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深深看了凌天飛一眼,以他嚴肅認真的態度分析道:“以淫賊季天道的行事手段來看,他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江湖美女。
凌天飛愕然望着木易,眯起了雙眸:“木大偵探知道淫賊的名字叫季天道?莫非淫賊曾經自報家門?”
羅嘯雲過來點頭道:“沒錯,這淫賊端的色膽包天囂張之極,他每次作案都會告訴人家姑娘,他叫季天道,甚至讓人畫下他的畫像,這個畫像就是最初的時候一個受害的姑娘所畫。她哭哭啼啼的說是‘淫賊季天道讓她畫下他的模樣讓她報官的。”
凌天飛開始琢磨,這麼嫁禍季天道的人絕對是個高手,而且心理變態,否則怎會如此?以現代的匪類劃分,丫就是極度危險的變態**。
沉吟了一陣兒問羅嘯雲:“羅城守,請問那些受害的女子都是什麼狀態,莫非也和這高小姐一般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羅嘯雲點點頭:“沒錯,那些受害的姑娘和高小姐的狀態差不多,神情呆滯,雙眼無神,大多嘴裏都會說什麼,‘好漂亮,好亮’之類的話,問什麼亮時也說不出什麼具體。”說完不由嘆息一聲,甚爲無奈。
凌天飛心道:“這亮東西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線索,但是到底是什麼呢?這些美女是不是受到什麼驚嚇和虐待刺激過大纔會這般神志不清,還是?也不能讓這些受害的美女脫下衣服來看看,看那變態**有沒有**的傾向,有時候**過度可是導致女性神智混亂的重要原因。不過凌天飛還是排除這個原因了,以那淫賊的進入美女閨房做**之事的手段來看,就知道那淫賊是高智商犯罪。並非一般的**。亮東西?到底是什麼呢?爲什麼每個美女都會看到亮東西?”凌天飛心中一動,想到了一種可能。秋水軒
木易沉聲道:“我認爲亮東西是什麼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查出江湖美女的名單和落腳地,加以保護和監視,現在給你知道亮東西是什麼有什麼用,一樣抓不到淫賊。”
羅嘯雲附和道:“木公子所言甚是,我們這就行動。”
凌天飛懶得參合什麼美女大調查運動,找了個藉口告辭離開了。
回到客棧,凌天飛回到房內,竟然現雪清影,凌雪漫,龍鬚菁三人都在。
“咦?你們怎麼都在呢?大白天的城裏多熱鬧,幹嘛不去逛街?”凌天飛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凌雪漫酷酷的說:“我是殺手,沒興趣逛街。”
龍鬚菁說:“今日玄黃,宜沐浴,忌出行!”
雪清影道:“沒有人陪,會迷路。”
凌天飛對每個人的反應都是無語,連着寒了三回,感慨不已,我身邊咋就沒個正常人涅?這麼下去我也得神經了。
“行,你們都很強大。”凌天飛點點頭,我這次出去算是大有收穫。”
龍鬚菁頗有興趣的湊近了凌天飛:“什麼收穫,說來聽聽?”
凌天飛從袖袋裏拿出那塊佈擺在桌子上道:“LOOk!”
雪清影黛眉輕蹙,若是真面目那得讓多少男人爲之心動,可是現在就不會了,再普通不過的模樣,說不上美醜,就是那種扔人堆裏就再也現不了的類型。
“一塊破布,算什麼大現。”雪清影撇了撇嘴角,哂道。
凌天飛笑道:“那你就錯了,這布是從淫賊身上撕掉的,你看這布料,極爲細緻華麗,一般的人會穿這樣的衣服麼?這雖然說明不了什麼,至少能證明那淫賊是個有錢的淫賊。”
“凌雪漫好像看季天道不順眼似的,冷冷道:“那季天道就很有錢,又和這淫賊一模一樣,爲何不是他乾的?”
凌天飛知道凌雪漫對季天道的流氓氣質很
不爽,替季天道解釋道:“小漫不要錯怪了天道,他人雖風流,卻絕非下流陰險之輩。**了小姑娘,再讓人家畫像,他還沒有變態到這般地步。還有這布料,季天道穿的衣服並不是這樣的布料的。這種布料摸起來比一般布
龍鬚菁拿過布料摸了一把同意道:“沒錯,這布料不是普通布料,乃是上等蟬絲經過數道工藝加工而成,只奇怪受害者怎麼有力氣撕掉這麼結實的布。”
凌雪漫拿過那塊上等的布料,拿出鋒利的小刀,靈活的轉了幾圈,一朵布花就雕刻了出來。凌雪漫看着把布花隨手扔在桌上:“呶,不是開了,有時候,可以不用撕的。”她的動作漂亮好看,一看就是玩小刀的行家。
“凌姑孃的刀法可是高明的很呢,不知凌少是不是也有這一手?”龍鬚菁笑着望向凌天飛。
凌天飛訕訕一笑道:“這算什麼,我有更厲害的,給我兩顆導彈我能把六國滅了。”
“吹吧你,什麼原子蛋,我就聽過雞蛋鴨蛋大鵝蛋,還有鵪鶉蛋,從沒聽過有原子蛋。”雪清影撇了撇嘴巴不屑的說道。
凌天飛也沒法過多解釋原子彈是什麼東東,只好隨便敷衍:“原子蛋是一種上古神獸下的蛋,會爆,很強大。”然後也不說這上古神獸的問題直接轉移了話題:“季少呢,怎麼回來也沒看到他?”
凌雪漫小刀倏然射向門口,‘啊’一聲慘叫在門口響起。
凌天飛一個箭步衝過去打開門,季天道張大嘴巴倆眼珠子也快溜達出來了。飛刀插在他側後方的柱子上,刀把都沒了進去。
“季少,你沒事吧?爲何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門口呢?”凌天飛軒眉蹙起,微微不悅的望着季天道。
季天道眨了眨眼睛,鬱悶不已的說道:“這完全是巧合,我正要上來找你,聽到你說找我,剛要敲門,誰知道一把飛刀就射出來了,那度,哇,流星一般,多虧凌姑娘手下留情,否則季天道就要變成死天道了。”
“你少給我貧嘴,如果你下次再偷聽我們說話,我肯定讓你變成死天道。”凌雪漫冷冷道。
“那是那是,以後不會了,這次也是誤會。”季天道連忙打躬作揖,請求諒解。
凌天飛卻知道季天道是在扮豬喫老虎,他是什麼人,年輕一輩的高手裏面他絕對是佼佼者,來歷不明,武功高絕。這樣的人會輕易被一刀幹掉麼?
“你說找我有事,是什麼事啊?”凌天飛把季天道讓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