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紅梅出現在了遺蹟的第一層。她本該第一時間被大家發現的,但周圍的人都似乎着了魔一般,都沉浸在了煉丹當中,哪裏發現紅梅的出現呢?
說實在的,這樣的丹方怎麼能不讓大家瘋狂呢?
紅梅對這樣的場景感到很滿意,而經過了近十天的時間,不少人已經成功煉製了一批的丹藥,然後又去拿了第二份的丹方。
大家似乎不知疲倦,餓了就喫幾顆辟穀丹,疲乏了便喫幾顆提神的丹藥。而這些丹藥大多都是現場配置出來的。因爲這些丹藥的煉製在古丹方裏都有提及。
不少煉丹師都喜歡把自己平時煉製的小玩意也刻在玉簡上,在交流的時候也可以用上。所以,大家現在拿到的玉簡都還保留這些常用丹藥的煉製。不少人拿到這些古丹方的時候,都有種買一送一的驚喜感。
對於第二份的丹方,它似乎更加的讓人驚喜。這份的丹方似乎是自己拿到的上一個丹方的延伸,有不少的相似的煉製手法,但煉製的難度卻是實打實的升級了。對於挑戰更高級更高水平的丹藥大家都躍躍欲試。
有了第一份丹方的學習和練習,大家的第二份丹方雖然看似難上了不少,但因爲成功煉製了一次,使大家對第二份丹方的學習更加有信心了。也恰恰因爲它是古丹方,裏面記載的煉丹手法詳細,解釋得精準,大家煉製成功的幾率會更大。
整個第一層似乎沒有邊際,但這裏的每個角落都有人忙碌的身影。
看似大家抽取的丹方是隨機的,但冥冥中已經有了安排。大家都會拿到與自己水平相當的丹方來煉製,而這一切都是由紅梅來操控的。
朧月瘋狂了幾天,她終於完成了黃一他們所有人的任務丹藥的煉製。經過了幾天的瘋狂,她終於在停歇的時候冷靜了下來。
本來朧月要去拿下一份的丹方的,但當她意識到周圍的人的瘋狂,又回想自己之前的行爲時,她突然的就停住了手。而在這時,她也注意到了前方紅梅的出現。
紅梅發現了朧月的目光,她也不閃躲,直接便向着朧月她們走了過來。其實,她是故意來到朧月的面前的,來看看這個被王看重的人是個怎麼樣的人。
“朧月,你見到我出現在這裏,怎麼不向我點頭行禮呢?這裏可是我的底盤,怎麼的,你也都該流露一點驚訝和害怕吧。”紅梅微仰着下巴,然後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對朧月說道。
朧月聽到一個陌生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她總有點怪怪的感覺。更何況這個陌生人此時又是個危險的存在。
朧月不是個隨意被蹂躪的主,她可是一點都不喜歡紅梅說話的語氣。但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此刻與紅梅起衝突並不是個好的做法。所以她對紅梅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沒有把心裏的情緒流露出來。
“哦?我必須要驚訝嗎?如果你覺得我需要驚訝的話,那你自己腦補一下就好了。至於你說這裏是你的底盤,我沒有否認,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把我丟出去?把他們丟出去?”
紅梅沒明白“腦補”的意思,她瞬間像是卡機了一樣。而她本來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了不少。至於說她要把人丟出去,她還真沒有這本事。更何況,她的存在就是爲了讓這些人進來,爲她服務,爲她的王服務的,她即使有能力把這些人丟出去,她也不敢這麼做。
紅梅爲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她沒有理會朧月之前說的,而是繼續她想要說的話:“這些丹方對你們來說可都是寶貝啊,你怎麼沒有繼續繼續去選擇呢?”
“哦?是嗎?我就該像那些人一樣,被幾份丹方牽着鼻子走嗎?似乎煉製出來的丹藥都是給你,紅梅的,我們,似乎成爲了你煉丹的工具吧。”朧月說着說着,她似乎更加清醒了過來。回想之前那幾天,她簡直着了魔了。不知疲倦,她現在想想都感到後怕。
朧月抬頭張望了一下,發現周圍的人都是瘋狂的狀態,她更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看來,這個一枝花也並不是什麼大善人,哪裏有便宜隨便讓大家撿呢?大家也想得太美了。
看來,大家都被利用了。而這裏的第一關考驗的是大家的定力吧。
就在朧月張望的時候,也發現了不少認識的人。他們大多都是回春派的弟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沉浸在丹藥的時間很長的緣故,他們在見到這些丹方的時候明顯比其他人瘋狂上不少。
如果朧月不出手幫忙,或許他們就註定在這裏爲紅梅煉一輩子的丹藥了,成爲永生永世的丹奴,直至壽命的終止。
雖然朧月與這些人不熟,也沒多少交集,但至少是同門,所以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拉他們一把。
朧月散發出自己的精神力,對着一些人鋪蓋下去。那些人瞬間就從煉丹的瘋狂狀態中清醒了過來。當然,他們依舊沒有停下手裏丹藥的煉製,但他們卻都向着朧月的方向點了點頭。
朧月並不在乎他們的感謝,也不是爲了他們的感謝而出的手。但她要做到無愧於心,這就夠了。
當然,除了朧月,人羣中還是有不少人像她這般理智的人。看來,看透的人也不少啊。那些人沒有繼續瘋狂的煉丹,而是停下來運功調息,爲接下來要闖的關做準備。這纔是第一關,沒些抵抗誘惑的定力怎麼能成功呢?
紅梅沒有阻止朧月的動作,而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麼。
朧月喚醒了她想要喚醒的人之後,她也轉頭過來看着紅梅。兩人沒有說話,直到過了十來秒,紅梅纔開口說話:“看來,王看中的人真的不錯呢,是個心地善良的主。但“善良”在王那裏,可不是什麼好品質。好吧,因爲你的緣故,第二關提前開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