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想什麼呢?”血蛟突然靠近她,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紫月一聽,迅速從椅子上摔下來,卻被他抓住,“美人,怎麼?你怕我?”
“不是,我沒有,沒有!”她不斷的揮舞着雙手,不能讓他誤會,不然自己就更加不好脫身了。
“沒有?那你怎麼會不斷的向牆邊靠近呢?”血蛟單手撐在牆上,將她圈在懷中,身體雖然沒有接觸到她,可俊美的臉上,卻充滿了笑意。而他身上那股血腥味直接衝擊在她的鼻腔裏,讓她心裏很難受,甚至想吐,不過卻被她強行壓迫下去了。
自己若是在他的身邊表現出厭惡的情緒,他一定會反感,這樣對於她想要出去就更加困難。就在剛剛在水箐殿外,她聽到這幾人的談話後,便在心中浮現出一個完美的計劃,那就是美人計。所以自己一定要百般討好他,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愛上自己,從而提出有利於自己的條件。
“那個蛟龍王大人,我...我從未與男子這麼接觸過,大人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不能呼吸了!”她故作嬌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嬌媚動人。運轉着自己身體裏的靈力,在臉上癟出一抹紅暈,誘惑着他。
“哈哈哈...好,實在是太好了!”他起身,不再逗弄她。對於她剛剛的表情,他很開心,沒有與任何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那若是自己娶回來。那她的陰元便還在,只要藉助她身上的神祕氣息,使自己突破,這樣很快就能擺脫蛟的束縛,化形成爲真正的龍族。
“蛟龍王大人,你在笑什麼,可以與月兒分享分享嗎?”她嬌笑着看着他,玉面含羞,可心裏卻差點將自己噁心死,若不是爲了早日出去。她一定不會這樣做的。到現在。她都有些後悔了,當時她一定是腦子抽了,纔會想出這樣的美人計。
她很想罵人,去它的美人計。這真的是要噁心死她的節奏。可計劃已經進行。若是半途而廢,怎麼說都覺得不劃算,反正節操都碎了一地了。現在撿起來也還是已經發生了。
她的心思千百迴轉,卻被他的一句話勾回了思緒,“月兒,原來,美人你叫月兒啊,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哪裏?大王的名字纔好聽呢?”明明不知道他的名字,卻又學着那些阿諛奉承之人說話,不過話音落下,她便發現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哦?美人知道本王叫什麼名字?”他危險的看着她,卻讓她感到心驚肉跳。趕緊暗中運轉靈力,穩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
“大王,您告訴月兒,這樣月兒就知道了嘛?”她嬌笑着,掩嘴遮面,眼神閃躲的看着他,卻讓他以爲她這是在害羞。心情一愉悅,那自然就忘記了剛剛的一幕,“哈哈哈...你不用稱呼我爲大王的,直接喚我血蛟便好!”
“血蛟,是大王的名字嗎?很貼切,也很好聽!”她嘴上說着甜美的話語,可心中卻不斷吐槽着,這什麼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取的,明明就是蛟龍了,叫血蛟,這不就是在喚他原形時一樣嗎?還自以爲是,阿呸!
“真的很好聽?”他見紫月點頭,自豪道:“我也這麼認爲的,這是本王自己取的。看來本王不僅有修爲,而且還很有才華!哈哈哈...”
“嗯!血蛟大人很有才華,看你這俊美的容顏,就已經把月兒迷住了,現在心裏想着、嘴裏念着的都是大王你呢?”
“哦!甚好!甚好!”他高興的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月兒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前兩天在海面上不小心傷了你,好好養傷,等會兒本王讓珠兒給你送些上等的療傷靈藥過來!”
“嗯!謝謝大王關心!”她點點頭,準備向另一邊的珊瑚牀而去,而血蛟看了她兩眼,想現在將她的陰元奪走,可轉而一想,還是讓她心甘情願獻出,這樣更助於自己吸收。再三看了她兩眼,忍住心中的想法,便大步離去。而紫月卻不知道,自己剛剛正在生死邊緣徘徊。
畢竟妖修若是要吸取女子的陰元,那這麼女修輕者修爲停滯不前,重者全身精氣被吸食殆盡,直接死亡。不過這樣的方式,一般都是邪修纔會採取,當然,妖獸中也有一部分,雖然他們採取了女修的陰元,她們不會死,不過也元氣大傷,而更多像紫月這樣被俘虜的女修爲了保命,被迫成爲他們的玩物。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修爲低下的女妖,爲了提升修爲想要攀上強大的修士或者是妖修,一旦與他們雙修,那她的修爲一定會突飛猛漲。
血蛟走後,整個宮殿裏便只剩下紫月一人,她望着外面空蕩蕩的大門,捂着自己的胸膛,暗道:“好險!”
剛剛她感覺到那一閃而逝的殺氣,不過很快便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產生了錯覺。
“九音,在嗎?”她坐在珊瑚牀上,呼喚着不知道躲在哪裏的九音,“什麼事?”
“九音,你知道怎麼走出這海底宮殿嗎?”
“不知道!沒事不要打擾我,我正在突破的邊緣,好了,不與你說話了,我要繼續修煉了。”他說完便隱跡了,而紫月也清晰的感覺到他已經陷入沉睡中了。
“哎!這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呢?”她坐在牀上嘆息道,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怎麼辦?便在牀邊設置了一個結界,便安心的睡下了。畢竟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睡覺了,她也有些犯困,若是不休息好,她更加沒有精力去應付血蛟。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對於她的美人計,她也感覺自己好像成功了,可事實上,也不知道是她在誘惑他,還是他想着她的陰元,讓自己的修爲更加強大。就這樣,兩人各自算計着對方,時間一晃而過,半個月過去了,水箐殿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事情:蛟龍王要娶親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名修真界的女修,並不是同類。
“姑娘,這個戴上,還有這個!”宮女珠兒給她帶着火紅色的頭花,可紫月卻一朵又一朵的將之取下來,“不要,這些戴着好重!”
“不行,姑娘,這個蛟龍王大人交代過,這是凡間男女成婚時必需戴上的東西,若是取下來了,那是不吉利的說法。”宮女珠兒勸解着,將她拔下來的珠花又再次插上去。
“珠兒妹妹,我是珍珠,可以讓我進來嗎?”房間外,珍珠的聲音響起,同時探着腦袋,看着正在爲紫月插珠花的珠兒。
“進來吧!”珠兒退至一旁看着她,“這個,珠兒妹妹,我有幾句話想要與夫人說,不知道你能不能先退下啊?”
“那你們聊,時間不要太久,耽誤了吉時,蛟龍王大人會生氣的。”珠兒邁步向外走去,而珍珠而抓着她,“我們走!”
“你究竟是誰?”她感覺他不是珍珠,那女子巴不得她嫁給蛟龍王呢?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
“是我,白俊琦!”他恢復了男子的聲音,帶着她將珠兒敲暈,便前去與天洛會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