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苗看到這樣蹦躂的慕峯,更是下巴掉了一地。剛纔她就震驚得無話說,現在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也出問題了,也跟着慕峯魔怔了,也不正常起來了。
朧月見到來人是慕峯和曾苗,她本來的防備一下放鬆了下來。她還沉浸在追逐光球的興奮中去,臉上紅噗噗的,更加可愛了。
慕峯見到朧月小巧的鼻尖上冒出點點汗水,他的眼睛更挪不開了,還不直覺的伸手去想幫她擦一下。
但朧月哪裏會讓他如願,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擦拭。她疑惑的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曾苗,然後用眼神詢問着,不知是不是這個慕峯被砸了腦袋中了邪。
但曾苗卻把朧月的詢問當成是炫耀,她咬着一口銀牙,拳頭拽得更緊了。
朧月見到詢問曾苗無果,她也放棄了。呵呵呵呵,她覺得眼前的兩人都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慕峯這時也發現自己失態了,所以他轉個頭,猛的眨了幾次眼睛,想着快速調整着自己的狀態。雖然他像是恢復了冷峻的樣子,但他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朧月姑娘,你還好嗎?剛纔你在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慕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和朧月說話,更想知道她在這裏遇到了什麼,無關乎她得到了什麼寶貝,僅僅是想知道她先到了這第三層有沒有受委屈。
“我挺好的,看樣子你們也找到了那個傳送陣。但你們不會怪我剛纔沒有告訴你們吧?太匆忙了,而且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朧月微笑的說道。
曾苗想發脾氣鬧一鬧的,但卻被慕峯搶先一步了:“沒有,沒有的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曾苗又想發作的時候,慕峯又繼續說了起來,而這次,曾苗也沒有再繼續鬧了。“朧月你知道這些光球是怎麼回事嗎?”
朧月一聽,她覺得這個還是可以和慕峯他們分享的,而且她發現僅靠一人去抓,應該挺難的,雖然她剛纔也只是收穫了兩枚,但其中一個不是她碰巧抓到不是的嗎?其實,這些玉簡是真的很難抓的。
“你看一下,光球裏面其實是玉簡,功法玉簡。”朧月說完便打開手給慕峯看了一下。她手心裏赫然是兩枚玉簡,一枚紅色的是那個大日火炎術,綠色的是她後來抓到的催植決,凡級功法,無屬性要求,練成之日可加快靈植的生長,最高可縮短其七成的時間。
曾苗雖然也想看一下,但她礙於面子,她也只是隨意的看一眼就轉過身去了。但她卻一直注意着朧月和慕峯的對話。
“朧月這是你抓的嗎?看樣子這個大日火炎術挺厲害的,但這個催植決就挺雞肋的。看樣子這裏的玉簡是什麼樣的都有啊。”慕峯看了一眼朧月手上的這兩枚玉簡,然後又看看天空飄着的那些光球,然後說道。
這時,那枚灰色的晦氣玉簡又向朧月這邊飛了過來。她是避都來不及呢,剛纔她在這裏跑的時候,也被晦氣玉簡追上了兩次。更甚者有一次它直接落在她的肩膀上,雖然沒有膠水卻比膠水粘得牢固。要不是她又把它給丟了,它或許還粘着呢。
但曾苗卻不知道這枚晦氣玉簡,她見到朧月這麼大反應,她還以爲朧月要跟她搶呢。她纔不給朧月這個機會。她一個躍起,嚮晦氣玉簡的那個光球撲了過去。然後穩穩的把晦氣玉簡給抓到了手裏。
曾苗一臉的笑意,她望着朧月這邊,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卻一臉的鄙視。看,她不是很簡單就抓到了嗎?
慕峯也好奇,往曾苗那邊湊了湊,想看看她到底抓到了什麼。
曾苗見到慕峯過來了,她更是傲嬌起來,眼睛都瞟到天上去了。
但朧月的臉色就不太好,因爲她記得那枚玉簡上寫着的,有且僅抓三次,第三次抓則歸第三次抓的人所有。她想告誡曾苗的,但她卻沒有曾苗的手快,這能怪誰呢?
這樣的玉簡,遇到都覺得晦氣,剛纔朧月抓了一次,又主動被它粘了一次,所以,曾苗這個就是第三次的了。
朧月默默的後退,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不遠處的朧澤也向她靠攏了過來。等到朧月離開曾苗他們五米左右的時候,她轉身拔腿就跑。
慕峯見到朧月突然跑了,他是摸不着頭腦。而這個曾苗看到了,她就以爲朧月是被打臉了,覺得不好意思了吧,所以想趕緊着繼續去抓其他玉簡光球。
“曾苗,快,看看你這個灰色的光球是什麼?”慕峯也是實在好奇,他既然在這裏了,那就先看完這枚玉簡再走吧。待會兒再去找朧月,而且他還得勸誡一下朧月,讓她把朧澤給收起來,要不被有心人發現就不妙了。他的那個鏡像假人也被他給收了起來,放到了儲物戒指裏去。不知道朧月如果要收起朧澤,是不是就要放靈寵袋了呢?
曾苗有些小緊張,因爲慕峯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靠她這麼近,當然啦,拋開之前他拉着她傳送到這層的事,因爲那裏的空間本就很小,而不拉着,慕峯生怕兩人分開了,畢竟曾苗幫了他,他怎麼滴也得還她一個人情。
曾苗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別提多緊張。她緩緩打開了手,發現一枚灰色的玉簡靜靜的躺在她的手心,但她怎麼看都覺得這枚玉簡看起來不舒服。她用神識探進去,下一秒,她的臉黑了,變得與這枚玉簡一樣的顏色。
“怎麼樣?怎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慕峯想拿過這枚玉簡看一下,但他發現自己卻拿不過來,還以爲是曾苗不給他呢。但曾苗的表情卻告訴他,似乎有其他的隱情。
“咦?怎麼回事。”慕峯疑惑了,再想起朧月剛纔的表現,他似乎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慕峯,這枚玉簡是我的了。”曾苗哭喪着臉說道。
“是你的了,不好嗎?這,這裏有什麼問題嗎?”慕峯與不敢確定,但看到曾苗凝重的表情,他也緊張起來了。
“哥,這枚玉簡寫着‘晦氣玉簡’,練成之人,晦氣滔天。誰要晦氣啊,誰要這個啊。”曾苗也是十五六歲的年紀,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是忍不住直跺腳。她想哭的心都有了,而且這枚玉簡似乎黏在她手上了,拿都拿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