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咬牙堅持的衆人見她突然間撐起的結界,將他們保護在其中,舒緩了自身的靈力後便彎腰恭敬道:“多謝姑娘相救!”
她擺擺手,說:“不用,我們不是同一陣營嗎?”
她向他們眨眨眼,俏皮的模樣,看上去就像一個二八的少女。
“是啊!是啊!”衆人點頭如搗蒜,這麼強大的高手,站在自己這邊的陣營中,那好處可不簡單。不說遠了,就眼前的事而論,至少可以讓他們立於不敗之地。
衆人說完後,便看向上空的打鬥。只見離甫冥手中的長劍之上泛起一聲長嘯,高傲的龍吟之聲響徹天際。 連城的修真者紛紛驚奇的望向城主府這邊,猜想着是不是城主府又找到了什麼寶貝,是不是玉靈珠找到了。這樣也就不用像驚弓之鳥一般。整天擔心着自己會被城主府的侍衛抓去,當成了盜賊的同夥了。
龍吟長嘯,一道虛影從劍中竄出,直奔對面的城主府中的衆位高手而去。龍頭如吞天之勢向他們攻擊過來,而城主府中的衆位高手見狀,紛紛祭出防禦法寶,抵擋住龍影的攻擊,可那 也只不過是杯水車薪,僅僅片刻,便將防禦法寶的結界擊碎。
“快!救城主!”城主府中的修士見狀,全部祭氣自己唯一的法寶,抵擋住龍影的攻擊。可也只是片刻時間,便被龍影的力量擊飛出去,城主直接被龍頭擊中腹部。如沙包一般,向城主府的後院倒飛出去。
離甫冥見此,呼喚着衆人,“走!過去看看,今日一定要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伏誅城主!”下面的修真者大喊道,紛紛祭氣自己的飛劍,向後院飛去。
紫月與軒轅逸辰對視一眼,也向那邊飛去,剛剛到。便見那身着華服的城主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身前的衣襟。嘴角上還掛着血絲,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而離甫冥則手握長劍,眼神凌厲的指着他,“諸葛震天。說吧!爲什麼要將我等關押。你明明知道我們並未盜賊的同夥。卻要屈打成招,你到底是何居心?”
諸葛震天伸手抹掉最嘴角的鮮血,說:“ 我並沒有這麼做。爲何你們要這樣污衊我!”
“不可能,難道我們的切身經歷是假的不成,若不是你的吩咐,那些牢獄中的修真者也不會擅自行動,休得狡辯!” 站在離甫冥身邊的一名男子厲聲大吼道,想起當時的折磨,心中的怒氣便不斷上湧。
“成者爲王,敗者爲寇,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沒有做的事,就算是將我殺了,我也不會承認的!”諸葛震天臉一撇,便看向旁邊,也不打算再解釋些什麼。
“成者爲王,敗者爲寇!說得好,說得好!”離甫冥突然間大笑起來,隨後便凌厲的看着他,“成王敗寇,沒錯!是我自己實力不夠,掉在你的手中,而今,往日所受的罪,今日我會一一將之還回來的。”
他瞬間出現在他的身邊,手中靈力轉動,將他的全身修爲禁錮,隨後便吩咐身後的衆人準備將之帶回地牢中,讓他嘗試嘗試當日他們所受的酷刑。
“震天...不!求求你不要帶走他!”一名女子突然間從內屋中奔出,梨花帶雨的撲倒在離甫冥的腳下,抓着他的衣襬請求道。
“你是誰?”他皺着眉頭看着她,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他也不知道怎麼辦?聽她的語氣好像是與諸葛震天有着密切的關係,但又聽說諸葛震天並無夫人,想來是他的小妾吧!只是樹倒猢猻散,這女子爲何不離開呢?
“震天,震天,你沒事吧!”她鬆開抓着他衣襬的手,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向諸葛震天撲去,輕輕擦拭着他嘴角尚未被他擦乾淨的血絲。
“若汐,沒事!不哭,乖,不哭!”他艱難的抬起手,想要將女子臉蛋上的淚痕擦拭乾淨,可卻擦越多,而女子哭得也更加厲害。
“不哭,我不哭,震天,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女子臉上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可由於淚痕的緣故,卻讓她看起來詭異至極,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若汐,你還是回去吧!修真界真的不適合你!”他艱難的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拭乾淨,望着這張美麗的小臉,心中多有不忍,自己以後再也不能護着她,只希望她還能夠平安的回去。
“不,震天,我要陪着你,我不走!爲什麼你不告訴他們,那些都不是你派人做的。”
“傻丫頭,修真界成王敗寇,解釋得清楚嗎?”他嗤笑着,伸手撫了撫女子的秀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我不相信!”她搖頭,望向周圍的衆人,一眼便看見了站在人羣中的紫月,跪着雙腿從地上爬到她的身邊,抓着她的衣襬請求道:“弒月姑娘,求求你,幫幫我,震天他真的沒有吩咐人對付你們!”
梨花帶雨的小臉,看着她有些不忍,當初多麼高傲的姑娘,如今到修真界也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卻沒有想到落魄成這個樣子,整個性格都發生了變化。
“你先起來,事情的真相總會查出來的,不要着急!”紫月將她拉起來,望向衆人,“諸位,不知可否給小女子一份薄面,先將事情的真相查出來可好?”
“哪裏?哪裏?既然姑娘都這麼說了,一切都聽姑孃的吧!”離甫冥擺擺手,轉身對他們說,“將他帶到屋裏去吧!”
“是!”周圍的低階修真者回答一聲後,便將諸葛震天帶到了臨近的房間中。
“若汐,我們也進去吧!”紫月拉着她的手,輕輕拍着,撫平了她心中的焦慮與不安。
“嗯!謝謝!”她點頭,便隨着衆人一起進入了房間之中。
這是一間書房,房中擺設着一個長長的書架,書架之上,擺設着層層疊疊的厚重的書籍。在書架的旁邊,是一張寬大的書桌,其上筆墨紙硯,面面俱到。
書桌上擺放着厚厚的公文,而書桌靠牆的一邊,一副古怪的畫像,這是一名女子,但身影卻很模糊,從不同的方向,看到的表情皆爲不同,與現代的蒙娜麗莎有些相似,但其中卻含着一些大道的痕跡,不過衆人卻看不出來。
“都坐下吧!”離甫冥走至書桌旁的一張長桌前,示意他們都坐下,而諸葛震天與趙若汐則坐在下方的位置上。周圍站着一些低階的修真者,因爲級別不夠,所以便只能站着,但依舊惡狠狠的瞪着他,若不是給紫月面子,他們早就撲過去將他撕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