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韓正熙把沈融素制伏,把她帶到辦公桌前,男生才停止了手邊事務,抬起一張俊美又有點冰冷的臉。
對沈融素而言,如果初見安臣宇的印象是“冷”的話,那麼第二次見面,他給她的印象就是敬業的學生會主席,看剛纔的姿態就象。
上次的小小碰撞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她心想。
其實說白了,逃課也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她雖然偶爾逃逃學,可是逃課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完,算不上是慣犯吧如果對安臣宇學長多說兩句好話,應該就可以被赦罪了吧?這麼一想,她心裏頭便放鬆了很多!
“臣”
拉着沈融素,韓正熙站在好友面前。
“熙”
對好友拋出一個淡笑,安臣宇輕輕地對上沈融素那張壓得低低的臉。
“這位是?”
‘小妮子,我們又見面了’安臣宇心裏響起一個聲音,他臉上卻不動聲色。
“她叫沈融素,你知道吧?”
韓正熙嘻笑着,簡單爲兩人做介紹。
冰山王子安臣宇紳士的伸手,握上沈融素略微顫抖的小手說,“校花,久仰了”
“嗯嗯久仰久仰”
說久仰,到底是認不認出她啊?汗流浹背,此時感覺不比上斷頭臺來得輕鬆,沈融素一副狗腿笑容地抬起臉可惜成效不大,原是諂媚的美美笑容,在觸及到冰山王子冷硬之中又透着點玩趣的意味時,她整張臉都被強大的冰流凍結。
不同於韓正熙的冷酷,冰山王子安臣宇的眼裏透着一股攫人的冷冽,尤如被寒冰氤氳的霧氣;冷酷冷酷,原來“冷”和“酷”是有區別的。
安臣宇是屬於那種冷如南極大冰山的冷冽,而韓正熙呢,充其量只能算是酷。
前者的臉上幾乎沒有笑紋這個人,他一定不常笑
沈融素從他手中抽回手,倏地發覺自己的手心寒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