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心走到了頭,卻發現一無所獲。
周加鑫不禁靠在箱子上,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也在此刻終於稍稍放下了一點。
“難不成我剛剛聽錯了,可是”
看着周圍漆黑寂靜的倉庫,除了散落的箱子基本上沒有其它的東西。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覺。
放下緊繃的神經的周加鑫休息了一會兒後便是打算去外面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艹,你瘋了”
周加鑫沒想到,一轉身便是看到一把閃爍着寒光的匕首刺向自己,幸虧自己眼疾手快擋下了,如果自己要是再晚一秒,那後果,難以想象。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張志宇面龐扭曲,兩人互相撕扯着,匕首一時靠近周加鑫,一會兒靠近張志宇,看得危險刺激。
“姓張的,你清醒一點,他媽的給我看清楚,是我,周加鑫。”
周加鑫抵着在他眼前緩緩落下的匕首,希望能夠憑藉自己喚醒對方。
“我要殺了你”
可是此刻的張志宇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他的心底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對方。
“你個瘋子”
僵持了一會兒,周加鑫趁對方不注意,用盡權力將對方整個人往後震了一些,這纔是僥倖逃脫。
雖然對方跌倒在地,卻迅速的站了起來,拿着匕首就是衝了過來,一臉的猙獰。
見狀,周加鑫立即走進了成片的大箱子內,藉助這些箱子的掩護拖延時間,企圖可以有時間來想對策。
一個在跑,一個在追,雖然張志宇被催眠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過腳下的行動卻一點都不慢,而周加鑫雖然極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亂,可畢竟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很快也是亂了步伐。
一個踉蹌,周加鑫跌倒在地。
倒下的那一刻,周加鑫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不會真的死在這吧。
目光暼到一側,居然看到一根有些腐爛的木棍,周加鑫沒有想那多,畢竟人在臨死的那一刻,可以爆發出最強大的力量。
“怦!”
這一棍用盡了他全部的氣力,終於他考分張志宇緩緩倒了下去。
“艹,老子差點被你死了。”別看他平時不說話,其實他跟現代所有的大學生都一樣,粗口什麼的都會,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讓他說,而如今他終於爆了粗口。
掃了一眼昏倒的張志宇,周加鑫無奈的說了句,“老子累死累活的救你,你到好眼睛一閉昏過去了現在還要把你給揹回去,你可真會享受”
雖然牢騷,不過周加鑫還是上前將張志宇扶起來,放在背上,一樣在郊區能看到車吧,不然想到這,周加鑫看了一眼背後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管家,要不要去追?”
“不用了,這一次就當給他們一個教訓只是我比較好奇,那個夢”
隱藏在暗處的老管家此刻一臉的陰沉和好奇,彷彿對於這一切都不在乎。
一波剛剛結束,而另一波卻又掀起,而這另一波指的就是卞雨晨。
因爲方便尋找關於孫競失蹤的線索,卞雨晨便是請假住在了外面,而就在一小時前卞雨晨尋找孫競再一次毫無線索後回到旅館時,因爲疲憊,順手帶上的門沒能徹底帶上,這讓呂義鑽了空子。
至於呂義爲什麼知道卞雨晨住在這裏呢,那還是因爲在他八點後,他想找個酒吧解解悶吧,卻不想看到了卞雨晨。
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呂義也只是在神祕人提供的資料上看過照片,但呂義卻是記住了,陡然間他有了一個想法,便是尾隨對方,最終來到了這間旅館。
也不知是對方大意還是老天故意給他機會,門居然沒關上。
太過勞累的卞雨晨快速的洗完澡後就是在牀上呼呼大睡了,睡的死的很,估計打雷都打不醒。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呂義還是在房間內坐了足足半個小時。
拿出催眠世家最爲常見的催眠之物,催眠香點燃。
催眠香無色無味,普通人根本識別不出來,只會當做是普通的香。
香菸嫋嫋,盤繞在房間內,充斥着每一個角落,呂義看到,對方已經睡過去了。
抱起熟睡的人,拋出自己帶來的繩子,一頭綁在牀頭上,一頭從三樓窗戶拋下去。
將人和自己綁在一起,慢慢的從繩子那頭滑下去,三樓不算高,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就是到了下面,放下人,呂義握着繩子的一端,看似隨便的甩了兩下,過了一會兒,輕輕一拽,整根繩子便是從窗戶內落下。
之前在綁繩子的時候,他綁的就是一個活節,一般活節不能承受很大的力,因爲活節太容,很容易脫落,而呂義用活節是因爲三樓的距離不高,即便脫落也要一定的摩擦時間,而等他們到了下面差不多繩子摩擦了也可以輕輕一拽就能拽下來了。
果然,一切都去他的猜想。
收起繩子扔在路邊的垃圾桶裏,拍拍手,便是將昏睡的人放進了車內,下一秒車子駛向遠方。
回到宿舍的周加鑫與張志宇還未進門,弄出動靜便是驚醒了在打瞌睡的小傑,一開門,果然看到門外氣喘吁吁的周加鑫。
“你們這是怎麼了?”看到不知是睡過去還是怎麼了的張志宇,柳小傑連忙問道。
“先讓我坐下來喝口水再說吧。”
等他這一系列動作都做完後,周加鑫纔是將這一切從頭到尾的告訴了對方。
“沒辦法,我只能將他打暈了”
聽完後的柳小傑一臉的震驚,一是震驚催眠術的厲害,二是震驚這一場生死之戰。
“那他”柳小傑有些擔心,不知道張志宇會不會出事。
“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瞅了一眼睡的香甜的張志宇,周加鑫淡淡的說道,終於是結束了,可累死我了。
驚險而又刺激的一夜就這麼結束了,然而誰都不知道,明天還會發生什麼。
第二天清晨,陽光燦爛,648宿舍卻還是在一片安靜中。
寂靜伴隨着時間悄悄流逝,終於在太陽正中央的時候,有了動靜。
“我這是怎麼了,頭好痛,感覺被人打了一樣”揉着發痛的頭,張志宇皺着眉頭嘀嘀咕咕道。
同時,另一張牀上的周加鑫也漸漸醒過來了,昨天生死追蹤加揹人累了他一路,即便現在醒過來卻還覺得腰痠背痛。
而昨天一直坐在那等他們回來的柳小傑也是一覺睡到了現在。
周加鑫與柳小傑看到伸懶腰的張志宇,兩人相視了一眼,連忙問道:“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嘛?”
“昨天我記得我走到了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然後然後我不記得了”張志宇努力的回憶,卻彷彿大腦關於昨天那一段都是空白的。
聽到這種結果,兩人都沒說話,不過心知肚明,那催眠術在結束後關於那一段記憶同時也會消失,讓人根本無法有機會查證。
看到對方似乎相信了,張志宇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其實他都記得,只不過他不想說,因爲那夢
那夢太過真實,甚至有那麼一刻他認爲這夢說不定會變成真的,而且他還覺得這夢裏的人還是他們,不過所演的角色估計不同。
他還記得,夢裏柳小傑對自己說,你和卞雨晨關係本來就不好那個時候他沒覺得有什麼,現在仔細想想,卻很有問題,和卞雨晨關係不好的應該是柳小傑,怎麼可能是我,所以他總覺得如果夢裏的事成真,只不過這一次他覺得捅死的不是自己,而是柳小傑。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害怕,他不希望這一切在哪一天變成真的。
“張志宇,張志宇”
“啊”思緒突然被打斷,立馬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
“我沒事,有可能是剛剛醒過來,還有些不舒服吧,沒事的。”
“那就好,你再休息會,今天就不調查了,一切明天再說。”
被綁走的卞雨晨也是在這個時間段漸漸醒了過來,目光迷離的看着周圍。
“這裏是”恍惚間,他看到了眼前有一個人影,卻又看不真切。
“不要管這裏是什麼地方,告訴我,爲什麼這麼急切的想要找到孫競的下落?”呂義蠱惑道。
“因爲,因爲”隱約中,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誘惑他。
見對方居然沒有在自己的催眠術下說出原因,呂義一下子來了興趣,隨即加大力度繼續蠱惑道:“告訴我吧,快告訴我吧,守着這個祕密你不累嗎?我可以幫你分擔分擔”
蠱惑如同迷藥,惑人心智,即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也很難在不斷的蠱惑下堅持住,更何況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至於第一次沒有說出來,第一是因爲呂義的催眠力度並不大,第二是因爲這個祕密太重要了,所以有人問到這個祕密他才如此的堅持。
然而呂義加大力度之後,卞雨晨的防線幾乎是立刻崩潰,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令人震驚的原因。
然而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呂義一下子又改變了下面要對付張志宇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