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池殷眸中犀利,眸光禁不住在遲小暖身上多瞄了兩眼。
就是因爲這個女孩,天宇已經和他的媽媽鬧了個天翻地覆。
池殷眸中閃過一抹陰霾,宮晴姍瞄了一眼那個遲小暖,脣角浮起一抹冷笑。
該死的遲小暖,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每每看到她,心中就厭惡到極致。
宮晴姍脣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遲小暖瞄了一眼宮晴姍,對她還有幾分發怵。
宮南音輕輕摟住遲小暖的腰肢,他望了一眼正朝他款款走來的人,面上陰晴不定,看不出任何喜怒。
老太太走至他的面前,眸中慈祥,“南音,奶奶特地來看看,你這次舉辦的端午節宴會,奶奶年齡大了。”
“也好想湊湊熱鬧。”老太太輕笑一聲,說着。
宮南音眸子狠狠眯起,“奶奶注意身體便好,這裏的飲食,怕是不太適合奶奶。”
上次她們竟然在他的病房裏。掌摑小暖,他餘怒未消。
老太太也不尷尬,繼續說道,“南音,奶奶知道你關心奶奶,奶奶知道你這次端午節準備的活動很多,奶奶冷清太久,真的想來看看。”
宮晴姍說道,“是啊,南音,快安排奶奶上座。”
宮南音不發一語,場面異常的尷尬。遲小暖忙輕輕扯了他的衣袖,宮南音皮笑肉不笑,“請!”
池天宇眸光一直停留在遲小暖的身上,那樣的眸光看的她一陣不自在。
她總是別開臉,躲閃着他的眸光。
……
很快邀請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老太太上臺致辭,“今天是我們宮氏舉辦的端午節宴會,在此,老太太我感謝大家的光臨。”
臺下響起一片嘩啦啦的掌聲。
老太太繼續說道,“我們特地給養尊處優的朋友們,準備了賽龍舟比賽。有情趣,還能體驗一下端午節的快樂。”
“當然,除過賽龍舟比賽,今天我們還有很多的比賽。給勝出者,一筆豐厚的獎金。在這裏,沒有高貴低賤,只有快樂。”
老太太說的慷慨激昂,遲小暖嘆息,不分高貴低賤?老太太說的可真好聽,也不過是安慰員工的一個幌子吧。
這些高層,名門子弟,是這些奮鬥良久的員工根本比不得的。
她和南音的感情不被看好,不就是因爲這個?
池天宇平日裏參加的宴會很多,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在這裏,他只對一個感興趣。就是前一排坐着的遲小暖,他眸光若有若無的飄過去,時不時的看着她的後腦勺發呆。
池天宇多麼想找個機會和她說話,什麼都聽不進去,什麼都不想知道。只是看着她的後腦勺發呆。
一個後腦勺,竟然讓他看了很久。他身畔的宮晴姍重重恩了兩聲,池天宇方纔回神。
宮晴姍小聲說道,“天宇,你來這,是要認識那些高層,打通關係。不是爲了那個女人?”
池天宇面上冷漠,公司公司,他真的不想管。
煩死了。
老太太被人攙着下來,臺下響起一片歡呼聲。老太太走下來,坐在宮南音的右側,她眸光朝左側的遲小暖瞄去,遲小暖尷尬的一笑。
宮南音很快上臺講話,她和老太太之間倏然空了。她不由得小緊張一番,老太太眸子犀利,遲小暖知道她一直在用那冰冷的眼光看她。
她如坐鍼氈,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