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娘娘她死了。 ”侍女也嚇的不清,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被絡楓緊握着的肩膀可能有些痛,輕輕的掙了一下沒有掙脫,絡楓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手青筋直冒。
侍女又道:“我們發現娘孃的時候,娘娘還有一口氣,她留了幾句話下來。 ”
“什麼?”絡楓放開侍女,全身發軟,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蕭蕭她說什麼?”
“娘孃的話是留給花梨姑孃的。 ”侍女道。
“留給我?”花梨一愣。
“既然是留給她的,你跟她說吧。 ”絡楓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整個人彷彿剎那被抽空了,全無生氣,呆呆的望着前方。
“是。 ”侍女向花梨靠近一點,看着她道:“娘娘讓我轉告花梨姑娘說。 。 。 她說。 。 。 。 ”
“她說什麼?”花梨坐直了身子,湊了上來,直盯着侍女的眼睛。
因爲黑衣人是她派出去的,所以她對林蕭蕭的死不但沒有半點懷疑,而且還心裏有數。
花梨盯着侍女眼睛的一剎那,侍女原本慌亂的眼神忽然就變的犀利了。 直直的注視着花梨的眸子,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就在侍女的笑容中,花梨的眼神慢慢的迷濛起來,然後變得呆滯起來。 此時,林蕭蕭和封閒從門外走進。
絡楓看見林蕭蕭走了進來,稍微的愣了一下。 然後也不管是人是鬼,衝上去緊緊地摟住了她。
林蕭蕭來不及向絡楓解釋,使勁掙開他。 和絡楓一起在牀前,屏息靜氣的看着花梨和初自如對峙。
花梨眼神渙散了的那一刻,絡楓忽然清醒了過來,他對眼前的這一切有些不解,卻收到林蕭蕭噤聲的手勢。 便也壓下滿腔的疑問。 跟林蕭蕭他們一起看着。
“你是誰。 ”初自如問道。
“紫衣。 ”花梨緩緩吐出兩個字。 聲音平淡沒有波瀾。
林蕭蕭和封閒對看了一眼,這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所以還不是很喫驚。 絡楓卻是一臉地驚訝,他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也可以看出此時初自如已經控制了花梨,便也默不作聲的在一邊聽着。 還不忘緊緊地將林蕭蕭摟在懷裏,生怕是忽然就消失了一樣。
初自如道:“蕭蕭身上的‘冰戀’是不是你下的?”
“是。 ”花梨道。
“是什麼時候下的?”初自如道。
“她在桑嶽救我的時候。 ”花梨道。
初自如繼續道:“你有解藥嗎?在哪裏?”
“有。 ”花梨道:“就在桌子上面的香水瓶裏,裏面有兩個瓶子,紅色的是炙炎樹液。 白色地是冰戀血液。 兩種****放在一起,就能解毒。 ”
終於找到解藥了,林蕭蕭舒出一口氣。 大家都有救了,也不用去大雪山冒險了。
初自如雖然是趁花梨一時不注意而控制住了她,控制的卻也不輕鬆,眼見着花梨眼中的神色開始清朗起來。 連忙再問道:“絡鶩是不是你下的手。 扎月納木上面的人是誰?”
“不是。 我做不到。 ”花梨道:“是顏大人。 。 。 ”
花梨話未說完,眼中忽然光芒一閃,初自如知道自己的禁制已經失去效果了。 迅速出手,制住了花梨的*道。
花梨清醒過來,卻不能動彈,咬牙切齒的道:“你是初自如?你好陰險。 ”
“彼此彼此。 ”初自如擦了擦額角地汗,抹下臉上一層薄薄的面具:“你的力量絕對在扎月納木之上,要不是出其不意。 我還真不一定能控制住你。 ”
“是我大意了。”花梨道:“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們回頭。 ”
“花梨,你到底是爲什麼人做事的?”絡楓道。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花梨冷笑一聲:“我勸你們就不要再白費力氣了,你們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他纔是最終將統治這個世界地人。 ”
“你是說那個不男不女,似男似女的顏妃?”林蕭蕭皮笑肉不笑的道:“你說他就是統治了這個世界,是做皇帝呢,還是做女皇呢?”
“你。 。 。 ”花梨給林蕭蕭的嘲笑氣的不輕。
“我什麼呀我,我可是真心爲他着急。 ”林蕭蕭笑道:“你說他要是有了自己的後宮,這宮裏是找男人還是女人呢,要是招喜歡男人的男人。 哎呦。 這種**可到哪裏去找那麼多呢?”
花梨對顏妃,是有着深深的崇拜之情的。 可以說顏妃就是她心中的偶像。 如今被林蕭蕭這樣地嘲笑貶低,不由氣地臉色發青。
封閒等人心裏好笑,初自如道:“紫衣,修異術之人最大的忌諱,就是心情浮躁,情緒激動。 你也是其中高手,怎麼就如此沉不住氣呢。 ”
紫衣給林蕭蕭嘲笑地本來就氣憤難平,初自如又一語點到自己修不成最高心法的痛處,索*閉了嘴不再說話。
“誰能告訴我,最近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眼見事情好像已經都控制在了自己這邊,一直一頭霧水的絡楓忍不住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林蕭蕭道:“哼。 ”
“怎麼啦,蕭蕭。 ”絡楓看林蕭蕭很不高興的樣子,不禁道:“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情。 ”
“你都不記得了?”林蕭蕭反問道。
絡楓搖了搖頭:“奇怪了,我就記得雪兒登基了,後面這幾天只是迷迷糊糊的,然後就聽到初自如拌的侍女進來說你死了,我就忽然的清醒了。 ”
“蕭蕭,你也不要怪王爺。 ”初自如道:“這幾天他一直在自已的控制之下,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應該是真的沒有什麼印象。 他這幾天做的事情,也未必是自己的本意。 ”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絡楓誠惶誠恐。 着實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該不會又和花梨有什麼糾葛了吧。
“你要娶了花梨,把我趕走。 ”林蕭蕭別過臉去,把事情說得嚴重了許多:“你還要接柳意卿進府。 說沒有我在,你的日子就好過啦,花梨賢良淑德,不會管你三妻四妾,又能生兒子,能娶到這樣的老婆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
絡楓的汗都下來了:“不可能的,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會這麼說。 ”林蕭蕭沒好氣道:“害我哭的眼睛都腫了,你看看,這才新婚幾天就被拋棄了,你說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林蕭蕭這幾天雖沒有自己說的那麼慘,不過也確實不好過,眼睛也因爲昨夜****未睡而有些紅腫。 絡楓看的一陣心痛,不由的信以爲真,輕撫着林蕭蕭的臉頰,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 ”初自如道:“蕭蕭,你找王爺算賬的事情往後一些吧,先準備一間靜室,我們把身上的冰戀毒去掉纔好。 ”
封閒早已在花梨所說的地方找到了兩個白色的瓷瓶。 遞給了初自如。
“是啊,蕭蕭。 ”絡楓道:“還是先解了毒要緊。 我有什麼錯的,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就是。 ”
“好。 ”林蕭蕭也知道這纔是正事。 絡楓再氣人,終究是被人控制,也責怪不了太多。
“那花梨怎麼辦?”絡楓道:“初少主,我們從她口中還能問出什麼來嗎?”
初自如搖搖頭:“花梨已經沒有價值了。 修習這種異術的人,意志力最是堅強,如今她心中已有防備,就算是我,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既然沒有利用價值。 ”封閒的眼神暗了一下:“最好不要重蹈扎月納木的覆轍。 這個時候,還是謹慎一些爲好。 ”
封閒的意思就是,既然沒有價值了,那就殺了吧。 免得留下留作後患。
“封大哥你要殺了她?”林蕭蕭一下抓住封閒的袖子。 畢竟是生長的環境不同,在林蕭蕭心裏根深蒂固的,殺人可是犯法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封閒知道林蕭蕭的想法,與絡楓和初自如對視一眼,絡楓點點頭,拉了林蕭蕭往外走:“蕭蕭,有時候,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我們現在不能再冒任何危險了。 ”
這個道理林蕭蕭倒也知道,因爲扎月納木,他們又多了多少麻煩。 留着花梨,也真的是****之仁,也許還會壞了大事。 當下也不再多說,狠下心腸,跟着絡楓便到了屋外。 戰爭總會死人,死一個花梨,也許可以救回很多人也說不定。
初自如也沒有多耽誤,花梨瞪着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初自如道:“你也別恨我,我不會讓你喫苦的。 ”
初自如指間忽然夾了一粒白色的藥丸,拍向花梨額頭,花梨便這麼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們也出去吧。 ”初自如對封閒道。 這種見血封喉的毒藥可也不是容易得的,要不是她對花梨的本事有一定的欣賞,也不會用這麼貴重毒藥給她一個痛快,沒有一點痛苦的死法。
林蕭蕭還以爲在外面要等一會呢,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跟絡楓說話,就看見初自如和封閒也緊跟這走了出來,不禁喫驚道:“這麼快,這就。 。 。 。 ”
“行了。 ”初自如道:“瑞王爺,喊人去收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