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的目光落到顧寧珩握着謝謹手心的那隻手上,眉尖微微上挑有些詫異。細看下還有些許懊惱。
顧寧珩不是奚言夏的嗎?怎麼就和謝謹這麼好了?
吳天此刻才反應過來。
原來上次蘇子墨要買下他好不容易搬上紫金山上的煙花是爲了給謝謹和顧寧珩增添氣氛嗎?
那他豈不是很對不起奚言夏?
這根本就等於變相賣了兄弟啊。
雖然好像珍珠加奶茶比較重要。
“謝謹和顧寧珩在一起了?”吳天小小聲地問着蘇子墨。
蘇子墨瞥了吳天一眼,“你看着這樣子,你覺得還遠嗎?”
吳天的眉尖微微揚了揚。這樣說的話,顧寧珩還沒有完全被謝謹拿下。
吳天覺得,他應該去找一下奚言夏。至少該那麼垂死掙扎一下。事情沒到最後,誰知道顧寧珩最後會和誰在一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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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拉着顧寧珩默默往學校走去。
路過麻辣燙的小攤的時候,孫童童默默地跟了上去,和吳天以及蘇子墨走在一起。小小的臉上有着隱忍的笑意。
“珩姐這樣小女人的一面真的是好難見到啊。”孫童童小聲地跟着蘇子墨說。聲音含笑。
蘇子墨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如果珩姐反應過來了,那就要變身珩哥了。”之前他可是看了不少顧寧珩上一秒還對着謝謹笑靨如花,下一秒就伸手打掉謝謹不那麼規矩的手。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
“纔不會呢。”孫童童小聲反駁。女生在喜歡的人面前都是有着很乖巧的一面的好麼?
事實上顧寧珩也發覺了謝謹就這樣拉着她在街上走好像不太好。但這個不太好的理由顯然只是因爲未成年。嗯。早戀是會被班主任以及父母各種教育各種掐斷的。顧寧珩可不想她和謝謹的記憶裏面來這麼一段。
既然六年後謝謹都還在她身邊,那現在這個名分什麼的,真的沒有那麼重要。
所以。“那個,”顧寧珩落後謝謹半步,抬頭看向了因爲她停下所以也停下來了的謝謹,“你這樣拉着我......不太好。”顧寧珩對着謝謹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這話說得甚是沒有底氣。
謝謹上前一步到顧寧珩面前,微微朝着顧寧珩傾了身子,“看來你更希望我抱着你。”
顧寧珩:“......”突然想起來了在秦淮的時候謝謹把她打橫抱着走了三條街。這裏可是安饒,而且還在安高。要是謝謹把她抱了起來......她以後要怎麼見人呀。
“走吧。”顧寧珩眨了眨眼睛。就當剛剛那句話她從來就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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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放下電話。
走到了還在饒有興致翻看顧寧珩資料的林意旁邊,“哥。就一個尋常人家的丫頭,有必要這樣嗎?”
林武顯然對林意要他打電話給一幹世家子弟來安饒進行賽車的這件事情十分不能理解。這簡直就是大費周章。對於林武而言,既然這個叫做顧寧珩的丫頭是謝謹的軟肋,那麼直接綁了就好,弄這麼多彎彎繞繞地作甚!
林意抬眼看了林武,“你還記得我們爲什麼要從林家來到各個地方嗎?”
“爲了拿到那件東西啊。之前就已經確定它被拿在了謝家子弟的手裏。”林武還是不明白。這跟林意這麼大費周章地接近顧寧珩以逼迫謝謹有什麼關係。
林意倒也不急着解釋,只是繼續引導道,“那我要拿到那件東西是爲了什麼呢?”
林武這時候覺得林意的這種不急不緩的性子實在是太討厭了,什麼話都要說得這樣彎彎繞繞的,直接說不好嗎?但他還是回答了林意的話,誰讓林意是他相信且追隨的大哥呢。
“當然是爲了成爲林家家主。”
林意笑了。“對。爲了成爲林家家主。”
“可是爺爺不是說要進行一場能力比拼來決定林家繼承人嗎?”林武乾脆就一併問了出來,“哥你不是應該多多練習格鬥嗎?我們都在這裏浪費好多時間了。”
林意有時候對自家這個武力值滿分的弟弟其實挺無奈的。到也不能說他不聰明,只是聰明得不是很明顯。“你覺得,我就算每日每夜地練習,我能比得過林陸嗎?”
“比不過。”林武很是肯定。林陸可是林家小輩當中當之無愧的武力第一。就是他和林陸碰上了,也最多是兩敗俱傷的命。
“所以。”林意平靜地看着林武,“我也只能另闢蹊徑了。”
林武沉默。好像有了那麼一絲明白了林意的目的。
林意的聲音很舒緩,但是帶着精透的分析。“那件東西一定很重要,不然不會有信息控制分析室的存在。如果我能拿到了那件東西,那麼林家最後的家主,一定會是我。”
“就算拿不到,”林意笑得淡淡,眼底卻是透着全盤的算計,“能讓謝家所有的小輩都失去謝家繼承的資格,我就能夠從中選一個扶植成謝家的家主。”
“那時候,謝家是我的後盾,林家,自然也是我的。”
林武只能驚訝地張大了眼睛。林意哥說得好有道理。果然跟着林意哥是對的。
“能力,可不止武力一種。”林意垂下眼瞼,繼續將目光落在手上的顧寧珩的資料上。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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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就打算這樣放棄顧寧珩了?”吳天已經有些急了。
他一下晚自習就來找着奚言夏一起回家,在路上就一直在和奚言夏說顧寧珩和謝謹今天下午的事情。結果奚言夏就皺着眉頭,連回應都沒回應一句。
吳天實在是急了纔會問出這樣一句話來。
奚言夏的眉頭已經越皺越深。此刻聽到吳天的這句話,頓時就彷彿找到了一個發泄口。連聲音都是拔高了幾分,“那我能怎麼辦?!她都已經拒絕了我了!我還能怎麼辦?!”
吳天看着奚言夏,“拒絕?”奚言夏什麼時候和顧寧珩表白了嗎?他怎麼不知道?
奚言夏打開書包,把顧寧珩隨着那份護膝一起送給他的那封信拿出來扔給吳天。他收到禮物的那晚就已經打開看了這封信。
顧寧珩已經明確又明確地拒絕了他。
“我們還太小,不適合談男女朋友。所以,我拒絕。抱歉。但是謝謝你的心意。”
吳天看完了這寥寥幾個字的信,抿了抿脣線。
“所以你就放棄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