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豬蹄和蘿蔔放在小火鍋裏燉上,沈清言馬上着手炒了一個醬扒茄子,素菜易熟,蘇擎宇很快就聞到了茄子香味,待沈清言將醬扒茄子裝盤後,他立即轉移陣地,從門邊移到廚房,“清言,要不要我先幫你嚐嚐味?”
沈清言回以一笑,“不用啦,我炒菜一向很準的,不會放錯調料的。”
蘇擎宇想嘗味的用意自然不是怕沈清言放錯調料,他其實是想先安撫一下他肚子裏的饞蟲,“那我先幫你把菜端到餐桌上去。”
“不用了,就放在保溫板上吧,還有幾個菜要做呢!”
蘇擎宇聞言不禁有些受打擊,想喫一口菜還挺難!無奈,他只有繼續轉移陣地,到了客廳,這下看不見菜了,飢餓感稍微減少了一些。
一個人坐在客廳頗爲無聊,蘇擎宇打開電視掃了幾眼,發現並沒有什麼好看的節目,於是,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廚房。
沈清言還在忙碌着,他看着她的身影靈活地在廚房間穿梭,雪白的圍裙上已被濺了點點油漬,由於廚房悶熱,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忙抽了幾張紙巾,前往廚房給她擦拭。
“廚房油煙重,你出去吧!”剛擦完汗,沈清言便擺手讓他出去。
蘇擎宇看了一眼保溫板上的菜,嚥了咽口水。
沈清言正好在此時看了他一眼,他一時臉上有些訕訕的。
“擎宇,飯應該熟了,你把菜端出去先喫點吧。”
“那怎麼行,我等你。”
沈清言明白蘇擎宇說要等她就一定會等她的,但他剛剛咽口水的聲音那麼清晰,她又怎麼捨得讓他捱餓,將剛做好的澆汁豆腐起鍋後,沈清言便招呼蘇擎宇一起喫飯,兩個人三個菜,也夠喫了。
這頓飯兩人喫的格外香甜,三個菜幾乎全被掃光,期間蘇擎宇不停地給沈清言夾菜,說她辛苦了,讓她多喫點。
飯畢,蘇擎宇將碗筷收拾乾淨,沈清言要上前幫忙,被他制止,“你累了兩天了,好好休息,我來收拾。”
沈清言望瞭望蘇擎宇的背影,心裏覺得十分幸福,能嫁給他是她的福氣,體貼溫柔身體好,除了情調上略差一點。
想到上大學前對他做的那件事,沈清言心裏不禁又有些蠢蠢欲動。
但對付蘇擎宇這種呆子,直接邀請一定會被他以太累拒絕,得試試迂迴作戰纔好。
趁着蘇擎宇整理廚房的時機,沈清言趕緊收拾衣服進了浴室,她這次專門帶了一件性感小睡衣,是上大學前爲了蘇擎宇特地買的,一直沒用上,今天總算有機會了,她想和蘇擎宇好好過一個浪漫之夜。
蘇擎宇剛整理完廚房,沈清言也正好從浴室出來,蘇擎宇看到她的身影先是一愣,待看清了她的穿着後,鼻血差點冒出來。
她她……竟然穿着一身白色透明性感睡衣,重點部位一覽無餘,蘇擎宇只看了一眼,臉便紅了,他別開目光,“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不好看嗎?”沈清言故意將裙襬微微提高了一點,露出整個大腿。其實說起來她也有些羞澀,但感情裏面總有一個人得主動,既然蘇擎宇不肯做那個主動的人,那就只有她來做了。
“好看,但……”蘇擎宇看沈清言這樣穿總覺得有些彆扭,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陽光率性的,猛地打扮的妖豔性感,他很有些不習慣,好像哪裏不對一樣。
“擎宇,你忘了我們即將訂婚的事嗎?”沈清言暗示道,都已經訂婚了,也算半個夫妻了,她覺得蘇擎宇實在沒必要表現得這麼拘束。
蘇擎宇知道沈清言的意思,他最近也一直有把沈清言當*人來相處,但是面對沈清言衣衫半解,他卻一心只想逃避,他也不知道爲什麼。
“言言。”蘇擎宇頓了頓,“你還太小,我總覺得,對你那樣會傷害你,還是等你再大一些再說吧!”
沈清言聽蘇擎宇這樣一說,不禁有些負氣,她猛地跑到蘇擎宇面前挺起胸貼着他問道,“小,你看看,我哪裏小了。”
蘇擎宇被她的柔軟一貼,小腹處立即就湧起了熟悉的衝動,他廢了好大的勁纔將衝動稍稍壓下,聲音也變得有些低啞,“言言,別鬧。”
“鬧,你覺得我是在鬧嗎?未婚夫妻這樣子不是很正常嗎?我都十八歲了,別人有的十八歲都結婚了,你卻覺得我還小。”沈清言噘着嘴,十分不滿。
蘇擎宇伸手輕輕抱了抱她,“言言,你看今天我們都這麼累了,早點睡好嗎?”
“好。”
蘇擎宇聽着沈清言應了好,心裏放鬆下來,沒想到她下一句話又將他的心高高懸起。
“早點睡可以,但我要和你睡一張牀,而且,我要裸睡。”
蘇擎宇一聽她要裸睡,而且還和他睡一張牀,他的心裏驀地慌亂起來,這不是逼着他做些什麼嗎?
剛想着要怎麼解決的時候,門鈴聲突然想起,這麼晚了會有誰來拜訪他?蘇擎宇交待沈清言穿好衣服,便上前打開了門。
門外赫然站着前幾天纔在他家酒醉過的林情,“你怎麼來了?”蘇擎宇對她的突然造訪感到非常意外。
“我方便進來嗎?”
蘇擎宇正猶豫的時候,沈清言已走上前來,“是誰啊?”
林情這時也看到了沈清言,還有她大衣下襬處的透明睡衣,“你好,我是林情。”
是她?想不到她真人竟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一身火紅的露肩連衣裙,將她惹火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來,十分性感美豔。沈清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終於明白蘇擎宇爲什麼覺得自己小了,她比起沈情來確實少了一絲風情!
可是這麼晚林情來幹什麼?林情長期在這個時間上門找蘇擎宇嗎?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沈清言知道,在情敵面前絕對不能失了風度,她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熱情道,“你好,我是沈清言,很高興認識你。”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們,我是來找我上次落在這兒的口紅的,擎宇,不知道你看到沒有?”林情對着蘇擎宇笑着十分溫柔。
沈清言聞言隨即一愣,反應過來後她故意上前親密地挽了蘇擎宇的胳膊,代替蘇擎宇答道,“今天我們剛打掃過房間,並沒有看到你說的口紅,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會啊,上次我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就只在擎宇家呆了一夜,口紅應該是落在這兒了,你們能再幫我仔細找找嗎?那是我最喜歡的一隻口紅。”林情看上去非常着急。
蘇擎宇見狀,將身子略讓了一讓,“要不,你自己進來找找。”
沈清言聽到林情在這裏過了一夜,心裏本來就很不高興了,沒想到蘇擎宇竟然這時讓林情進房間,她瞬間有一種把林情推出去,再關上門的衝動。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她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在蘇擎宇的心裏,她就會變成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林情一進門,便先在沙發周圍看了一圈,沈清言在旁邊冷冷看着,也不說話也不幫忙,蘇擎宇本想上前幫着林情一起找,但顧忌到沈清言,他沒有動。
沙發處沒找到,林情又進了臥室翻找,這次沈清言與蘇擎宇沒有跟進去,蘇擎宇小心地看了一眼沈清言的臉色,解釋道,“上次她醉的很厲害。”
蘇擎宇話剛說完,林情就從臥室出來了,她對着蘇擎宇和沈清言歉意地笑了笑,“可能是我記錯了,口紅確實不在這,打擾了。”
沈清言見林情要走,這時方擠出一個不像笑容的笑來,“慢走。”若是送別別的友人,沈清言必定會在慢走後面加一句“常來玩”,但對林情,她說不出口。
林情出了蘇擎宇的房間後,不禁有些得意,這些年請私家偵探的錢還真沒有白花,這不,說派上用場就派上用場了,即使沈清言穿上透明睡衣,又能怎樣?經過她這一番上門暗示,沈清言和蘇擎宇的感情必定會有裂縫,到時她再趁虛而入,拿下蘇擎宇便指日可待了。
林情離開後,沈清言立即就變了臉色,她氣呼呼地往沙發上一坐,質問蘇擎宇,“你和林情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爲什麼她會以爲口紅落在你家?”
“就是她酒醉,我收留了她一夜,別的並沒有什麼。”蘇擎宇面對沈清言的質問雖然少了幾分底氣,但語音十分平穩。
如果沈清言沒見過酒醉的人,或許她會相信蘇擎宇的解釋,但她高中時曾見過同學酒醉,那個同學酒醉後對她平日暗戀的人又親又抱,別人想拉開她,她都死不撒手。
就算每個人酒醉後的反應不一樣,但總是有相似之處的,如果林情酒醉後沒有任何異常,那蘇擎宇絕對是在撒謊。
“擎宇,我再問你一遍,你和她真的什麼也沒發生嗎?連一點點親密的肢體動作都沒有?”沈清言定定地看着蘇擎宇,眼神有些可怕。
蘇擎宇微微移開目光,思考片刻後,他將那夜林情酒醉後所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