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他的面前,她經常笑,但那卻不是發自內心的。;新;
這些他都能感覺到的。
爲什麼她會想不開的要跳海呢?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竟然讓她想要放棄生命?
一大串的問題在他的心裏蔓延開來。
他覺得自己對她實在是太不瞭解了,或許他應該找人去好好的查一查她了。
唐魚寶看着背對背而坐的薄涼和蕭依依,爲什麼她會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她總感覺是自己搶走了本來屬於蕭依依的東西,是她把薄涼從她的身邊給搶走了。
是啊,她一直在做着賊。
以前,薄涼和蕭依依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個賊,整天偷着薄涼對她的關心。
現在他們分手纔沒幾天,她盡然就和薄涼滾到了一起。
她不是賊是什麼?
侍者很快的就把他們點的菜都上來了。
薄涼用筷子夾起一個獅子頭,然後心翼翼的放進了唐魚寶的碗裏,柔聲道,“快,趁熱喫吧!”
唐魚寶看着碗裏的東西,強忍住自己的眼淚,然後低下頭沉默的咬着獅子頭。
薄涼見她不吭聲,在她的耳畔輕聲的哄道,“怎麼了?不開心啊?”
奇怪,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呢?
該不會是因爲蕭依依吧?
薄涼脣貼近她的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魚,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他要在牀上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不!”唐魚寶搖了搖頭。
“好,我尊重你!”薄涼見她不願意留下來,也不敢勉強,他只能作罷了。
薄涼一個勁的獻着殷勤,唐魚寶愛理不理的。
飯快喫完了,唐魚寶忽然感覺到有些尿急,和薄涼了一聲後,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蕭依依見唐魚寶去洗手間了,立刻也尾隨了過去。
顧長安和薄涼則都同時走向了收銀臺。
“顧少,這麼巧?”薄涼假裝剛看見他一樣。
顧長安啓脣一笑,“是啊,是挺巧的!薄少,不知道當初你在我酒吧裏過的那句話,你還記得麼?”
“記得!”薄涼挑了挑眉。
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可能會是他這輩子過的嘴後悔的一句話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當時一定會對唐魚寶,其實他一直很喜歡她!
“以前我不知道她是女孩子,現在我知道了,我也明白了對她的愛,所以我後悔那晚在你酒吧的那句話,我想收回那句話!”
他們不知道此時的洗手間裏-------
蕭依依一雙眼睛裏噙滿淚水的看着唐魚寶。
唐魚寶根本就不敢抬頭看蕭依依,她覺得自己真的跟個賊一模一樣。
“依依,我們”
“什麼都不用了,寶,我祝福你們!”蕭依依強忍住內心的痛楚,不管怎麼,薄涼和唐魚寶都是她最珍惜的人。
蕭依依越是這樣,唐魚寶的愧疚之心越重。
“依依,對不起”
“別了,什麼都不要再了,寶,以後你和薄涼就好好的在一起吧!”完這句話,蕭依依轉身離開。