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暖上好的衣料瞬間有了一層污漬,看上去異常的狼狽。
身上的衣料溝溝壑壑,她眸中猙獰,“你究竟想怎樣?!在紫微皇冠別墅,竟敢如此囂張?”
高彩音冷笑,“怎麼?真以爲你是這兒的女主人了?你只不過是宮南音花錢包,養的女人,還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如若不是你對現在的自己沒有絲毫安全感,怎麼會對慕誠勾勾搭搭?”
高彩音愈說愈難聽,“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太多了!”
“裝婊,子還想跟自己立貞潔牌坊!”
高彩音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遲小暖渾身微微發抖,菲雅扶着遲小暖,朝外喊道,“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高彩音怒拍着胸口,“你說什麼?轟我出去?”
“你特麼的敢趕走我?知不知道我是誰?!”高彩音面容扭曲,她好似一個瘋狗一般撲過來,遲小暖慌忙躲閃。
菲雅立刻擋在遲小暖面前,跟高彩音扭打起來。
別看高彩音養尊處優,力氣可真是大。
她用她纖長的指甲朝着菲雅的臉上劃去!
菲雅面上瞬間浮起一層血紅的印子,看上去異常的狼狽。
遲小暖大喊,“快來人!”
倏然一堆人湧進來,遲小暖怒指着高彩音,厲喝,“把她給我拉出去!!”
高彩音竟然在宮南音的底盤如此撒潑?
她真是沒有想到,原來貴婦大多都是如此的無恥!
高彩音扯開嗓門怒罵,“你這個臭,婊,子,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隨便勾勾手指,就能迷倒男人?還他麼敢勾引有婦之夫?若放在古代,你特麼的就該去浸豬籠!!”
遲小暖怒火中燒,該死!
竟敢這麼罵她。
遲小暖面色發青,這個女人,竟敢這麼怒罵她?高彩音被幾個人往外拖去。
高彩音謾罵之聲,還在繼續,“你這種混蛋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不會活!!你害死別人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也活不了!!!”
遲小暖瞳孔皺縮,渾身微微發抖,她竟然在詛咒自己的孩子?菲雅面上血水直流,可見適才高彩音有多麼張狂。動作有多麼凌厲。
她今天已經豁出去了,在宮南音的家裏,都敢這麼張狂。
連宮南音的管家都敢教訓!
真是膽大包天!
高彩音的謾罵聲漸行漸遠,可那刀子一般的聲音聲聲刺入她的心口,當真令人覺着害怕。
“你這種混蛋女人,生下的孩子也不會活!!你害死別人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也活不了!!!”
高彩音的話音一直徘徊在耳畔,遲小暖覺着一陣暈眩感。下意識的輕撫小腹,胸中一陣難受。
菲雅慌忙扶着她,擔憂的說道,“小姐,你怎麼樣?這個遲太太簡直是瘋了!”
遲小暖驚覺胸口一陣翻江倒海,聞到菲雅面上的血腥味,她覺着一陣難受。“嘔,嘔。”
她也感到很抱歉,菲雅面上會這樣,也跟自己有點關係。
遲小暖面色難堪,輕聲說道,“菲雅,我想吐。”
菲雅慌忙扶着她,朝着盥洗室走去。
“嘔,嘔,嘔……”遲小暖一陣乾嘔,胸中的鬱悶一股腦的吐出。面色很是難看。
菲雅快速的給她擦拭,然後漱口。
遲小暖舒了兩口氣,忙說道,“菲雅,我沒事了,你快去敷藥。你的臉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