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先是李伯變得太奇怪了。 ”林蕭蕭細細回想道:“李伯這個人我雖然沒有怎麼深的接觸過,但是據絡楓說,年輕的時候也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心高氣傲。 我對他一直也都客客氣氣,可他對我還是一種很有距離的感覺,除非花梨真的是他的親戚,不然他沒有理由那麼維護花梨。 ”
“就是那個李管家。 ”嫣紫陌道:“他對花梨維護到什麼樣子?”
“維護的很誇張。 我敢說,如果我對花梨不利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跟我拼命。 ”林蕭蕭想了想,又道:“如果是絡楓對花梨不利的話,他都有可能會跟絡楓拼命。 就算花梨再可憐,再是弱勢,李伯也沒有理由會忽然的開始這麼維護她。 ”
“這是有點過分了。 ”嫣紫陌道:“會不會是花梨像他的什麼親人,比如死去的女兒,妹妹一類的。 所以他才愛屋及烏?”
“不。 ”林蕭蕭道:“李伯那種維護給人的感覺不是因爲疼愛,他守在花梨房門口的那種表情,是一種畏懼,或者木納。 面無表情。 而不是關心緊張。 ”
嫣紫陌猛地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你難道懷疑。 。 。 。 。 。 ”
林蕭蕭慎重的點點頭:“很有可能。 不然該怎麼解釋李伯忽然的奇怪的變化?”
“那王爺呢?”嫣紫陌的聲音也變得沉重起來,這事情。 越來越嚴重了。
“我不確定。 ”林蕭蕭道:“絡楓現在的情形也很奇怪。 一方面他在見到我地時候依然很緊張,依然表示要把花梨趕走。 可是在見了花梨的時候又同樣的很緊張她。 擔心她有什麼不舒服,心情不好。 我不知道絡楓究竟有沒有問題。 我只是直覺的覺得,絡楓即使是對懷着自己孩子的女人,也應該不會有這麼的用心,寸步不離,什麼事都不再過問。 ”
“也就是說瑞王爺也很有可能被控制了。 ”嫣紫陌道:“蕭蕭。 這個花梨,到底是什麼來歷?”
“花梨是我和絡楓從懸崖邊救回來的。 ”林蕭蕭道。 接着。 便把那日地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還說了回到蒼月,花梨發現自己一家被殺,然後他們覺得可憐,便將她留在了瑞王府。
“也就是說,花梨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說地。 其實並沒有任何能證明花梨身份的人出現過。 ”嫣紫陌聽的皺了眉頭:“你們太大意了。 這個非常時候,怎麼能收留這種來歷不明的人。 ”
“不錯。 ”林蕭蕭道:“現在想來,她的一切事情,全部是沒有證據的。 就連她父母去世,我們也只是打探到確實有這兩個人,至於花梨到底是不是這戶人家的,也沒有證實過。 ”
“這麼說來,瑞王爺不是有危險了。 ”嫣紫陌道。
“不知道。 ”林蕭蕭嘆了一口氣:“所以我現在不敢去拆穿花梨。 如果維持現在這種局面。 也許花梨覺得我已經退讓了,她地目的也達到了,就會放鬆警惕,雖然不會解除對絡楓的控制,至少不會加強。 我怕我要是逼的急了,狗急跳牆。 她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
“這花梨到底會是什麼人呢?”嫣紫陌道:“你們不是說,扎月納木死的時候,說他的上面還有一個人嗎?這個人會不會是花梨?”
“那就太可怕了。 ”林蕭蕭憂心忡忡:“能讓扎月納木服服帖帖的人,我都不敢想象,會是什麼樣子。 ”
“按你這麼說,我們只能靜觀其變?”嫣紫陌道。
“也不用啊。 ”一個聲音從屋外傳來,門被推開了。
“什麼人。 ”林蕭蕭和嫣紫陌心中都是一驚,這個時候,什麼人敢闖進來。 難道花梨地勢力,已經擴展到了這一步。
一個輕盈的身影閃進房間。 林蕭蕭看清了之後。 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心中一下子輕鬆了。
“自如,你回來就太好了。 ”林蕭蕭笑着上前抱住了初自如。 她真的要忍不住喜極而泣了。
初自如身後,又走進一個人來,自然是封閒,封閒手裏還領着一個黑衣人,好像被封閒打傷了,縮成了一團。
“你們怎麼回來了。 ”林蕭蕭放開初自如:“封大哥,你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去雪山的路上嗎?這個是什麼人啊?”
“這事說來話長了。 ”封閒在桌邊坐下。
“我來給你們介紹。 ”林蕭蕭看見站在一邊的嫣紫陌,連忙道:“這是以前我在天昊的時候,紫陌香坊地老闆,嫣紫陌嫣姨。 ”
“不用說了,這就是五毒教初自如初少主吧。 ”嫣紫陌道:“我雖然沒見過少主,但少主的大名卻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十分榮幸。 ”
“不敢當。 ”初自如道:“我也聽蕭蕭說起過你,嫣老闆也是一個奇女子。 自如也久仰的很。 ”
林蕭蕭笑笑:“這是封閒,是我大哥。 ”
“封公子的名號,我也是聽說過的。 ”嫣紫陌道。 心裏奇怪着,林蕭蕭怎麼都交的是這些朋友,倒不是瞧不起,嫣紫陌不是這種膚淺的人,只是覺得這些人反倒該是心高氣傲,脾氣怪異的纔對,能夠如此知心知肺的交往,也真是難得。
“在下的名號說起來,就慚愧了。 ”封閒道:“嫣老闆不要看不起纔好。 ”
“好了,大家都不要客氣了。 ”林蕭蕭拉着初自如也坐下:“自如,我正在發愁呢,你們就回來了。 可是你們爲什麼回來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
封閒起身去關了門,又重新坐下。
“那我們先說吧。 ”初自如道:“我們離開後,就一路向雪山去了,封大哥地毒還是每天發作,開始地時候,用我的配置地丹藥已經不能壓制了,於是我就用功給他壓毒。 這其中,我們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
“什麼事?”林蕭蕭緊張起來。 初自如說可怕的事,那一定肯可怕了。
“原來冰戀這種毒,是可以通過人與人的接觸傳播的。 ”封閒道。
“通過人和人之間的接觸傳播,是什麼意思?”林蕭蕭不解。
“我給封大哥運功壓毒過幾次,我突然發現,我也中毒了。 ”初自如道。
“什麼?”林蕭蕭大驚:“自如,你也中毒了。 那,那怎麼辦啊?”
“沒關係。 ”初自如道:“我的毒一時半會還不要緊。 因爲你和封大哥都中了毒,而你們怎麼也想不到有什麼機會是可以讓你們兩個人同時中毒的,所以也想不到有可能是什麼人。 ”
“但如果這麼說,就有可能了。 ”封閒道:“蕭蕭,一定是有人先對你下了毒,然後因爲那天晚上我爲你驅寒,所以毒就傳到了我身上。 ”
“那。 。 。 ”林蕭蕭難過道:“都是我害了你們。 ”
“別這麼說。 ”封閒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
“現在別說誰害了誰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分什麼彼此了。 ”初自如道:“我們想到了這一點後,就立刻想到,那個下毒的人,可能現在還隱藏在你身邊,我們就立刻回來了。 誰知道,正好碰到這個人。 ”
初自如指了指在牆角縮成一團的黑衣人。
“這是什麼人啊?”林蕭蕭道。
“我們也不知道隱藏在你身邊的人是誰,所以就想偷偷的進來找你,不想驚動其他人。 ”封閒道:“從侍女口中知道你在這裏,我們就過來了,誰知道在門口就看見了這傢伙,偷偷摸摸的正打算向你們下手。 ”
“他要殺我們?”林蕭蕭又是嚇了一跳。 自己還和嫣紫陌商量着該怎麼辦呢,沒想到危險已經到了門口。 還好初自如他們及時回來,要不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嫣紫陌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她們還真是危險了。
“他會不會是花梨的人?”嫣紫陌道。
“有可能。 ”林蕭蕭道:“也許花梨見我又送走了柳意卿,所以起了疑心,想着趁現在我們沒有防備,把我們都除了以絕後患。 ”
“也不知道這花梨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還有這種手下。 ”嫣紫陌仔細打量黑衣人,黑衣人不知道是被誰打傷了,已經發不出聲音來,只是不時的抽搐一下,這下手的人出手還是很重的。
“這是紫衣的人。 ”封閒道:“我一抓到他,他知道自己逃跑無望了,就立刻自盡,我們出手已經很快了,還是沒救下來,他全身經脈已經被自己振斷的差不多了,活不了多久了。 ”
“原來是這樣。 ”嫣紫陌道:“那怎麼能斷定他是紫衣的人,紫衣可是江湖中非常有名的一個暗地組織,怎麼會參與到爭權鬥陣中來。 ”
“我見過紫衣的。 ”林蕭蕭忽然道。
“你見過?”封閒道:“蕭蕭,紫衣可是很神祕的一個組織,你怎麼會見過。 ”
“在我跟着龍天揚帶雪兒從天昊到蒼月的路上,在桑嶽我們就遭到了紫衣的襲擊。 ”林蕭蕭道。
“那你見到紫衣了嗎?”封閒迫不及待道。
“紫衣是一個人?”林蕭蕭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