親王給護在羽翼之下,我在京城的同窗,更是給了我消息,雍親王爲了這位,已經在金鑾殿上許下了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魏寧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魏夫人是看重銀錢的,在知道了自己的小兒媳的身價之後,她整個人都詫異了。
“她.。。的身份,只是一個農家女!”魏夫人一點都不肯讓步。
“她比一品大員的嫡女都要富貴,你當京城沒有人求娶嗎?只是對方是世家,在給嚴玉選擇丈夫的時候,雍親王第一個條件,就是家庭簡單!”魏寧頭疼了,自己怎麼就找了會怎麼一個沒有分寸的妻子呢?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有麻煩了。
老太太倒吸了兩口涼氣,果然,這個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了。
“這件事情,對於淵兒的婚事,有多大的傷害?”老太太還是想讓孫子有一個好的嶽家的,她也看明白了,嚴婉兒的手段,絕對不少。
“不知道,母親,嚴婉兒的第一任教養嬤嬤是王氏的嫡女!”嚴寧說了出來,這個事情,他是一直隱瞞的。
“什麼?”老太太從主位上站起來,居然是王氏的嫡女。“你怎麼不早說?”
“我還能說什麼?當初,我剛說了一句,你們都覺得,我是個兒子找了一個不好的靠山,你們是否知道,這次,我能夠讓兒子靠上王爺,真的是下了血本的!”魏寧的大兒子,也就是這樣了,但是,小兒子從小就是聰明的,他是不想讓小兒子處處受到限制,纔會在老太太的白眼下,定下了嚴玉的。
“你啊!應該提前說,王氏看上的人,絕對都是有造化的,她們家伺候出來了多少皇後!多少王妃,你不是不知道,你啊!真的是糊塗了!”老太太也是感慨了,她的心裏也是想着個孩子們請上一個教養嬤嬤,哪怕是王氏的旁支,都是相當的出色的。
“是啊!而且,嫡系的人脈,還在這位王妃的手裏!”魏寧嘆口氣,魏夫人都不清楚,自己改如何的回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